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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拿捏了啊。白山秋野悲傷地想,果然人不能做壞事,做了壞事就有了把柄,有了把柄就要被人拿捏……
不過,說到把他置于此種境地的另一個罪魁禍首,最近白山秋野有在關注日本公安的消息,在網上利用黑客技術攻防了幾輪,倒是從對方的電腦里發現了一些組織的資料,看來公安一直在關注這個組織。
白山秋野想了想,干脆冒險偷了些組織的資料發給公安,就讓他們神仙打架去吧,把水攪混了他這條小魚才好脫身。
琴酒既然要利用白山秋野的能力,就避免不了和他交流,白山秋野表面上一直很識時務,背地里卻利用這種交流掌握了一點琴酒的行蹤,這個組織里除了琴酒,白山秋野還是沒有什么發怵的人的,想當初琴酒發現他以前,他在aptx4869的實驗項目里已經混上了實驗組組長的助手,而今只要琴酒不在,他就大著膽子去偷組織的情報,收獲倒是不少。
像白山秋野這種人,該慫的時候慫。但時間長了,膽子大了,他就總忍不住要在翻車的邊緣試探。琴酒的任務他不敢做什么手腳,像別的,只要有人敢露出什么蛛絲馬跡,他就敢把情報發給公安,時間長了組織在日本的勢力都被迫收縮,逼得琴酒不得不來回趕場收拾爛攤子,查不存在的臥底,找白山秋野幫忙的時候都少了。白山秋野嘗到了甜頭,也越發大膽起來。
這天白山秋野正偽裝著一個外圍成員打探組織的情報。據說有個叫波本的代號成員被派到這邊來,為了查最近情報頻繁泄露的事。
有過被琴酒看穿的翻車經歷,白山秋野這次決定先離得遠遠的觀察這個代號成員一番,然后再決定是否要在對方眼皮子底下撈情報。
為了這個,白山秋野還特意安了個估計只能用一次的微型監控器迎接波本的到來。
筆記本屏幕上,組織給波本準備的基地里,金發黑膚的青年從門口走了進來。
“咦?”白山秋野陷入沉思,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對方有那么點眼熟。
這段時間以來,白山秋野打交道最多的就是組織和日本公安,為了拿到情報,他甚至曾經冒險潛入公安內部。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公安檔案里有一個保密級別很高的金發黑膚叫降谷零的青年,和屏幕上這人……長得略像啊。
如果這人真的是日本公安的臥底,那白山秋野接下來還要不要繼續薅組織在這邊的情報呢?
和對方互通有無是不可能的,白山秋野還在記日本公安的仇,不給他使絆子就不錯了。何況他身上案底不少,怎么也和公安坐不到一個凳子上去。
那邊波本已經發現了白山秋野安裝的攝像頭,已經把它拆掉了。白山秋野判斷了一下對方的敏銳程度,決定先蟄伏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再說。
不過他剛溜回自己家,準備接個網站上的任務調劑一下心情時,手機突然收到一封郵件,特殊的提示音告訴他,又是來自琴酒的消息。
【后天晚上六點,安全屋集合,準備好行李。gin】
白山秋野皺起眉頭,安全屋集合什么的他已經習慣了。但后面那句準備好行李是什么意思?他有自己完成任務的方式,這么長時間了,琴酒也一直和他維持著發布——完成這樣的雇傭模式,怎么突然一副要帶他出差的模樣?
白山秋野猶豫過要不要直接回復不想去然后跑路。畢竟突然的改變往往就是變故的開端。但想想相處以來琴酒比較守序的行為模式,他決定還是去看看情況。
雖然琴酒說要白山秋野收拾行李,但時間到了他推開門的時候依然兩手空空。
琴酒坐在沙發上抽煙,伏特加不在,不知道干嘛去了。白山秋野看著茶幾上的煙灰缸,覺得這個銀發殺手將來不是死于犯罪就是死于肺癌。
“行李呢?”琴酒看了他一眼,皺起眉頭。
白山秋野就站在門口,方便開溜,琴酒問這句話的時候情緒感覺挺穩定的,他猶豫了一下,直接問道:“要行李做什么?先說好,老大,我給你干活可以,但不接受打包外帶。”
琴酒冷哼一聲,不過看起來沒有多意外,也沒有掏槍。
“我要去一趟美國。你跟我一起走。”
白山秋野難以置信地看著琴酒,直接否定道:“不可能。你出國就出國,帶上我干什么?我這么和你說,我出國就是聾子加啞巴。”
琴酒嘖了一聲,看起來也有點猶豫,他打量著白山秋野,白山秋野坦然面對琴酒審視的目光,他沒有說謊,他真的不會講英語,要說外語的話,他只會說他師父從小教給他的中文。真要把他和那些字母扯上什么關系,那只有代碼——但敲代碼和英語的實際應用顯然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