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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卒這話出后小魔卒都將刀戟對向了我。我摸出六年前師父從魔教二長老手中得到的黑金令牌,高舉:“我乃增城派大弟子沈遠之,急事求見圣教二長老與少主,信物手令在此!”
誰知那為首魔卒是個不識貨的,啐了一口:“什么東西,咱們二長老和少主何其尊貴之軀,憑什么見你個修為低得跟凡人一樣的仙修?拿下,拖去喂大長老的血池!”
好好的不會說話,非得要打,還看不起凡人。
我抬手一化,簡簡單單祭出六階仙寶混沌源珠。拳頭大小散發著五彩斑斕的灰的珠子漂浮空中,威壓向四方一蕩,硝煙掠過,簡簡單單掀飛前三排魔卒。
山門口大魔卒連退數步:“你??”
祭這珠子又花了點靈力,天問石還剩三分之一。得盡快把威懾拉滿,逼迫這些小卒前去稟報。
我站起身一振衣袍,道:“我不是普通凡人,乃借他人靈力使用仙器的器修。你等盡快拿著手令去稟告你們上級,我便不再鬧事,否則等所有一百零八門仙器祭出,我也有與元嬰初期一戰之力,屆時會把你們這山門攪成什么樣就不知道了。”
其實至多祭出一兩樣,天問石就要花光。但此時氣勢足就行。
為首小卒見狀,總算識相,雙手小心翼翼接過手令,一步三回頭又連滾帶爬地進山門找人去了。
第2章 昔年
很快,一道暗光瞬閃而至,懸于山門之上。來人山羊胡須、黑袍獵獵,外放修為可見足有元嬰后期。眾魔見他均行大禮,確是像個長老,就是有個缺點,不大眼熟。
不是我與師父見過的那位二長老。
我正疑著,那長老伸手,將手令飄懸交還,和藹笑道:“沒錯,這是我圣教長老令。老夫大長老玄業,小友如何稱呼?”
反正都是長老是話事人,熟不熟都沒關系。接下來便要努力把自己送到他們少主床上去才是。
我拱手:“在下增城派大弟子沈遠之。門中突發變故,特來請求圣教出手,庇護我增城派。”
大長老捋著須道:“我教雖偏安養晦,但外面的大事也有耳聞。東海突現萬年妖獸九頭蟒,仙門百家齊聚東海斬妖,你增城派的掌門沈晝也在其中。可世事難料,那妖獸本已力竭即將伏誅,卻又突然發狂攻擊海邊數百漁民,無人能攔,沈掌門情急之下殉劍兵解,與妖獸同歸于盡,才沒令其傷及無辜。”
這大長老一魔修對仙修的犧牲說得如斯同情,我不由心中更疑,還是先繼續接話:“正因如此,我增城派陷入了危急。我師父為蒼生而死,可世間仙門卻已在籌謀如何瓜分我派地境和珍寶。我實在不忍師父基業為他人作嫁衣,才特來請求圣教出手,護佑我派。”
大長老又一捻胡:“怎么,你們修仙門派還吃起絕戶了?老夫記得沈晝不是挺德高望重的?”
我苦笑:“如今仙門大家,都是血緣世族,唯有我師父的增城派不看親緣只看仙緣招收弟子。我派與其他仙門無利益瓜葛,才致今日。”
大長老搖首說:“老夫明白了。只是沈小友,你要幫的這個忙茲事體大,要我魔教插手仙門中事,老夫還須斟酌。”
換句話說,籌碼不夠。
我抬手到頸后摸了一摸,那多余的一個水靈根在這里冒了個小頭,像在頸上生長了一株草葉,觸之微癢。
我深深納氣,閉目再睜眼,字字著重開口:“大長老要籌碼,可聽說過雙水靈根?”
大長老微微皺眉,不得其意。
“雙水靈根,即一人身上揣有兩個單屬性水靈根。其成因是婦人懷有雙胎,兩胎兒均為水靈根,不想其中一胎兒過于體弱兩月出頭便亡,其身軀與靈根逐漸與另一壯胎融合。十月懷胎此子落地,便是世所罕見的雙水靈根。今日我便告訴大長老,這身懷雙水靈根之人,正是在下。”
我講這話刻意用了一絲靈力擴音,確保整座魔山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師父曾對我說,千萬莫將自己靈根情況告知他人。
希望將來葬在師父冢邊時,他老人家知道這件事,不要罵我,不要生我氣。
“我師父沈晝對我靈根鉆研后得出,雙水靈根若作爐鼎,其凈化靈識、增進修為的效果更比單水靈根翻倍。十年前魔尊隕落后,圣教少主、魔尊胞弟便陷入了瘋病折磨,我想若有我作為少主爐鼎,他即便不能治愈恢復如初,也能緩解癔癥大半。”
我這兩席話講完,那大長老已是震驚,周圍魔卒更是交頭接耳熱鬧非凡。
大長老在空中怔怔前進半步:“你,你說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