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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一起找來燒的不太旺盛的火爐,隔了層木板后將動物放在上面繼續喂食。
隨后眼見著它們出現了劇烈的變化,體型最大的狗也開始變得焦躁,排泄物增多。
動物籠內的水都已經被喝干,它們開始想方設法往外出,尋找水源。
樂九里將狗放出,果然它朝著最近的水源湖中沖去。
她及時攔下,重新將它放回籠中,給那些動物都續上了充足的水源,它們的癥狀才開始緩解。
杜蘅突然想起什么:我們去的那日,顧非晚家中廚房的水缸里就是空的。
她們都瞬間煥然大悟。
看來這個盆砂的確不會致人死地,但是通過剛剛我們對那些服用了盆砂的動物觀察來看,這個東西長時間食用過多就會出現初步的渴水現象,而如果身處一個燥熱的環境下,就會迅速增大它的藥效,出現腹瀉,急需進水的狀態。
如果張朔吃了含有這種東西的菜,夜晚又睡在加熱了許久的火床上,相必他就會十分口渴而去尋找水喝。
樂九里接著她的話說:而水缸被人動了手腳,里面沒有一滴存水,他這時又找不到顧非晚和小葉,就只能去尋門外離得最近的那口井。
杜蘅:沒錯,他并沒有順利喝到水,而是掉入井中,相必也是誰做了些手腳,看來兇手就在顧非晚和小葉之中,也有可能是一起配合作案,至于真相究竟是什么樣的,我們還是得去一趟顧非晚家中。
她們二人來到熟悉的地方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杜蘅和她走到井口處,觀察著用來取水的木桶。
上面的繩結看上去有些松散開,跟陳舊的木桶相比,麻繩顯得有些新。
看來原本木桶上纏著的繩索已經被換了新的。
她們正要走進屋中,屋子里傳來說話的聲音。
張朔似乎喝得醉醺醺,口齒含糊不清地說道:非晚,我那日是一時喝多了酒,竟對你沒輕沒重的,哎!都是我的錯!你還氣我嗎?
顧非晚為他繼續斟了酒,語氣柔和地說道:朔郎,我怎會生你的氣?
杜蘅和九里腳步一頓,往一旁藏了起來。
這張朔怎么突然回來了,他在家的話我們不好就這么闖進去。杜蘅小聲在樂九里身邊耳語。
樂九里盯著屋內的動靜,看看他還走不走吧,我們在此觀望一下。
杜蘅嘆了嘆氣:這顧非晚怎么又原諒他了,我那些話算是白說了。
屋內張朔抱著酒壇子暢飲,喜悅布滿了他的臉。
顧非晚望著他開口:朔郎此次回京,還是不準備帶上我嗎?
張朔晃晃悠悠地走到顧非晚身旁,親吻了下她的臉龐,非晚,明日我和郭兄就先回趟京城,你好生在家中養胎,等侯府建設完成,你那時月份也就大了,我就接你去京城。
顧非晚側開臉,撐起一個笑容,好。
張朔滿意地撫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你可要爭氣些,說不準這會是我張家的第一個長子。
顧非晚淺淺一笑,不再說話。
杜蘅:眼下時機似乎不太適合進去,要不我們明日再來?
杜蘅正猶豫要走時,房間內傳來張朔疑惑的聲音。
奇怪,郭兄去了哪里,剛剛不是說去茅房嗎,怎么還沒回來?這小子不會死到糞坑里去了吧!哈哈哈哈哈!張朔醉得不輕,整個人走路都有些吃力,他身形不穩地起身要去尋郭義。
見他將要走出來,樂九里帶著杜蘅躍上墻頭躲起來。
郭兄!郭義!張朔沖著茅廁的方向大喊了幾聲,無人回應。
顧非晚站在他身后深情地望著張朔,眼中充滿了即將分別的不舍,暖黃的燭光打在她的側臉,顯得她輪廓格外柔和。
杜蘅看著今日的顧非晚倒是有些不同,妝容精致,在打扮上花了些心思。
顧非晚語氣溫柔道:我剛剛去取酒時,見他也正往廚房進。
哦?他沒事兒去廚房做什么?定是背著我偷偷藏了什么好酒!張朔大著舌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