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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游戲雖然跟運氣有一定關(guān)系,但是像鐘亦軒這樣的聰明人,不應該一直輸。
在鐘亦軒準備喝第五杯酒的時候,葉明澤看不下去了,過去拿走他的酒杯放到一邊,跟其他人說:“這游戲玩多了也沒什么意思,不如大家先吃點東西吧。”
陳家駿還想讓鐘亦軒繼續(xù)喝,被葉明澤一個眼神壓下去了。
他也覺得鐘亦軒今天很奇怪,好濃一股綠茶味兒,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喝那么多酒好讓葉明澤心疼。
從哪學的這種骯臟手段?陳家駿越想越生氣。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鐘亦軒真在他這兒喝出來什么問題,他也沒法跟家里交代。
雖然他跟鐘亦軒打小就認識,可鐘亦軒的酒量到底好不好,他還真不知道,之前就沒見過這家伙在外面喝酒,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家長不允許。
所以陳家駿只好順著葉明澤的話說:“對對對,先吃點東西,等會兒玩點別的。”
他叫來家里的傭人準備上菜,葉明澤看著面色通紅的鐘亦軒再次問:“真沒事嗎?你臉很紅。”
鐘亦軒搖搖頭,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他,忽然拉住他的手說:“我想去洗手間。”
葉明澤順勢把他拉起來,皺眉道:“還說沒事,你肯定是喝醉了,走吧,我陪你去。”
鐘亦軒笑了起來,揉了揉額角,閉著眼說:“好像是有點頭暈。”
葉明澤干脆架起他的胳膊放到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扶著他的腰,撐著他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嘴里還忍不住勸道:“下次別喝這么多了,要是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說說,借酒消愁算什么。你還小呢,可不能染上這種壞習慣。”
鐘亦軒含混地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又問:“你為什么總是對我這么好?”
走廊沒什么人,葉明澤扭頭看向靠在他身上的小醉鬼,笑道:“都說了我們是朋友,而且我也沒幫過你什么……”
“我知道的,”鐘亦軒半醉半醒地看著他,“我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葉明澤問。
鐘亦軒:“是你跟鐘亦儒說了什么對吧,他最近老是纏著我,煩都煩死了。”
“他是你哥。”葉明澤說。
鐘亦軒:“我知道,我們家的事不能怪他,我從小到大一直被人拿來跟他比較,也不是他的錯,可我還是討厭他!”
葉明澤停下腳步問:“為什么討厭他?”
鐘亦軒或許是真的醉了,像個發(fā)脾氣的小孩子一樣,語氣有些委屈:“他是我哥,那他為什么不能幫幫我?他知道我一個人在那個家里活得有多痛苦嗎?憑什么他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憑什么他可以什么都不管,我卻只能任人擺布?”
鐘亦儒能光明正大地去追求喜歡人,就算被拒絕了,至少能跟對方表明心意。
可他卻每天都擔驚受怕,怕他媽媽發(fā)現(xiàn)他喜歡葉明澤,怕葉明澤會因此受到傷害,怕他以后不被允許跟葉明澤來往。
現(xiàn)在的他根本承擔不起這樣的后果。
所以就算他借酒壯膽,也不敢吐露一個字。
葉明澤嘆了口氣,“你哥也是沒辦法,他要是不離開,你媽媽不會安心。”
鐘亦軒心里都明白,卻還是覺得委屈,“我就是討厭他!”
葉明澤無奈道:“討厭就討厭吧,你先去洗把臉?還是讓人送你回去?”
鐘亦軒反應很大,渾身充滿了抗拒:“我不回去!我好不容易才能出來透口氣,我不回去!”
葉明澤安撫他:“好好好,不回去,那等會兒我讓家駿給你準備個房間,你吃點東西去休息一下。”
鐘亦軒點點頭,聽話地去洗了臉,稍微清醒了一些。
想到自己剛剛跟葉明澤耍酒瘋的樣子,他控制不住地感到羞恥,從洗手間出來也沒再讓葉明澤扶,跌跌撞撞地去了休息室。
葉明澤把他安頓好,見他沾床就睡,這才松了口氣。
回過頭發(fā)現(xiàn)魏憫之站在門口看著他,神色晦暗不明。
他走過去問:“怎么了?吃東西了沒?”
說完他又皺著眉湊近魏憫之嗅了嗅,果然聞到一陣濃郁的酒氣,不是鐘亦軒喝的那種低度數(shù)啤酒,聞起來就很烈。
他有些生氣:“你怎么也喝那么多酒?胃疼不疼?”
魏憫之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葉明澤覺得魏憫之看他的眼神有些陌生,奇怪地問:“你怎么了?喝醉了嗎?”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一個兩個都怪怪的,好好的干嘛要喝那么多酒?
魏憫之仍舊沒出聲,只是抬手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