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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飛燕甜甜地笑著應(yīng)了一聲,便也爽快地開始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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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夾了一塊鱔段,吃到口中,阿綬略覺得意外了——她在看到這道菜的時候以為是紅燒的,吃到口中卻并不是……這酸甜的味道,應(yīng)當(dāng)是糖醋的做法了。
黃鱔肉非常細嫩,奇妙的有種糖醋里脊的口感,但是非常開胃,吃了還想吃。
蝦仁當(dāng)然不用說了,可口而細嫩,味道有保障。
王飛燕也非常好奇地吃了一塊,她大約是不太習(xí)慣糖醋味道里面的糖,便只吃了一塊之后,就去吃其他的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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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晚飯,陪著楊氏說了一會兒話,阿綬便和王飛燕一起回到自己院子里面準(zhǔn)備休息了。
因兩人關(guān)系好,便也和之前楊小糖住在阿綬這邊一樣,兩人吃睡都在一起,也便于說說女孩子之間的悄悄話。
于是這邊王飛燕在書桌前拿了紙筆準(zhǔn)備寫工部實踐的心得體會,那邊阿綬就準(zhǔn)備寫個計劃書什么的。
想到計劃書,阿綬便想起了之前仿佛是畫過一個表格之類的東西,她喊了金水進來一起幫忙在書房里面翻找,找了好久,才從書架的頂上找到了她當(dāng)初畫的表格。
王飛燕從阿綬自己找東西沒找到的時候就非常好奇,等到金水進來幫忙的時候,她反倒是不好上去幫倒忙了,這時候見她找到了,便好奇問道:“七娘,你在找的是什么?”
“哈……一個表格……”阿綬翻開了自己畫的表格,然后就愣住了——這表格下面,是當(dāng)初她在錢塘列的減肥二十一天計劃啊喂……
王飛燕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便看到了阿綬還沒來得急遮起來的減肥計劃。
“呃……”阿綬有點尷尬地抬頭看向了王飛燕,“咳咳……這個表格就是這個作用……用來咳咳……列一下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之前是想減肥來著……”
“減肥也不難。”王飛燕對表格的興趣明顯比較大,“據(jù)我阿娘說我小時候也很胖,但后來跟著我阿爹南征北戰(zhàn)……就瘦了……”頓了頓,她目光重新落在了表格上,“這個表格的做法我覺得很有意思,你能教我嗎?”
“哈哈……當(dāng)然可以!”可以避過不提減肥的事情,阿綬也開心了起來,便回到了書桌前面,給王飛燕講起了表格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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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過了二更,兩人便洗漱上床睡覺。
躺在床上,阿綬眼前便浮現(xiàn)了那張自己做的減肥計劃……頓時心中有種蛋蛋的憂傷。
她推了推旁邊的王飛燕,悄聲問道:“你覺得我胖不胖?”
王飛燕側(cè)頭看向了她:“我覺得還好啦,胖胖的很可愛呀……”
“但是很多漂亮衣服穿在身上就不好看。”阿綬怨念地說道,“要是穿得太花哨,就看起來像個大彩球……”
“呃……你要知道我之前在西北……那邊的人不管胖瘦不分男女老少都喜歡穿得花里胡哨……”王飛燕真誠道,“然后……按照你的標(biāo)準(zhǔn),我就見過了男女老少不同版本的胖球哦……”
“……”阿綬捏了捏肚子上的肉,默默內(nèi)牛滿面……
“反正這只是個皮囊……只是個外觀……這些并不重要……”王飛燕最后這樣說道,“不過如果你要減肥的話……小心減肥先瘦胸哦……你看我現(xiàn)在這么平,我阿娘當(dāng)初就說是因為我太瘦了……”
(╯‵□′)╯︵┻━┻這個道理阿綬當(dāng)然明白,但是70c和90a比起來,雖然90a的胸更龐大,但是比不了70b的凹凸有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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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炒三冬 …
在官學(xué)的第一次月考有驚無險地過了, 雖然沒有考到前十,但也不是后十,對阿綬來說,這已經(jīng)是非常好的結(jié)果——這意味著,雖然她很吃力, 但是她的努力已經(jīng)開始有了回報。
盡管看著這些和現(xiàn)代高考異曲同工的題目時候還是會內(nèi)心咒罵那位世祖皇帝,但是她也已經(jīng)開始漸漸適應(yīng)了。
秋去冬來, 一晃就是一整個學(xué)期過去,在冬天的第一場雪覆蓋京城的時候, 鹿桓終于順著運河從南邊回來了。
這次回來, 他是和白峨一起的。
雖然明算司常年沒什么人, 但是作為明算司的司長,白峨到了年底的時候還是需要回到京城, 對明算司的各位博士進行考核, 并且要對今年一年明算司取得的成績進行歸納總結(jié),并且給出一個漂亮的答卷, 上交給長官,讓長官對自己一年的工作也進行考評。
這樣的工作不單單只是明算司要做了, 到了年底, 幾乎是所有的衙門機構(gòu)都開始忙碌起來, 一年一次的考核馬上就要上呈給皇帝陛下看到, 哪能不用心呢?
