鵪鶉皮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真的很好操控,沒有任何懷疑,反倒問:“有牌嗎?要我順便叫埃里克他們來嗎?”
“我這里有牌。不用叫其他人,安吉拉暫時不想看到埃里克,佩吉說她只信得過你。就我們四個?!?
唉她要是皮諾曹,鼻子早就戳穿地心了。
“好,我這就來。”他音色不算低,帶著少年氣的清亮,語氣卻是成年男性的沉穩(wěn)可靠。
緊張嗎?放下聽筒艾波望著梳妝鏡里的倒影回答,有點。
要停止嗎?對面的女孩堅決搖頭,當(dāng)然不。
篤篤篤地敲門聲響起,她回過神來,“邁克,進來。”
男人紳士地再次敲了兩下門,才合上門緩緩走進來,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只有她一個:“我到得最早嗎?”
“嗯哼。”艾波不可置否。
窗邊有一處小吧臺,她走到酒柜前,拿下一瓶烈酒,要求道:“給我調(diào)些酒?!?
喝酒、玩牌的女孩!在未經(jīng)歷過嬉皮士、性解放的年代,簡直異端邪說。這是她最后的試探,他但凡管教她一個字,她就立刻放棄他。
畢竟,她愿意屈從欲望,不代表著愿意為它葬送前程。她臥室里缺的是一個聽話、可口的男人,而不是自以為是的教導(dǎo)者。
銀白地雪克壺在明亮的燈光下熠熠生輝,艾波靜靜地等待著,說不清自己到底在期待哪一種結(jié)局。
他發(fā)出一聲嘆息,近似于無奈,又仿佛面對爆裂璀璨煙火的喟嘆。他拿起那瓶威士忌,又看了眼酒柜,問她:“你想喝什么?”
艾波歪頭看他:“都行。”
他便真的調(diào)起酒來。
毫無疑問的,艾波對他的長相很熟悉。不然也不會隔著馬路、報刊亭的陰影和四年的光陰一眼認(rèn)出他來??墒牵浆F(xiàn)在這一時刻,她才完全從一個女人的角度欣賞他。
這似乎情有可原,她前日才與他重逢,昨日才下定決心付諸行動。在此之前,他在她心里不過是一個親近的、有一定潛力、值得維護關(guān)系的家人。
她在高腳凳坐下,支起下巴打量他。認(rèn)認(rèn)真真、仔仔細(xì)細(xì)。
他的眉眼非常濃郁,垂眸倒酒時,睫毛密得像用鉛筆一根一根描畫的。鼻子十分立體,英武的羅馬鼻,配合科里昂家一脈相承的性感弓形嘴唇峰,完美綜合了微微下垂的眼尾帶來的無辜感,竟然混了出一種迷人的……可愛。
他很專注,好像并未察覺到她的目光。粗糲但也修長的手指捏起一瓣切好的檸檬,指尖微微用力,酸澀的汁液霎時噴濺而出……指尖染上水光,帶著難言的誘惑。
混著可樂與檸檬的酒液自雪克壺口傾瀉進玻璃杯,邁克爾推了推半滿的酒杯,望向她時,眸色比以往暗了一些:“威士忌可樂。”
艾波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酸甜清口,幾乎嘗不到酒味。經(jīng)典雞尾酒,她當(dāng)然喜歡它的味道,可說出的話截然相反。她皺起鼻子,驕縱地命令道:“不好喝,換一種。”
邁克爾似乎無言以對,倒空了雪克壺,再次往里面倒烈酒,這回他加了蛋清與檸檬。
“我知道,威士忌酸!”
艾波舉起酒杯,觀察著里面仿佛啤酒般冒著一層綿密泡沫的酒液,然后仰頭一飲而盡。
她想她已經(jīng)喝醉了,不然怎么會用手指去刮杯底的泡沫吃呢?甚至她自己舔完,還不忘遞到調(diào)酒師的嘴邊,好心分享:“這回有進步,你也嘗嘗?!?
他似乎不愿意,那雙黑漆漆的眼睛閃著某種兇厲的光,遲遲沒有動作。在她執(zhí)著地要求下,才緩緩張口,慢條斯理地伸出舌頭,如同貓咪舔毛般,輕輕地舔了一下。
艾波滿意了,沒有收回手,反而順勢摸摸他的臉,“再接再厲?!?
第三杯,調(diào)酒師似乎也喝醉了,慌亂到幾乎亢奮的程度,倒完威士忌、擰回瓶蓋時,差點把旁邊的利口酒打翻。
因而,當(dāng)酒液全部倒進玻璃杯時,艾波大發(fā)慈悲地跳下高腳凳,繞過吧臺牽起他的手,品嘗他那沾有檸檬汁和酒液的指尖,從指甲到指腹,舌尖地舔吮。
“酸嗎?”他啞著嗓子問。
艾波松開他的手,踮起腳舔他的下唇,咂摸了幾下,評價道:“沒有這個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