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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走后。她開著車照著導航往孤兒院開,后視鏡中看到保鏢的車還跟著,思考了一會,她開始繞圈子。
二十多分鐘后,她已經把保鏢甩了,成功開向孤兒院。
這家孤兒院位于城北郊區,地勢偏僻,她把車停在孤兒院門口,向看門的大爺說明來意,大爺直擺手:“對不起,姑娘。這里是孤兒院,不是你們游玩的東西。”
“大爺,我不是來玩的,我是來找人的。”
大爺氣勢洶洶的拿著電棍:“少騙我了!最近總有像你這樣的姑娘跑過來,騙我進去后就拿出,搞什么直播,其實就是在吸引什么粉絲給你們打賞,我說你們也太缺德了,什么錢都敢賺。你們知不知道里面的孩子都很可憐,你們還用他們賺錢,良心被狗吃了……”
秋意濃頭疼。只得換了一個方法:“我其實是來找你們院方捐款的。”
一聽捐款,大爺態度立馬變了,趕緊打了電話給院長。
秋意濃這才被院長請進了辦公室,院長熱情的給她倒水,在做過一番自我介紹之后,院長把倒好的水遞給秋意濃:“秋小姐,您真有善心,我這里的孩子全是無家可歸的可憐孩子,要是社會上多一些像你們這些愛心人士就好了,其實不必捐錢,只要有空多來和孩子玩玩也是挺好的。”
放下水杯,秋意濃從手包里拿出支票,現寫了一張十萬塊的支票,遞上去:“院長,其實這次我來還有件事,我想查一下大約在五十年前在這家孤兒院有個被秦嶺領養的女孩,在你們這里我不知道叫什么,她被領養回去叫秦櫻櫻。”
“五十年前?”院長把支票小心翼翼放進了抽屜:“我當院長才十年,五十年當中已經換了三個院長,你等等,我現在就去檔案室看看。”
“我能一起去嗎?”
“恐怕不行,羅小姐請留步,我馬上回來。”
秋意濃坐在院長辦公室等待,等了不知道多久,她看看手表六點,天色快?了。
起身正要出去尋找,院長推門進來,手里拿著只檔案袋,滿頭大汗:“羅小姐,找到了。不過你要先回答我幾個問題,這份檔案才能給你看。”
“好,你問。”
“你和秦嶺是什么關系?”
“我是他的外孫女,也就是他領養的那個女孩的女兒。”
“你姓秋?”
“是,我父親姓秋。”
“那你再說說你媽媽身上有沒有什么胎記之類的?”
“有,在腰上,左腰后面,有個像蝴蝶結一樣的胎記。”
秋意濃準確答出來,院長點點頭,把檔案袋給她:“你看看是不是你媽媽。”
迫不及待的打開,秋意濃仔細閱讀,里面登記的名字姓呂,叫呂嫻,簡介里有介紹,并不是五十年前,而是四十九年前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有人把一只不起眼的箱子放在了孤兒院的門口,箱子里躺了一個女孩,大約一歲左右,女嬰長得非常漂亮,身上沒有什么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只有一塊純金的豬牌子,背面寫著lsx,以及一串看上去是出生年月的數字。
lsx?是名字嗎?
l是姓?
李?呂?百姓家里有太多l開頭的姓。
院長說道:“秋小姐,你說五十年前,讓我一通好找。后來我想你是不是記錯了,就找到了五十年前后的檔案,這才找到了,我也是根據上面說領養人是秦嶺來找的,你看看是不是你媽媽?”
秋意濃看著檔案上媽媽的成長照片,咬唇:“是的,院長,這就是我的媽媽,這上面顯示她姓呂,是不是她的家人姓呂?”
“哦,這倒不是。”院長喝了口水道:“孤兒院每年能收到不少不明身份的孤兒,院里有規定,凡是沒有姓名的孤兒統一跟當時的院長姓,當時你媽媽在孤兒院的時候是呂院長,就跟院長姓了。后來被秦嶺領走,改名換姓也很正常。”
“真名呢?”秋意濃拿著那堆資料:“上面說我媽媽有塊純金的豬牌,在哪兒?我能看看嗎?賣給我也可以,您開個價?”
“這事啊。”院長把那只丟在一邊的檔案袋往地上倒了倒,沒倒出什么來:“估計是當時孤兒院條件差,被賣了換錢吧,那時候孤兒院經常少吃喝,被換成錢,換成吃的穿的,你們也要多理解。”
秋意濃抿緊唇瓣道:“我知道,我也理解,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把這些檔案拍張照片?”
院長猶豫一下,看了看那張放支票的抽屜,松了口道:“好吧,你拍吧,今后有什么事你也可以隨時來找我。”
秋意濃把檔案資料都攤開,認認真真的拍下來,資料還給院長:“不知道這個呂院長現在還在不在?我想再當面問問她情況。”
“呂院長啊,早退休了,是我的前任的前任,目前我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這樣我改天查到了給你打電話?”
“好,謝謝。”
告別了熱情的院長,秋意濃上了車,扣上安全帶,低頭翻看著拍到的照片,這些照片是媽媽很小的時候拍的,非常珍貴。媽媽是在兩歲左右被外公外婆領養的,那時候媽媽沒有記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從來沒有和她或是畫兒提起過。
完全沉浸在對媽媽的回憶里,屏幕一跳,進來一個電話。
她在甩開保鏢之后就關機了,剛才拍照片才開機的,這會兒是寧爵西的電話。
“濃濃,怎么不聽話,把保鏢甩了?告訴我你在哪兒?”
“我沒事,電話里說不清楚,回去再說吧。”她發動車子,掛了電話,驅車開離了孤兒院。
不知不覺開車到公寓樓下。她才意識到自己腦子里亂糟糟的。
她需要冷靜冷靜。
熄了火,上樓,進屋后滿地都是箱子,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她就在這滿屋子的箱子里艱難挪到臥室,臥室里還沒收拾,她全身又累又困,不由自主的躺到床上。
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耳朵里隱約聽到了開關門聲,然后就有人在摸她的臉,她一睜開,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深邃立體的五官。
寧爵西摸著她的臉蛋,蹲在床邊:“怎么在這兒睡?”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