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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小姐,記得。
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侍女,但不是普通的侍女,我要你時刻保護我,就像你說的那樣。杜蘅眼底透著光亮,期待地盯著她看。
樂九里沉默一瞬,她想起那本書,或許幫助杜小姐走完書中的劇情就是她穿來的意義,不管結局是否能如她所愿回去,此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能讓她回到現實世界。
她注視著杜蘅的雙眼,心想這里的待遇也不錯,至少她不用再為了生計犯愁。
她微微低頭,眼睛卻緊緊望著杜蘅,低聲卻鄭重地說:
小姐,我求之不得。
杜蘅緩緩勾起唇角,內心充滿了期待和擔憂。
樂九里離開前,往書桌的方向瞟了一眼。桌面上橫著幾張宣紙,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紙上畫的并不是什么花卉丹青,而是用毛筆勾勒出的小人。
小人頂著一個圓腦袋,看上去很像她常吃的包子,小人腦袋上高高豎起幾根像蔥一樣發直的頭發,圓滾滾的身體躺在地上。小人身體上插著像筷子一樣的四條豎線,看樣子應該是四肢。畫的頂端下著傾斜的線,小人兩個眼睛的位置上畫著大大的。
樂九里:......
杜蘅注意到了她的視線,輕咳一聲,不動聲色地用身體擋住那些畫作。
樂九里收拾好自己的床鋪,帶著新領的備品搬去了小姐在的院子,她被分到小姐隔壁的偏房。
去的時候,她路過小姐的房間。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她開始沉思。
杜蘅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雖然長著一張冷面看上去難以接近,但她笑起來的時候卻是眉眼彎彎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你看。
這讓她想起了她在山里打獵時遇到的那只小狐貍。
房門突然打開,她看向從里面出來的人。
杜蘅似乎沒想到九里剛好站在門外,她短暫怔愣了一下后拉著九里的手進了房間。
房間內,杜蘅翻箱倒柜地找著什么。她一邊翻找,一邊跟九里說話,你還記得你受傷那日看見了什么嗎?
記得。樂九里想起那日屋子中女人的慘狀。
那日你昏迷后,官府在那里發現了一具女尸,死相可怖。杜蘅翻找東西的手停頓了下,又繼續道:此前淮州已有多名女子失蹤案,最為奇怪的是,那些失蹤女子都為官家女子。
家中官職不高,大多數都是些富商花錢買來的小官,礙于這些小官并沒有什么實權和人脈,又因為案件線索實在是稀少,所以官府一直擱置。
樂九里深感奇怪,她此前從未聽說近來有此等案件發生,她皺了皺眉:所以,你懷疑那天的女尸跟這些失蹤案有著關聯?
沒錯,雖然距離上次案件已經時隔一兩個月,但是死者尸體上的傷口和作案手法幾乎一致。杜蘅從箱子底層抽出一件外袍,似乎找到了她需要的衣裳,她想了想又打開另一個箱子翻找起來。
尸體?你是說?
那些失蹤的女子其實早已找到,都已經被殺害,但是杜蘅深吸了一口氣后繼續道:那些尸體全都衣不蔽體,身體毀壞嚴重,面部有灼燒痕跡,靠著尸體上的特征和衣物配飾可以確認她們的身份。
那些女子的家中為了保住名聲,聯合起來封鎖住消息,也不肯認領尸體,只對外說失蹤。也有少數幾家,托人向上報給朝廷。但朝廷也只是催辦,并不太重視。
樂九里沉默著,難怪她常接懸賞卻沒有聽說過這些事件的消息。
她聽杜蘅繼續說道:你那日看見的女尸,雖然身上的衣衫是完整的,臉部也沒有灼燒痕跡,但和其他被害女子一樣,傷口一致,死前都被捂住口鼻迷暈,刀口力度深淺也相同,她們的致命傷都是刺穿了脖子失血過多而死。
這么看這些案件手法相同,但也有可能是模仿作案。樂九里思索后說道。
有可能,這次的被害人身份有些特殊,之前的那些案件可以說是毫無線索,或許這起案件就是突破口。杜蘅似乎摸到了什么,下一秒從箱子最底層拽出一條長長的布。
是什么身份?你是怎么知道案件這么多細節的?樂九里沒忍住問道。
死者名為柯玨,是青樓女子,這些記錄都是我在父親書房看見的。杜蘅拿著布條在比劃著什么。
樂九里還想問些什么,一抬眼,看見杜蘅迅速脫下了外衣。
!
還沒等她驚訝完,杜蘅又脫掉了里衣,開始用布條在胸前一圈圈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