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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爸爸媽媽呢?”簡寧溪沒再關注那邊戰況,她從過年后還是第一次回家,理應先跟父母見個面。
“先生太太在花園里跟幾位老友聊天,小姐要過去嗎?”管家問。
“那就等一會。哥哥呢?”簡寧溪又問。
“大少爺在樓上,他剛陪著幾位客人打門球,去換身衣服,”管家笑著解釋,關心道,“小姐一路辛苦,不如也去沖個澡換身衣服?劉姨知道你回來,特意做了你愛吃的小姜餅。”
“好,李叔,謝謝你。”簡寧溪道聲謝。人的情緒果然很容易被影響,上輩子李管家對她客氣恭敬,卻從沒像這樣飽含關切,態度之所以會轉變,與她自身做出的改變有很大關系。
有句俗話叫付出才有回報,感情大抵也是一樣,她對人表露出善意,身邊才會聚起越來越多的朋友。
簡寧溪從客廳穿過,正要上樓,換下場的范杰見著她,熱情招手:“小寧溪回來啦,一起打牌呀!”
簡寧溪馬上要見到哥哥,心情很好,毫不吝嗇地朝幾人笑了笑,回道:“一會兒。”
不同于往日客氣的表情,這兒笑容清清淺淺,明艷動人,來得又快又真切,仿佛是春風拂面一般,坐著的幾人感覺都被晃了眼。
還是徐風堯微微勾唇,應和道:“好。”
陳思文也在一邊自言自語:“我以前怎么沒發現,小寧溪原來這么漂亮啊!放在娛樂圈也算是拔尖了吧?”
范杰在旁邊吐槽:“怎么,覬覦人家妹妹又漂亮又聽話啊?有本事讓你老頭子也生一個!”
陳思文踢他一腳:“去你的,怎么不讓你老頭生?”
范杰攤手,哀嘆:“我爸是想要女兒,這不是一連生了三個兒子,絕望了嘛!”
幾個人都笑。
范杰又開始大膽假設:“哎,我說,寧溪不會是談戀愛了吧?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嘛,戀愛中的女人最美麗?”
“杰少,這話可不能隨便說,狗仔成天盯著大小姐,巴不得八出幾條新聞。”聞齊笑笑。
“怎么,她大小姐的身份暴露了?寧溪不是一心想當小明星嗎,狗仔連她都要盯?”范杰奇怪問。
徐風堯丟了張牌,簡單解釋:“她和禹名在一起時被人拍到照片,有人把禹名猜成是我,新聞雖然及時壓了下去,但好奇心壓不下去。”
“這么刺激?”范杰嘖了一聲,“狗仔該不會猜他們是情侶吧?不過他們也不是親兄妹,兩人關系這么好,站在一起又登對,難怪會有人八卦。”
聞齊出牌的手微微一僵,又神情自若地收回去,徐風堯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微翹的唇角輕抿起來,眼里透著幽深的光亮。
牌桌這邊云波詭譎的情況,簡寧溪一概不知,她走到簡禹名房間門前,準備敲門,又捏捏背包,確認禮盒在里面,再抬頭,門已經被簡禹名拉開,看樣子,他正要出來。
“寧溪,不是說要下午才到嗎?”簡禹名愣了一秒,很快笑起來,壓根不掩眼里那股歡喜勁,伸手將人拉進房內,門一關就親密地擁住她。
“嗯,剛好一早劇組有車去機場,就改簽了。”簡寧溪在他懷里蹭了蹭。
簡禹名捏了捏她的手,笑道:“我還想著去接你,你倒好,不聲不響地跑到我面前了。”
“你不喜歡嗎?”簡寧溪苦惱。
“怎么會,我高興都來不及。”簡禹名伸手揉揉她的頭。
“我就知道。”簡寧溪眨眨眼,帶著幾絲頑皮的笑意。
“寧溪,你怎么這么好。”簡禹名心跳動得厲害,他熾熱的目光一直停在簡寧溪身上,最終忍不住彎腰輕啄她的唇,兩人含著舌尖深吻,近在咫尺,是彼此熟悉的味道。
他們不在一起的日子全是思念,透著這個吻,傳達給對方。
一吻結束,簡禹名又低頭親親她挺翹的鼻尖,飽含深情地說:“真想天天抱著你。”
簡寧溪沒有不解風情地拿現實說事,她誠實表達自己的愿望:“我也想。”
簡禹名笑著抱緊她,又覺得不夠,干脆以抱小孩的姿勢,一下子把簡寧溪抱離地面。
“啊,哥——”簡寧溪嚇了一跳,摟緊他的肩膀。
“別怕,”簡禹名笑了一聲,輕輕拍她背脊,抱著人往里走了兩步,他坐上床沿,把簡寧溪平平穩穩地放在膝蓋上,輕聲說,“我們說說話,好不好?”
簡寧溪手稍稍往上攀,摟住他的脖子,笑著點頭。
“啊,對了,”簡寧溪忽然想起目的,放下背包,從里面掏出禮物,笑瞇瞇地遞上前,“生日快樂。”
她本身就很漂亮,像這樣一直掛著笑容,更顯得溫柔和煦,暖到人心里。
簡禹名接過來,笑著說:“謝謝,能打開看嗎?”
簡寧溪點頭:“當然。”
且不說戒指本身很漂亮,事實上如霍安行所說,無論簡寧溪送什么,簡禹名都會覺得很好很喜歡,只是戒指的意義,總有那么一些不一樣,他很自然地將戒指套上左手中指,心底像是蜜里調油一樣,不禁拿話逗她:“求婚,訂婚,還是結婚?”
簡寧溪不至于被他這點小段數問住,張開手攬住他的腰,在他懷里悶笑一聲:“我不會搶你要做的事。”
簡禹名手上稍稍用力,抱緊了她,笑道:“都會有的。”
兩人舍不得單獨相處的氣氛,呆了一陣,直到馮靜雯打來電話催促,說是準備了吃的,讓寧溪下樓墊墊肚子。
底下還有一堆客人,簡禹名也沒有扔下不管的道理,兩人走下樓,馮靜雯遠遠見著,迎上前來:“寧溪,快讓媽媽看看,這次拍戲是不是很辛苦?每次讓禹名去看你,他回來都說好,瘦了這么多哪里好嘛。”
馮靜雯邊說,邊怨怪地望了簡禹名一眼。
“媽,你每回讓我帶去的菜,我可都盯著寧溪吃下去了。”簡禹名無奈。
“除了這些你就不會買些補品之類的給她?不是說小霍做飯不錯嗎,回頭帶些黨參燕窩過去,讓他有空熬湯給你喝。”馮靜雯是實打實的心疼,都已經再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