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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接。

程衍蹲下來，用手帕幫祁少把臉上的牛奶都擦掉，語氣溫和又帶著些無奈：“喝牛奶也不老實，先把衣服換了吧。”

祁少現(xiàn)在的心情完全可以用驚悚來形容了，以前，別說噴牛奶了，他就是從嘴里噴出一堆暴雨梨花針程衍都不一定搭理他……

這……

難道……

難道是昨天……

媽的又想起這么丟臉的經(jīng)歷了。

第12卷

之后的事就像做夢一樣，祁少覺得程衍大概是病了，要么就是程衍病了。

自從那天程衍把他從酒吧找回來的第二天起，程衍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僅早上等著他吃飯，還給他夾菜！而且在學(xué)校碰見時，還沖他笑！??！

祁少心里喜憂參半，憂的是程衍對他好可能是那天他又是哭又是鬧表現(xiàn)出一副非常缺愛的樣子，程衍同情他或者覺得他是個傻逼需要關(guān)懷才對他好。喜的是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程衍對他好。

好吧，其實祁少心里是很高興的，非常沒出息的讓那份歡喜壓過了其他情緒，不管是同情還是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程衍終于不對他針對性的視而不見了。

但同時祁少的每一天都過得提心吊膽的，因為他不知道程衍到底是犯了什么病了，萬一什么時候病好了呢。

祁少打發(fā)了狐朋狗友，坐在座位上，面前擺著一本經(jīng)濟(jì)學(xué)書籍，但其實自從他坐在這起，就一個字都沒看進(jìn)去。

手機(jī)忽然響了，祁少一驚，打開手機(jī)，是他早就背下來的號碼。

“祁少，我在圖書館外面等你?！?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程衍低聲笑了笑，“問問你同學(xué)不就知道了?！?

祁少欲言又止，“…………”

“怎么了？”

“哦，沒什么，我這就出去?！逼钌俸狭藭呕貢?，出了圖書館。

晚上沒課的學(xué)生都已經(jīng)散了，祁少剛出圖書館，就看到了程衍，他正靠在車上，抱著雙臂，雙腿交疊。

祁少覺得就在程衍的注視下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太過尷尬，干脆幾步就跑到程衍面前。

“走了?！?

祁少乖乖上車。

在祁少無數(shù)次的偷看下，程衍終于問：“你看我干什么？”

被抓了個正著，祁少更尷尬了，憋了半天，干脆直說了：“程衍，你最近怎么了？”

“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我要是知道你怎么了我還會問你！要是平時的話祁少大概就會這么說了，但現(xiàn)在，萬一程衍又不高興了又視他如空氣了怎么辦。

“你最近……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程衍覺得好笑，“對你好一點都不可以嗎？”

“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程衍沒有回答他，反而又問：“我以前對你，真的那么差？”

祁少理智的選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