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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我的號。”厲恩廷有條不紊的把放回褲袋,下巴微抬。神情孤傲冷淡:“至于秋小姐說有人冒充我,恕在下無法給出答案。”
秋意濃抿唇盯著厲恩廷臉上的神色,她能感覺到他眼中有什么滑過,快到來不及琢磨,她認為厲恩廷一定知道什么。
“濃濃。”秋意濃的思緒被寧爵西低沉的嗓音拉回,一抬眼發(fā)現(xiàn)厲恩廷已經不在了。
“你中午接到了什么電話,跟我具體說說。”他低聲問她。
她吸了口氣,如實講起來。
寧爵西坐到她身邊的沙發(fā)上,一手摟在她肩上,倚著沙發(fā)沉思片刻:“厲恩廷應該沒有撒謊,不會是他打的電話,他如果想找你談翩翩的事,沒必要弄的這么神秘。”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秋意濃欲言又止,“你不覺得奇怪嗎?厲恩廷剛才的表情很奇怪。”
他看著她,低低道:“嗯,我注意到了。”
她擰著眉,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有一種不好的直覺,你說幕后?后會不會是厲恩廷?你想,我媽媽小時候戴過的?金豬牌上面的三個字,每一個就是l,厲字也是l開頭。”
他撩起薄唇,摸了摸她的頭,嗓音中纏綿著些許低笑:“別胡思亂想,我還有個會,你可以先回家,也可以在這里等我,不過我這個會有點長,可能要開兩個小時左右。”
她看看外面的天色,吐了吐舌頭道:“我可等不了,翩翩本來約了我逛街吃飯的,我現(xiàn)在給她打個電話,估計她約了煙青,煙青肯定會帶甜甜,所以所以我要去接熙熙,今晚就不回去吃飯了。”
低頭正要從包里拿起身,被緊貼上來的男人摟住腰,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脊,溫暖而有力度,聲音落在她耳畔,有一絲不悅:“你要我晚上一個人回家吃飯?”
“你不是要開會的嗎?”她聽著他像吃不到糖的孩子,不由手指摸了摸他的俊臉:“今天我去見翩翩可是有任務在身,她說她最近患了婚前恐懼癥,我要想辦法開導她。”
他瞇起深暗的雙眸,薄唇刷過她的耳廓,耳鬢廝磨般呢喃:“那我呢?我也需要開導。”
“你要開導什么?你也有婚前恐懼癥?可我們好象還沒準備舉行婚禮吧?”她一面好笑的看著,一面又在暗自期待他會說些什么。
然而男人眼神很快移開,并放開了她:“你去吧,我去整理一下文件。”
“……”
秋意濃看著男人幾乎以冷淡的方式裝作對她的話視而不見,頓時咬起了唇。拿起包氣呼呼的走了。
走出辦公室,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秋意濃腳步飛快,連周莎莎和岳辰向她打招呼都沒聽見。
周莎莎向岳辰嘀咕:“秋小姐怎么了?吵架了?”
岳辰可沒她這么八卦,指著總裁辦公室說道:“去提醒下寧總,還有五分鐘會議就要開始了。”
辦公室內,寧爵西長腿走到落地窗前,一手舉著,一手插在褲袋里,俯瞰窗外的景色,薄唇勾著冷寒的弧度:“查一下五點有什么人會在獅子港出沒,全部記下來,一一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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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濃料想的果然沒錯,她聯(lián)系上陸翩翩,那丫頭立刻說已經約好了麥煙青。
她接了寧熙朗來到市區(qū)一家機器人主題餐廳,卡座上只有麥煙青和陸翩翩,甜甜正在餐廳內的游樂設備那里玩,寧熙朗一見也想去。
“熙熙,餓不餓,吃點東西再去。”秋意濃拉住寧熙朗。
寧熙朗一心想去玩,吃了一份機器上來的土豆泥焗芝士就下去找甜甜玩了,每次出來玩麥煙青都會帶保姆,秋意濃依樣畫葫蘆,也把別墅里的保姆帶過來,專程跟在寧熙朗后面方便照顧。
三個女人這才有空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秋意濃是最后一個來的,她自顧自的點了一些吃的,一口氣點了八樣。
看得麥煙青和陸翩翩一愣一愣的,麥煙青盯著秋意濃笑著打趣道:“原來真正需要安慰的不是翩翩,而是寧三少夫人。”
秋意濃現(xiàn)在最討厭聽到“寧三少夫人”,感覺滿耳都是諷刺,等第一份烤雞翅端上來,用叉子狠狠插了一只雞翅,撇了下唇道:“能不提這個嗎?”
