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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鼻子,溫西西看著羽絨服都覺得熱,說道:“c市現(xiàn)在的天氣還穿不著羽絨服。”
“我怕冷。”尹繹大氣不喘地說,“要是變天,我就凍感冒了。”
溫西西:“……”
盯著溫西西,尹繹一笑,說:“不怕我感冒?”
“怕怕怕!”溫西西連聲說,尹繹是她的老板,給她發(fā)工資,她怎么能讓他感冒。她記得剛來上班的時候,二月的天氣,冷的要命,他一身單衣跑步,一點也不怕冷。
現(xiàn)在這么怕冷,是腎虛么?
溫西西:“……”
胡思亂想到這里,溫西西心下一樂。想起尹繹的大咚和腎虛,溫西西臉紅耳熱,但忍不住偷樂。
尹繹看她邊收拾行李邊樂,問道:“笑什么呢?”
溫西西膽子再大也不敢開尹繹腎虛的玩笑,只是哈哈兩聲后,說:“沒事沒事。”
在她笑完以后,溫西西發(fā)現(xiàn)了一個讓她笑不出來的事情。塞了工具箱和羽絨服,毛毛蟲是徹底沒有地方塞了。
將毛毛蟲拿起來,溫西西看著尹繹,說:“要另外再帶一個箱子了,不然放不開。”
“我們輕裝簡行去玩兒,帶兩個箱子不方便。”尹繹說。
“那怎么辦?”溫西西嘟囔了一句,為難地看著行李箱,說:“毛毛蟲沒法帶了。”
尹繹對毛毛蟲絕對是真愛,沒有它絕對睡不著覺。睡不好覺的話,還算什么度假啊。
“對啊。”尹繹突然意識到一樣,摸了摸下巴,看著毛毛蟲和行李箱,沒有說話。
“我抱著吧。”溫西西臉有些白,勉勉強強地說道。
雖然現(xiàn)在能將毛毛蟲放進行李箱,但要抱著它一路,溫西西還是有點接受不來。沒等她開啟自我安慰,這個方案就被尹繹給否決了。
“不行。你最怕蟲子,怎么能讓你抱著。”尹繹關(guān)切地說。
溫西西有些感動,但想起剛才尹繹讓她抱著毛毛蟲三番五次地往行李箱里塞時,又似乎覺得有哪里不對。
沒等她想明白,尹繹靈機一動,說:“不如換個東西抱著睡吧。”
溫西西跟上他的思路,掃了一眼房間內(nèi),說道:“換什么?”
說完后,溫西西抬眼看著尹繹,在等著尹繹的回答。而尹繹并沒有說帶什么,而是上下看了她兩眼,隨即眼神一瞇。這種感覺,就像她去菜市場挑魚時的看到自己心水的那條魚的一樣。
溫西西心下一抖。
還未等她說話,尹繹已經(jīng)說了。
“什么都行,只要軟一點,好看點,做飯好吃點……”
溫西西:“……”
抱著睡覺跟做飯好吃有什么關(guān)系?
溫西西暫且將尹繹剛才說的那個“東西”想成是自己,她剛要回絕。尹繹突然說道:“最近這幾天,周然的事情讓我心力交瘁,已經(jīng)好久沒睡個安穩(wěn)覺了。”
溫西西圣母心抖起,立馬將拒絕的念頭壓了下去。只是抬頭說了一句:“那……那抱著我?”
說完后,溫西西覺得自己真是太自戀了。
她覺得自戀,尹繹倒不覺得。聽到溫西西的“毛遂自薦”,尹繹真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半晌后,才說:“我試試。”
溫西西:“……”
尹繹是個行動派,說試試就試試。話音一落,就朝著床上走去。他本來就穿著棉質(zhì)的家居服,脫掉拖鞋后,接著躺在了床上。躺上去后,身體側(cè)著,看向溫西西,拍了拍自己手臂和身體圈起來的一小片天地。
尹繹說:“過來。”
溫西西:“……”
溫西西心里有些焦慮。
孤男寡女共躺一床,她可控制不住想去占尹繹的便宜。溫西西已經(jīng)認定自己喜歡尹繹了,那么現(xiàn)在兩人的關(guān)系,就是狼和羊的關(guān)系。她是大灰狼,尹繹是小綿羊。她要是上了床,很有可能會把尹繹吃掉的。
偏偏尹綿羊還沒有任何危機感,在她猶豫不決時,誘惑了她一下,說:“上來啊。”
既然尹綿羊讓上,溫西西也沒有客氣,起身走了過去,將鞋子一脫,然后躺在了尹繹的懷里。
身邊能感受到男人身上傳來的熱度,還有男人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尹繹平時不太擦香水,但用的沐浴露價值不菲,甚至有蠱惑人心的力量。
溫西西的心跳,開始加速。
既然要把溫西西當(dāng)做毛毛蟲抱,尹繹也開始動作了起來。他伸出胳膊,搭在溫西西的身上,雙手臂將溫西西抱住,然后一用力,將溫西西拉到了懷里。兩人胸膛貼著胸膛,尹繹的腿還攀在了她的腿上。
溫西西僵硬了身體。
為了緩解一下僵硬,溫西西小心翼翼地動了動,問道:“合適么?”
“嗯。”頭頂上,尹繹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些猶疑,手臂微微動著,似乎還在調(diào)整著最佳角度。在溫西西被他來回磨蹭到臉快紅得滴血的時候,尹繹雙臂突然一用力,溫西西被抱住腰,“呀”了一聲后,被尹繹放在了他的身上。
溫西西平趴在尹繹的胸膛上,她有些拘謹,想往后退縮,但尹繹的雙臂牢牢箍住她,并不讓她后退。
臉火辣辣的,溫西西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跳破她的胸膛,跳到尹繹的胸膛里了。她有些沒話找話,問尹繹:“我……我是不是比毛毛蟲重?”
問完之后,溫西西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她肯定比毛毛蟲重,她剛生下來的時候都比毛毛蟲重。
她沒敢看尹繹,就知道尹繹肯定神色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