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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說不清楚。”棠溪彥偏過頭去，含糊道，“沒印象了。”

蘇嘉實笑了一下。“是嗎。”

適逢上課鈴聲響起，所有人回位，蘇嘉實也起身離開。

·

大清早的，司志強給裴祈打報告。

“小老板，你上次要我查的事情，查到一點皮毛。”

“一鳴高中舊址，原名叫金立高中。其中某一屆發(fā)生了怪事，電子風暴在評選頒獎典禮出現(xiàn)，把臺上的學生們卷進去。往后，這所學校再也沒評選優(yōu)秀畢業(yè)生，后來就廢校了。”

“其中有個幸存者，叫蘇一鳴。他畢業(yè)后似乎在某個大學就讀過電子風暴專業(yè)……呃，這個暫時沒有查清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確實就讀過電子風暴專業(yè)，后來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轉(zhuǎn)學到z城醫(yī)學院讀書，整容改名，改名后的名字叫做黎光遠。”

？

這個名字可太熟了。難道舊校區(qū)遺址的圖騰跟他有關？

裴祈坐直了身子，“還有嗎？”

“沒有了，我把他高中大學，還有離開研究所的照片發(fā)給你，”司志強一邊操作鍵盤，一邊嘖嘖贊嘆，“他整商真的高明，既讓人看不出他原來的樣貌，又沒有大動干戈的整。”

裴祈冷笑，“做了什么勾當，想用整容改名躲過去？”

“哦對了，還有一個細節(jié)，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司志強指尖在鍵盤敲下回車，文件開始發(fā)送，“他就讀醫(yī)學院實習的時候，在腦科學與電子風暴共鳴研究所做過實習生。”

“腦什么？”裴祈聽到這么長的名字就覺得頭大，偏偏司志強自已也念不清楚。

裴祈一字一頓重復，“腦科學與電子風暴共鳴？研究所？”

“對。”司志強說，“他第一個實驗觀察對象是棠溪彥。”

“根據(jù)記錄，棠溪彥兩歲的時候被保姆帶去舊實驗區(qū)，遇到小型電子風暴。”

“這次電子風暴才二級，無法達到異常事件監(jiān)測局的記錄要求，但離職的前保姆所說，消失后又出現(xiàn)的棠溪彥忽然大病一場，整天啼哭不止，發(fā)燒三天，打針吊水吃藥都不退燒，實在沒辦法，棠溪夫妻去尋找這個研究所。”

司志強頓了一下，在屏幕上瀏覽，“腦科學與電子風暴共鳴研究所？真奇怪，當時人們對電子風暴的概念還沒在z市流行起來，這個研究所就已經(jīng)存在了？我查不到它的成立時間誒。”

說完司志強一愣，“誒，你說，棠溪彥‘出口成真’的體質(zhì)，會不會和他兩歲遇到的電子風暴有關？”

“……我看看資料。”

零碎且雜亂無章的拼圖，逐漸湊出一小塊。

裴祈掛斷了電話，等待郵件下載的間隙，問棠溪彥：

【你看到那眼睛的照片，會聽到什么聲音嗎？】

棠溪彥很快回復。

【有】

【看久了會覺得被照片里的眼睛吸進去，叫我回什么地方去】

【可我當時在舊校區(qū)的實驗樓，親眼看到的時候，并沒有任何感覺。】

棠溪彥趴在課桌上，手機半藏在抽屜里摸魚。

裴祈：【我今天下午去看看】

嗯？

棠溪彥問：【一個人去？】

裴祈：【那我抓俞慎去，反正他整天閑著沒事做】

裴祈：【擔心我？】

臭不要臉。

棠溪彥忽然想到幾天前，突然打視頻電話的時候……

停停停！快想想好笑的事情！

棠溪彥：【厚臉皮】

裴祈：【好好聽課】

幾聲急促地敲擊聲響起：“棠溪彥！跟誰談戀愛呢？起來回答一下這道題。”

同學們：“哦——”

棠溪彥：……

棠溪彥手腳并用地上臺，快速解了題。老師站在講臺邊，恨鐵不成鋼：“會寫？會寫為什么小測的大題空著？下次讓我再抓到你只寫選擇填空，你作業(yè)加倍！”

每個老師都拿棠溪彥頭疼，但也有不少老師發(fā)現(xiàn)了棠溪彥的“強迫癥”，只要是布置下去的作業(yè)，棠溪彥反而會認認真真地完成，但一到考試，棠溪彥寫完選擇填空就睡大覺。

這話果然對棠溪彥有用。棠溪彥還沒坐穩(wěn)，立刻懺悔：“老師，下次小測，保證認真寫完試卷。”

“每次都這么說！”老師恨恨道，“不行，必須要給你一點教訓，從今天開始，你作業(yè)比其他人多兩道題。”

棠溪彥天都塌了。“老師！不行！我錯了！”

“安靜安靜！”老師雙眼一瞪，“誰在笑？也想加作業(yè)？藍銘飛，你上來解這一道。”

藍銘飛火燒屁股一樣彈起來：“啊！老師我不會啊！”

“不會？那你作業(yè)是抄誰的啊？”

……

事已至此，先玩手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