“喲嗬!”麥煙青露出玩味的表情,擠眉弄眼道:“我怎么聽著你口氣這么酸吶,是不是寧三少最近不提結婚的事,某人心里不是滋味?”
陸翩翩吸著杯中的果汁,睜起圓圓的大眼睛,“意濃,這是真的?寧哥哥真的沒提過你們結婚的事?我還以為你們工作都忙,暫時沒空結呢。”
麥煙青以肩頂了頂陸翩翩的肩頭,“這都看不出來?也是,你還沒結婚呢。”拿起叉子,偷吃了一塊秋意濃餐盤中的烤雞翅,咬得滿嘴上都是油,滿足道:“不過話說回來,寧爵西不向你提結婚,是不是那個青梅竹馬的程蕊在暗中搗鬼?”
秋意濃搖搖頭,張唇準備回答,擺在桌子上的震動了一下。三個女人都看到了,是寧爵西發(fā)來的短信。
“濃濃,記得不可以喝可樂,不要吃油炸食品。”
字里行間都是男人的關切之情,秋意濃看了不僅沒感覺到暖意,反而覺得怒火上頭,隨即大口大口咬起了雞翅。
麥煙青和陸翩翩又是一愣,陸翩翩搶先把拿過來,和麥煙青頭擠頭把信息讀完,然后抬頭說:“挺好的呀,看寧三少多關心你,不像我家那個史蒂文,我說出門和你們吃飯,他說了個好字,然后樂哉樂哉的打了電話給他的幾個好哥們,約了一起晚上在家看歐洲杯球賽。看看,人比人,氣死人!”
啪一下砸到桌子上,秋意濃看了一眼:“你就知足吧!我看史蒂文挺好。”
“挺好?我呵——呵!”麥煙青瞪起眼,一提到丈夫,立馬像有一肚子的苦水:“那是你在公司看到他的形象,你不知道他私底下有多愛看運動賽事,什么棒球賽、網球賽……只要是叫得上名字的,他都愛看。他一個人看不算,還叫上一幫哥們,在家邊看邊喝啤酒。我和甜甜完全就成了一個他們圈子外的人……balabala……”
聽完麥煙青的話,陸翩翩不由的說:“還好吧,男人也有點愛好,不然整天圍著老婆轉,這個男人也太沒出息了。”
“結了婚和沒結婚是兩樣的好嗎?傻妹妹。”麥煙青賞了陸翩翩一個糖炒栗子,又開始娓娓道來。
陸翩翩今天本來帶著一顆等著被人開解的心情過來的,沒想到她反倒成了開導別人的人,一肚子郁悶,拿吸管戳著杯中的青檸片,哀怨的叫道:“我說二位婦女,能不能照顧一下我這個準備結婚的新娘的心情?能說點正面的嗎?再這么聽下去,我的恐婚癥可能更嚴重了。”
秋意濃和麥煙青互看一眼,秋意濃轉而一笑,“好了,好了。今天的主角是你,陸大小姐,來,說說你的煩惱。你有那么害怕嫁給厲恩廷嗎?他有沒有讓你不滿意的?”
“不滿意的?”陸翩翩仔細想了想,搖頭:“倒沒有。恩廷哥哥對我挺好的,我主要是害怕嫁進厲家,人人都知道厲家有個沒出嫁的厲大小姐,是恩廷哥哥的姐姐,那可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角色。”
看著陸翩翩嚇的直吐舌頭的樣子,麥煙青笑著挑了挑陸翩翩的下巴:“喲,還有你陸大小姐怕的狠角色啊,你這個大姑子是不是叫厲嘉菲?”
“你也認識?”
麥煙青了然一笑:“滄市就這么大,有頭有臉的我還是知道一些的,這個厲大小姐在外的名聲就是乖戾囂張,你陸大小姐在她面前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談到厲嘉菲,秋意濃自然想到了秋畫那無辜的四年牢獄之災,格外關注于這個女人,指尖不由自主的捏緊:“怎么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