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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溫西西不冷不熱地說了一聲。
“西西,我是你爸爸。”溫作延的語氣里仍舊帶著他的威嚴,“今年春節,你奶奶、大伯和姑姑都會來我們家,你到時候別回來太晚。”
溫西西眉頭一挑,合著這是直接安排她回溫宅過年,他以為她很愿意回溫宅過年?溫西西恥笑一聲,淡淡地說:“再說吧,劇組不一定能放假,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溫西西不等溫作延再啰嗦,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對于今年的春節,溫西西有自己的計劃,她準備回y省陪著喬亭南過。以前的春節,她都是自己在那座房子里度過。想想以前的孤單,溫西西覺得喬亭南最需要她陪。至于尹繹,他們兩人以后有很長的時間可以一起過春節。
溫作延被掛了電話,心下一梗,氣就不順。將手機“啪”得一聲扔到了桌子上,抱臂靠在沙發上生悶氣。
坐在一邊打游戲的溫妍妍,看到他這個樣子,冷哼一聲說:“怎么樣?請不回來了吧?人家現在不是軟包子,是尹繹大明星的未婚妻。你以為你給她點愛她就找不著北了?我跟你說吧,溫西西啊,一肚子壞水,看著人畜無害,實際就是個婊、子。爸,您最好當心點。就沖她這個態度,您覺得尹繹是真心幫你嗎?”
“怎么說你姐的!?”溫作延抬頭沖著溫妍妍罵了一句:“你再罵她一句婊、子試試?”
溫妍妍一聽溫作延的態度,一下嚇傻了。她趕緊放下手機,過去抱著溫作延的胳膊,撒嬌道:“爸~我說的是事實嘛!你不要朝妍妍發火。”
“滾開!”
士博集團給他公司的幫助,讓他們公司這月的利潤增長了三分之一。他又不是傻子,商場上誰真幫忙誰假幫忙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想想托溫西西的服,他能沾這么大的光。再想想這個溫妍妍,大學畢業后,不學無術,就知道在家玩兒游戲。本來吊了一個精英男,也因為她自己公主病給作跑了。
越想越生氣,溫作延指著溫妍妍說:“你以后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打爛你的嘴!”
說完,溫作延頭也不回地去了書房。
溫妍妍依然在震驚中沒有回神,她長這么大,溫作延第一次對她這么罵。溫妍妍吃驚了半晌,隨即委屈起來。想要去找李嬌找安慰,但李嬌又沒用。
溫妍妍氣的將手機一摔,咬牙切齒地盯著桌面。
“溫西西,我讓你不得好死!”
作者有話要說: 尹吃瓜群眾上線!
快完結了,交代完溫西西母親的事情,尹繹溫西西倆人的淵源,還有如者的下場,溫家的下場,就完結了。
☆、第61章 17.0413
掛了溫作延的電話, 尹繹剛拍完最后一幕戲過來。這里天氣炎熱, 尹繹出了一層汗,溫西西上前去遞了紙巾。尹繹拉了她的手,讓她給他擦了起來。
兩人的甜蜜旁若無人, 周圍的人也見怪不怪, 溫西西笑起來,給尹繹擦著汗,將冰水遞了過去。
“剛接的誰的電話?”尹繹拉了椅子坐下, 順便給溫西西也拉了一張。
溫西西坐下,將冰水杯接過來, 說:“溫家,溫作延讓我去溫家過春節。”說完, 溫西西問尹繹:“要回去么?”
她當時沒有直接拒絕,上次郁澤的話讓她想了很多。尹繹要放長線釣大魚的話,她現在也該配合他,對溫家懷柔。
“你想嗎?”尹繹垂眸看著她, 棕眸中帶著淺淡的笑意。
在尹繹面前, 溫西西不用撒謊, 她身體往后靠了靠,揉了揉鼻子說:“不想。”
“不想咱們就不回去。”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問道:“你想去y省么?”
“嗯。”溫西西點頭。
尹繹猜得透溫西西的想法,他不想和溫西西分開,但又尊重溫西西的決定。應了一聲后,副導演通知下場戲拍攝。尹繹看著副導演, 笑著問道:“你知不知道,怎么能把一個人變小裝口袋里帶回家?”
副導演是個小伙子,尹繹這種大咖主動和他說話,讓他受寵若驚。他抬眼瞧著溫西西,思索半天,說:“超能力。”
“我又不是超人。”尹繹說。
副導演愣了一下,反過來問道:“您想把誰變小啊?”
尹繹努了努嘴,指了指身邊的溫西西,說:“我女朋友啊,春節要分開過,我不太開心。”
副導演:“……”
尹繹看著副導演愣在當場,問道:“你和你女朋友怎么排解相思之苦的?”
莫名其妙吃了一嘴狗糧的副導演:“我還沒女朋友。”
“啊。”尹繹恍然,看著旁邊笑著的溫西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加油,好女朋友都在后面等著呢。看我,這么大年紀了才找著女朋友。”
副導演:那是您開始不愿意找!
溫西西看著尹繹逗弄著副導演,一兩句話又將他哄樂了。劇組里,能碰到這種平易近人的大咖,也是工作人員的一種福分。要攤上那種耍大牌,一言不合就罷演的,到時候遭罪的都是他們。
也正因為如此,尹繹在劇組人氣頗高。想到這里,溫西西還挺自豪。
她記得大學那會兒,她讀過一篇雞湯,雞湯說找男朋友不要看他待你如何,要看他待餐廳的服務員如何。他對待服務員的態度,就是他以后對待你的態度。
尹繹隨著副導演去換裝,副導演雀躍著和他說著什么,尹繹笑著回答著。兩人漸漸走遠了。
《忽而》趕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拍攝完畢,劇組殺青宴都馬馬虎虎,大家各自趕著各自的飛機,回家過年去了。
臨近春節,機場里也紅紅火火,洋溢著過節的氣氛。
尹繹戀戀不舍地送了溫西西上飛機,溫西西臨走時,心里也有些難過。盡管年后就能見面,但相思之苦好像從兩人的手分開時,就已經開始了。
心像是被插了一根管子,充滿了絞痛感,這種感覺,直到回了y省,才有所緩解。
喬亭南依然在機場等她,溫西西出了出站口,看著喬亭南后,叫了聲:“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