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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沒有繼承權,但也不至于一窮二白的瑞恩拉住了小貓意圖收回去的爪子。
“又沒說不給你。”
“看好了。”
修長的手蓋在貓爪上,一收一放。
一顆栗子在安焱的掌心滾來滾去,還是熱乎的。
逗她玩呢?掌心溫熱,指尖動了動,安焱盯著那顆鼓溜溜的栗子,狀似不滿地翻了瑞恩一眼。
又一顆栗子出現。然后是第三顆,第四顆……
安焱看了看憑空出現的栗子,又瞧了瞧瑞恩光滑平整的臉,大眼睛卡巴卡巴眨了兩下,鬼使神差地,伸出空閑的那只手戳了戳瑞恩的臉頰。
“我就說你是花栗鼠吧,據說小鼠的頰囊能裝十幾顆橡果,你的呢?把栗子都交出來!”
瑞恩笑著把一整兜的栗子都貢獻給了安焱。
“貓貓大人,秋色漸深,小鼠今年屯來過冬的栗子都在這里了,您取走栗子,可以順便把我也帶回去養嘛。”
一整袋的栗子聚在一起,暖暖地貼著手心,袋口略微敞開了一點,香味被熱氣蒸出來,甜糯糯的,有點勾人。
鼻尖嗅了嗅,肚子恰巧在這時咕嚕了一聲,安焱眸光閃了閃,脖子都紅了猶在強撐,假裝不為所動。
“不是糖炒的。”
“唔,糖炒栗子沒有,糖漬的玫瑰要來一點么?”
紅唇在安焱腕間輕點,瑞恩抬起頭,長長的睫羽掀起,蝶翼掩映之下,蜜色的眸子甜的膩人。
寒風呼嘯,精準穿過遮擋,把雨揚了瑞恩一身,一滴都沒有濺到安焱。
“讓萊納斯絆住我的腳,主人則趁機抓貓,瑞恩閣下真是好算計。”
暴風掀開了花枝藤蔓,洛特斯信步走入回廊,渾身濕透,金發猶帶著水氣,看來同樣被無差別攻擊的雨水波及了。
“還有你,班尼.弗蘭,別忘了你的姓氏。”
竟然幫著外人。
天色被電光照亮,烏云緊隨其后,萊納斯從空中落下來,擦了擦刺痛的嘴角,站到了瑞恩身邊。
領域鋪開,擋住了凜冽的風。
“野狗打前鋒,班尼做掩護,老師放任不理,合著,全場都把我當敵人是么。”
雨絲斜飛,寒意入骨,洛特斯環視一圈,神色比晚風夜雨更冷。
夜色寂靜,幽幽的嘆息聲響起。溫熱的掌心包裹住了他顫抖的指尖。洛特斯側頭看過去。
一方干凈柔軟的手帕恰好貼上來,擦過他的眼尾眉梢,順著發絲落在后頸,吸收了惱人的雨水。
怒意暫息,洛特斯握住安焱的手貼在臉頰上,感受到她柔軟包容的情緒,湖綠色的眼睛漫起大霧。
“小貓閣下。”
這些人聯合起來欺負我。
怎么演著演著還委屈上了,安焱一時哭笑不得。
“不氣不氣,不是說在演戲,怎么打出真火了。”
不管這戲是演給誰看的,公眾也好,她也好,安焱承認,她心軟了。
牽住洛特斯的手,安焱橫了眼壞笑的瑞恩,踩過狗爪子,帶著人沿著回廊往室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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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氤氳,坐在池邊的安焱抬腳,撩了洛特斯一臉水。
洛特斯抹掉睫毛上的水珠,美人魚一樣仰頭看著安焱。唇色透粉,眉眼彎彎,哪還有一絲寒意。
“這戲演的真情實意的,要不是瑞恩最后忍笑忍得扭曲,我還真信了你。賣慘騙我憐惜很好玩?”
還說沒聽見女王的話,聯合別人一起演戲試探她。
“瑞恩慣會拖后腿,換了心之后裝也不會裝了。”
計謀已經被拆穿,洛特斯反倒放縱起來,收斂了可憐委屈的眼神,握住少女的腳踝用力,直接把人帶到了懷里。
安焱掙扎了下,一時不慎,膝蓋撞上了洛特斯下頜。
血腥氣彌漫,咬破了舌尖的洛特斯毫不客氣地低頭,打算用小貓的口水清理傷口。
含住柔嫩的唇瓣戲弄了好一陣,又轉戰薄軟的耳根處,流連肆虐。
“安安,你這只耳根子軟軟的小笨貓,女王輕飄飄的幾句話你就動搖了,這么敏感,那我對你熾烈的愛意欲念,你怎么都感受不到?是想我做的再過分些,讓愛欲傾瀉出來,把你的神魂骨肉都浸透?”
“安焱,不要回避自己的心,更不許躲閃我的愛意。它們不會絆住你的腳步,因為我會隨你一起。”
“想利用你的,到底是誰,你該清楚。”
鼻息炙熱,是洛特斯壓抑不住的欲念傾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