換句話說,年底的時候,就應(yīng)當(dāng)算是整個大赤朝的年底考試了。
這么一來, 阿綬這樣的學(xué)生,區(qū)區(qū)一個期末,都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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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學(xué),楊小糖罕見地沒有跟著白徽一起去吃喝玩樂,而是等著阿綬和王飛燕一起回家去。
“今天不再重色輕友啦?”阿綬調(diào)侃了一句。
“明算司在做一個什么項目考核吧……”楊小糖聳了肩膀,“鹿哥回來不也是為著這個事情么,聽說是司長在南邊的時候終于領(lǐng)悟了一個什么玩意的證明,并且打算把這個作為明算司今年的年度成果上交,所以所有的明算博士都在反復(fù)驗算這個證明是不是對的。”
對于這樣學(xué)術(shù)濃厚的事情,阿綬只能表示聽聽就算了,還是不要去細究,于是很快就跳開了話題說別的:“下周開始要去禮部做實踐,一邊是期末考試要來了,一邊是實踐課,感覺整個人都要忙不過來了。”
“其實禮部會在這個時候接我們的實踐也是蠻奇怪的。”王飛燕說道,“現(xiàn)在京中幾乎所有的大小衙門都在準(zhǔn)備考評,哪里有別的心思去接什么學(xué)生實踐?”
楊小糖跟著點了點頭,道:“是呀,我還以為禮部的實踐會到明年開年之后呢!”
“開年也不太可能,開年就是殿試,禮部會忙死的。”阿綬掐著指頭算了算時間,“開年殿試,五月的時候鄉(xiāng)試,八月的時候省試,這幾個算是比較大的事情,中間還有什么各個司各個局的什么博士啦考試,我估計年底的時候才是禮部比較閑的時候吧!”
“這么一聽忽然覺得禮部的事情好多啊……”王飛燕道,“我以前總覺得禮部沒什么事情可做,還想著將來要是想找個清閑地方的話,就去禮部呢!”
“感覺朝中并沒有什么清閑的衙門……”楊小糖如此說道,“就算是前朝據(jù)說十分悠閑的翰林院,到了我朝,都可以忙得四腳朝天。”
“外交啦內(nèi)政啦軍事啦這些事情肯定多了。”阿綬已經(jīng)深刻體會到了這個大赤朝在那個穿越者世祖的帶領(lǐng)下究竟變得是多么的龐大且難以管理——并且也已經(jīng)深刻體會到,這不是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來管理,而是考試最容易讓上位者了解到這一年究竟是怎樣的情形。
“我估摸著這些衙門考評得一直到臘月去。”楊小糖說,“我以前聽我爹說,這個京中的考評只是開始,然后是地方上的考評,地方上的考評呢,還要派京官出去實地查看,如果做得不好或者說造假呢,還會從上往下追究到底……可復(fù)雜可復(fù)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