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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江婆婆默默為兩人倒?jié)M了酒,這里明明是宇智波鼬的家,但是釘崎鈴蘭莫名有種看女婿上門問候岳父的感覺。
“美琴阿姨,他們倆這樣沒關(guān)系嗎?”鈴蘭壓低聲音詢問身旁的美琴。
宇智波美琴無奈地搖頭:“不用擔心,還是多虧了小鈴蘭才治好了鼬吧?我們又欠下了你的人情,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才好。”
釘崎鈴蘭撓頭:“……我倒不是指這個。”
看來鼬已經(jīng)坦白了一些事情。
她想象中父子時隔多年再見面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并不存在,反而是往詭異的方向發(fā)展了。
鼬和富岳就這么一杯接一杯,幾番推杯換盞下來,一大瓶清酒已經(jīng)見底了。
臨近中午,木葉的陽光穿梭在樹葉的縫隙中彌漫出干凈溫暖的味道,空中漂浮的塵埃折射出金色的光芒。美琴夫人陸陸續(xù)續(xù)又做了一些主食,釘崎鈴蘭端著大碗嗦起了拉面。
“他們倆要喝到什么時候啊?”鈴蘭瞇起半月眼,無法理解男人之間的這種對決。
美琴阿姨給她續(xù)上一杯熱茶,算算時間釘崎鈴蘭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蠻久。
茶幾上的鼬和富岳誰都沒有動筷子吃飯,只是一杯接著一杯在喝,他們父子二人從前沒有這樣的機會對飲,現(xiàn)在為了娶小鈴蘭的事情倒是難得坐下喝了個痛快。
唯一讓人擔心的是……鼬的酒量不怎么樣。
是那種肉眼可見得差!
黑發(fā)青年臉上泛出了紅暈,依舊在固執(zhí)地舉杯。
釘崎鈴蘭連湯帶面吃完飯將碗重重放下,準備再給小面癱十分鐘時間,鼬要是還不能把富岳大叔放倒,她就準備動手把人帶走了。
再這么喝下去肯定會爛醉,她可沒有照顧酒鬼的興趣。
“咚──!”
“嘭──!”
放碗的聲音和推門聲同時響起,猶如平地一聲驚雷。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門口,宇智波族長家的茶室外迎來了另一位主人。
“佐助?!”美琴夫人第一個反應過來,身體本能地做出行動,立刻沖上前抱住多年不見的幼子。
現(xiàn)在的佐助比美琴高出了半個腦袋,冷不丁撞進一個溫暖的懷里,神色復雜地任由母親抱著。他漆黑的眸子在室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從鈴蘭身上掃過時停頓了一下,最終定格在鼬的臉上。
眨眼間血色的萬花筒寫輪眼出現(xiàn)。
富岳看見幼子的眼睛不動聲色地皺起了眉,鼬因為醉酒雙眼失焦,通過模糊的輪廓大概認出了來人。
“……佐助嗎?”
宇智波佐助握緊雙拳,盯著兄長這副模樣慢慢咬緊牙根。
釘崎鈴蘭后知后覺,想起來早晨七尾好像說過綱手前輩給這孩子坦白了滅族的真相,她嘆著氣揉揉腦袋。
可好嘛!結(jié)婚的事還沒解決,現(xiàn)在叛逆的小孩又來了。
“鼬,我要你親口告訴我那件事情的真相。”佐助從美琴夫人的懷里輕輕掙脫開,雖然他也有很多話想對母親說,但是眼下有更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
宇智波鼬站起身,腳步有些踉蹌:“你……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
他一搖一晃走到佐助面前,凝視他片刻后突然伸手出死死掐住弟弟的左肩,手指用力到連指甲都嵌入到了肩胛骨的皮膚里。
那里種著大蛇丸的咒印。
美琴夫人大驚失色地叫了出來,富岳也站起了身。釘崎鈴蘭先是一挑眉,隨即很快猜到鼬這么做的原因,橘發(fā)咒術(shù)師不清不楚地罵了幾句,一個閃現(xiàn)跳到兄弟二人面前。
“等等佐助!你先離開這里吧?鼬喝多了我怕他動手的時候沒輕沒重。”
宇智波佐助將視線移到鈴蘭的臉上,今天他被灌輸了太多所謂的“真相”,不管鼬到底喝了多少他都要問個清楚。
這些年支撐他走下來的仇恨都是假的嗎?
“我不會走的,鼬不是把眼睛給我了嗎?為什么他還能看見這個世界?五代火影說他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看他現(xiàn)在爛醉的樣子似乎并沒有別人說的那么嚴重。”
釘崎鈴蘭撇了撇嘴:“這事說來話長,你先回去等鼬清醒了我再讓他跟你解釋。”
佐助根本不理會鈴蘭的話,他放任鼬掐著自己的肩膀,重新質(zhì)問道:“告訴我鼬,你回木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真的是像五代火影所說的那樣……為了他嗎?
鼬為了給他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所以以叛忍之身回木葉來送死。
宇智波鼬茫然地抬頭,像是聽到了什么幼稚的問題,他想了想認真地回答:“我回來?是為了娶釘崎鈴蘭。”
佐助:“……?”
期望太高后猛然聽到這樣的回答,直接給少年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落差。
佐助深吸一口氣,目光難掩復雜地看著兄長,許久后實在壓不住心中的火氣,用力推開了爛醉的鼬,一字一句挑釁道。
“哦是嗎?就憑你也想娶鈴蘭姐?既然你都行的話那我也要娶。”
猩紅的萬花筒直勾勾鎖定住橘發(fā)女人:“嫁給我,鈴蘭姐。”
釘崎鈴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