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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淳卻吞吞吐吐道:“這蠱蟲雖然是我養的,可我也沒想過有需要收回來的時候,能不能收回來我也不曉得。”
“???”蕭淼清震驚地望著聞淳,全沒料到自己不過是掀開鍋蓋看了一眼就能給自己招上這樣的禍事。
和聞淳互相產生無法自控的情愛,這是什么恐怖的情節發展?
蕭淼清這輩子可是個要修道的正經人。
“你這是什么神色,我還不喜歡你呢!”聞淳看到蕭淼清的面色,立刻不干了。
蕭淼清瞪他:“誰又稀罕你喜歡。”
兩人幼稚的吵嘴叫邵潤揚越發頭痛。
邵潤揚無法,今天師尊不在,事情又不好鬧大,他發著愁想破頭還是想到了大師兄。
師尊不在,大師兄就是師弟師妹們的主心骨了。
聽見要去拘水閣,聞淳臉上喜憂參半,蕭淼清還有些別扭。主要是感覺丟人,雖說橋歸橋路歸路的話本來只是在蕭淼清心里想想,可現在遇事又要找大師兄,總覺得要叫大師兄看輕了去。
“總之我本來就是想看看他做的是什么,誰想到會這樣。”蕭淼清說。
他站在張儀洲面前,目光恰好能平視張儀洲的下頜,見那膚白純紅的顏色,不知怎么就分出神去想起那日自己吃錯了丹藥,跌進池中硬是纏著張儀洲時之所見。
今日說的這么一長串還是自蕭淼清從覺醒以后頭一回和張儀洲說這么多,一時倒覺得像是回到了從前日日找借口往拘水閣跑的時候了。
蕭淼清不知道張儀洲有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改變。
他想,大概就算是察覺到了,大師兄也只會覺得松一口氣,樂得自在輕松吧。
張儀洲看著蕭淼清,見他眼睫微合抿起唇角每個微末動作,他的眼尾微微透紅,在抬眼與闔眸的間隙中隱現。
他的目光頓了頓,然后在蕭淼清注意到之前挪開,恰好與蕭淼清的視線錯過。
聽完事情發生的大概過程,張儀洲才開口道:“把手給我看看。”
蕭淼清身上倒不難受,只是心中存著別扭,人瞧著蔫蔫的,聞言慢吞吞把手伸過去。
張儀洲一手握住蕭淼清的手腕,另一只手輕輕把他的衣袖往上推了推。
蕭淼清的手腕露出來,被張儀洲觸碰過的地方顯現出蟲影來。
“離心還有一段,應當有法可解。”
張儀洲說著指尖化出一股真氣,輕輕點在蕭淼清的手腕上,真氣進入蕭淼清體內,才圍住那只蠱蟲意欲查看。
本來柔和的真氣一靠近蠱蟲,蠱蟲便自動抵御,叫蕭淼清感到猶如刀割般疼痛。
蕭淼清便忍不住叫道:“痛痛痛!”
張儀洲的動作立刻停下,松開了握住蕭淼清的手。
聞淳也是想要把蠱蟲從蕭淼清體內弄出來的,當下在旁看得謹慎認真,只恨不得蠱蟲聰明些順著真氣鉆到張儀洲這邊。
蕭淼清將自己的衣袖放下來。
聞淳在旁也說:“這蠱蟲要爬到心口大約要花上一個月,我一會兒就給我父親傳信,叫他教我解決之法。”
張儀洲道:“這本身是個極其邪性的蠱蟲,據我說知就算是在魔族之間也非常禁忌,聞少主怎么會將此物帶來?”
聽他語氣含有責備,聞淳急道:“我帶來本來也不是給他用的呀,我是想給你用啊。”
蕭淼清心里卻直呼倒霉。
這不算替人受過是什么?難道這就是男主么,即便是打算遠離他了,該為他吃的苦還是得吃?
蕭淼清亂七八糟地想著,一時有些出神。
張儀洲說:“聞少主,在云瑞宗里傷了同門弟子尚且是大忌,何況施加禁術,這與給誰用沒有關系。”
聞淳說完后見張儀洲邵潤揚都以極不贊同的目光看著自己,他頗為孩子氣地道:“我喜歡你,我想你也喜歡我我才拿出來的,這東西又不傷身,只是叫你喜歡我罷了。”
聞淳扭過頭去嘟囔道:“我才不像你們,什么心思都遮遮掩掩。”
這話不知戳中了誰的心事,現場卻是一靜。
蕭淼清方才自顧自想著事,并沒有全聽進聞淳的話,他只揉著自己的手腕擔憂道:“這蠱蟲跑到心口哪里用得上一個月?晨起的時候它還在我手背呢,一下就到手腕上了。”
此言一出,立刻調轉了屋里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