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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之前的一些片段中,他們就能看出,白山秋野其實并不喜歡說謊,只是面對琴酒的時候連「還沒想好謊話」這種話都能說出口,也實在有些出人意料了。
或許是有用的一個點。降谷零剛冒出這樣的想法,就苦笑起來。如果琴酒在身邊會讓白山秋野更放松,那也不會是白山秋野的弱點——這兩個家伙,可是一個比一個難搞。
算了,多了解一些,也比完全不知道的強。
這樣想著,降谷零轉頭看向旁邊的風見裕也,想看看他有沒有記錄下來,就發現自己的手下在本子上記了一條:戀愛使人降智。
降谷零:……
某種程度上好像也對?
【黑洞洞的,在月光下閃著金屬光澤的槍口從車窗里探出來,白山秋野抓著頭發,總算想起了本來想好的解釋:“之前貝爾摩德想綁架我,我只是想跟著她找回場子,然后遇到這種情況,想著她要是被抓了你的計劃就被破壞了,她也會供出我,我就給你發消息……”
“那么,貝爾摩德和fbi去那里干什么?”
“我,我哪里知道啊。”白山秋野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天邊泛起日出前的光彩。“呃,賞月?”
琴酒被氣笑了,手里的槍對著白山秋野比了比,“摩托車都備好了,只是臨時起意?”
“那你想我說什么!”白山秋野肩膀一耷直接擺爛,“我和貝爾摩德關系不好,和fbi更是耗子和貓……”
“你在隱瞞什么。”琴酒掐滅煙頭,推開車門,站到白山秋野身前,白山秋野有點想一擰油門直接溜走,不過還是頂住了壓力,直面黎明的柔光下也沒顯得怎樣柔和、甚至更加冷厲的琴酒。
就是那頭柔順濃密的長發太讓人分心了。
“誰還沒個秘密了。”白山秋野偷偷看著琴酒的頭發,“說起秘密,你的秘密不是更多?別忘了我可不是你們組織的人,用你們組織的規矩壓我沒用。”車里的伏特加已經不敢大聲喘氣了。】
“賞月……”服部平次忍不住轉頭,想和白山秋野吐槽一下,就見對方正和琴酒頭并頭挨在一起,看起來對屏幕上自己被槍指著毫無感覺。
“就算已經經歷過,這也太……”
“其實白山先生說的不錯。”赤井秀一道,“不是組織的人,自然不需要守組織的規矩——而他又是琴酒不想動的人。”
“這兩個家伙……”服部平次看著屏幕上面對槍口威脅只惦記著琴酒那頭長發的白山秋野,也是無話可說了。
【但琴酒只是用鋒利如刀般的眼神把白山秋野從頭打量到尾,把槍收回懷中。太陽剛好在另一邊蹦了出來,淡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所有。白山秋野的視線又被琴酒的頭發吸引住,心不在焉地任他打量。
“算了。”琴酒最后開口,“看你也不像能和那些fbi混到一起的樣子。”
“嗯,其實我和日本公安有在合作。”白山秋野誠懇說道,不過琴酒已經掏出手機接電話,沒注意他不摻假的表情。】
“就這?”貝爾摩德忍不住說了一句。
她的話差不多也是其他人的心聲。
“伏特加當時都已經縮起來了吧,結果就這么雷聲大雨點小啊?”基安蒂和科恩竊竊私語,“連做樣子開一槍都沒開……”
伏特加一臉滄桑:“正常現象。是我當初大驚小怪了。”
當初莫名其妙就被槍口日常指著的水無憐奈:“呵呵。”
白山秋野則是看向琴酒:“這么看,我當初可是和你說了實話哦,是你自己不信的。”
琴酒額頭青筋蹦了出來,咬牙道:“閉嘴,日本公安的事還沒和你算賬呢!”
屏幕上的琴酒還一無所知。
【“貝爾摩德的電話。”琴酒掛斷后道,“聽起來虛弱得要死,著急求救的樣子真是狼狽啊。”
“那你去接人吧,我回家了。對了,”白山秋野手伸進口袋掏了掏,摸出一支沾血的手機,“卡爾瓦多斯的手機,他好像要給你們boss發信息,被我攔下來了,總之,你自己看著辦吧。他的槍在這。”
“槍你留著防身。”琴酒接過手機,看了眼那把被卡爾瓦多斯從赤井秀一眼皮子底下保住的小手槍,“小心那個fbi。”
“我一個普通書店老板怕什么,大不了報警,讓警察把這些非法入境的家伙都抓走。”白山秋野說著,還是把槍揣了起來,“走了,再不走貝爾摩德流血流死了。”
說著,他拉好面罩,戴上頭盔,又戴上一副眼鏡,重重武裝地和坐回駕駛座上的琴酒擺了擺手后手腕一擰,摩托車就低沉咆哮著沖了出去,只余下一個越來越小的鍍上淺銀色光暈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