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身后那人俯身逼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垂,帶著侵略性的熾熱,令人頭皮發(fā)麻。
謝令儀稍一動彈,那人手臂立刻箍得更緊,勒的她呼吸都困難,胸口急促起伏。
許是察覺到她快要喘不上氣了,捂在她唇上的手,才稍微松開了些,只是那腰間的禁錮仍未松開。
只要這點便夠了,謝令儀呼吸幾下,穩(wěn)住心神,便試探著問,“阿......聞應祈是你嗎?”
回答她的是毫無征兆,刺進皮肉的撕咬,對方似乎把她后頸當成了磨牙棒,咬上一大口還不夠,還要用唇齒細細研磨,含吮吞吐。
“嘶——”
謝令儀痛得倒吸一口涼氣,細密的冷汗自額角滲出。對方不說話,只一味懲罰,她心中隱約意識到這個答案錯了。
于是,冷靜下來后,她又勉強喘著氣再次問,“我......我知道你是聞應祈,應奴,對不對?”
話音剛落,身后之人果然停了動作,唇齒撕咬改為溫柔舔舐,似是在安撫傷口。
謝令儀呼吸紊亂,耳邊甚至能聽到黏膩的水聲,帶著曖昧的濕潤氣息,纏綿得讓人耳根發(fā)燙。她身子霎時酥軟下去,整個人幾乎全倚靠在聞應祈支撐她的那只手臂上。
“聞......聞應祈,你......你別這樣?!敝x令儀腦袋晃動,試圖躲避他的觸碰。
可她這一躲,反倒讓自己修長白皙的脖頸暴露得更為徹底,柔嫩的肌膚,幾乎全部展現(xiàn)于他唇舌所能觸及的范圍之內(nèi)。
聞應祈目光幽沉,掌心托起她的下頜,緩緩上頂,唇齒再次貼近,輕蹭她的頸側,不出意外,上面依舊空無一物。
煞氣頓時溢滿眼眶,他神色陰郁,沒忍住,循著舊跡,又是一大口。
謝令儀這次連喊疼的力氣都沒了,只因聞應祈指尖已探入她的口舌,緩緩攪弄,帶著試探性的折磨。
“容君......”他低喃著,口中含著她的皮肉,時而輕吮,時而重咬,模糊不清問,“瓔珞呢?”
瓔珞?謝令儀愣住,迷糊間,氣息不穩(wěn)地開口,“在......在家?!?
“沒扔?”
“沒......扔......”
“真乖。”
痛感消失,腰間的桎梏也松開了。
謝令儀長舒口氣,尚未回神。下一瞬,熟悉的黏膩水聲再次響起,她顫抖著捉住聞應祈在她衣衫內(nèi)作亂的手,抖著聲音問,“聞......聞應祈,你......要做什么?”
“平安符......”他在她耳畔吐息,聲如鬼魅,“嗯?好容君告訴我,平安符去哪了?是不是被你藏在懷里了?”
平安符?謝令儀神志不清的回憶,原來他都看到了?直到對方不滿,掌心再次重重揉了一下,“告訴我,平安符去哪了?”
“嗯......”她喉間溢出低吟,呼吸急促地回他,“拿......拿回去了。”
“那容君之后還要收嗎?”
還要收嗎......
謝令儀征愣,咬緊唇不語,反而斷斷續(xù)續(xù)問他,“那......太子你還要治嗎?”
此言一出,空氣陡然冷凝。
“呵。”聞應祈沉默片刻,忽而嗤笑。
都這時候了,還放不下太子。若不是自己親眼看見她與張岐安卿卿我我,他甚至都要懷疑,她真正喜歡的人是太子了。
“你還要治嗎?”謝令儀又問了一遍。
聞應祈目光微斂,手指稍稍收緊,冷聲道:“若我不治呢?”
謝令儀聞言,腳尖狠狠踩了他一腳,趁他吃痛手臂微松之際,猛地推開他,轉身便往外跑——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豈料,聞應祈反應極快,不過一息,便再次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牢牢制住。
謝令儀心下一沉,急得眼尾都泛了紅。她在這里耽擱得太久,母親若是察覺她遲遲未歸,定會派人尋來,遲早會找到這處。到那時,可就再難解釋清楚了!
可偏偏這個瘋子,竟還死死不松手!
“應奴......”她竭力穩(wěn)住語氣,試圖與他講道理,“你先放我出去,等冷靜下來后,我們再好好談談,好不好?有什么事,都可以再商量?!?
可惜,聞應祈頑固得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壓根聽不進她半句話,反而從她焦急的神情里,嗅出了幾分不同尋常的意味。
“容君,”他微微俯身,聲音里帶著戲謔,“你是害怕被人看見嗎?”
謝令儀呼吸一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怕什么?”聞應祈眸色幽深,忽而低笑,無辜嘆道:“到時容君只管把我推出來就好,說我不知廉恥,勾引你?!?
謝令儀:“......”
又來。
真是天不遂人愿,她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
屋外隱隱傳出幾聲呼喚她的聲響,越來越近。
待謝令儀聽清那聲音,渾身驟然發(fā)僵,隨即掙扎得愈發(fā)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