糯糯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內容聽不太懂,但腔調很有趣,對他來說都是新鮮。
茶鋪外面人來人往,沒一會兒又有幾個客人走了進來。從蕭淼清身邊經過時,蕭淼清就多看了兩眼。
無他,皆因為這幾個新入內的客人的衣著打扮也是修士樣子,只是聽他們說話的口音和自己不同,不知具體是哪個門派來的。
蕭淼清如今視力已經恢復八成,視人沒有什么大礙。
這幾個修士里,綴在最后面的那個年輕小修士最讓蕭淼清多看。因為那個修士的腰間沒有其他法器,手中也并未執劍,僅僅別了一個小小的撥浪鼓在上面。有時候走路快了撥浪鼓還會悶悶響一聲,叫蕭淼清覺得有趣。
他再看時恰好與那個修士的目光碰在一處,蕭淼清對那人笑了笑,輕輕點頭以示友好。
云鑲城里出現其他修士不奇怪,每個門派雖然下山修行時間不盡相同,然而有碰在一起的也是常事。
只是蕭淼清今日沒有做修士打扮,反而穿得像個殷實人家的小公子,故而并不引人注意。
但他沒想到僅僅是剛才與那人相視一笑,對方卻走了過來,客氣地朝著蕭淼清行了個禮。
“這位公子,店里空位不多了,我們能與你拼桌嗎?”
對方問得客氣,蕭淼清自然立刻點頭:“隨便坐隨便坐?!?
那人便招呼他的師兄弟過來,三四個人圍著蕭淼清的桌子坐了,均和蕭淼清客氣道謝,倒叫蕭淼清不太好意思。
交談間蕭淼清知道了他們是南蒼派的弟子,腰間別撥浪鼓的叫南歸,也是這行人里的老幺。
這個身份叫蕭淼清對南歸多了幾分天然親近。
他自報家門,引來這幾個南蒼派的弟子不同的目光。家境殷實的小公子與云瑞宗的內門弟子,當然是后者要重無數。
南蒼派的領頭大師兄當即表示了對張儀洲的敬仰,而在得知張儀洲就在云鑲城中后更是激動起來,表示若能夠見上一面此生無憾。
蕭淼清雖然不奇怪對方這樣的反應,甚至從前會覺得與有榮焉,不愧是我家大師兄云云,現在清醒之后卻覺得這是男主光環開太大,把路人腦子都照傻了的緣故。
為此與南蒼派其他人反應不同,顯得比較平靜的南歸就叫蕭淼清又多了一些欣賞。
不愧都是小師弟,蕭淼清暗暗夸贊。
引薦并不難,特別是剛才交談過后知道他們現在和自己住的是一家客棧后,這就更是順便了。
蕭淼清干脆和他們一道往回走,回去路上他好奇問南蒼派的大師兄:“你們在這里停留,也是為了探查這城里無蹤的妖氣么?”
沒想到南蒼派的大師兄卻是一臉茫然:“這城里有妖氣嗎?”
他接著解釋:“我們本來只是途經此處,打算明天就走的?!?
“我們是想去找,”后面有人說話,可還沒說完,就叫同行的人以眼神制止了。
蕭淼清點頭,心道每個門派自然有自己不同的安排,人家找什么和他沒關系,他也不發散自己的好奇心。
只是沒想到南蒼派的大師兄話鋒一轉,有些興奮地說,“不過既然儀洲師兄也在這里斬妖除魔,我們自然也不能落后,待我一會兒見到儀洲師兄以后,必然也要一起幫忙探查的,為了主持正道在這城里多留幾天也沒什么?!?
蕭淼清:“……”
他看其他南蒼派的弟子,發現竟然沒有人露出反對或者異樣的神色。仿佛天大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一邊,見張儀洲才是正道。
蕭淼清心中暗想,這究竟是為了主持正道還是為了和大師兄多待幾天,只有這些人自己知道了。
他是自己心態放平久了,都快忘了外面的人有多夸張,多把張儀洲當寶貝了。南蒼派已經不算小門小派的尚且如此,其他人便更甚了。
感覺自己和這些人狂熱的態度格格不入,蕭淼清瞥見也很平靜依舊走在最后的南歸,干脆緩下腳步落后幾步,與南歸走得近一些。
蕭淼清又看見那個撥浪鼓,沒話找話問他:“這個是你的法器嗎?”
蕭淼清指的是南歸腰間的撥浪鼓。雖然有點奇怪,但是法器嘛,這都是自己用了順手就好的,什么奇怪的都有,真說起來撥浪鼓算不得其中最奇怪的。
南歸聞言笑了,他取下那只小鼓舉到蕭淼清面前:“不是法器,只是一只尋常的小鼓?!?
不是法器的話倒真有點奇怪了,蕭淼清看著南歸將那只小鼓在手中輕輕轉了兩下,撥浪鼓發出悶悶的咚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