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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緊緊地抱著懷里的向導,好像生怕向導從自己的懷里消失,留他再回到從前無窮無盡的噩夢里。可是漸漸地,司庭又放輕了力道,他依舊害怕向導會消失,但更害怕自己太用力而傷害到向導。
他的手掌托在向導左手的手肘處,而后慢慢向上滑,停留在向導的左腕,司庭將手銬解開,吻了吻那一圈紅-痕,心疼地說道:“對不起……”
司庭以為郁青桓會責怪他的,畢竟向導這會兒看起來,實在有些“慘烈”,衣服全成了碎片散落一地,身上滿是數不盡的吻-痕和咬-痕。
但向導只是用雙手輕輕地捧住他的臉,那雙漂亮的金瞳里沒有一絲一毫的責怪和害怕,有的只有專注和溫柔,略微紅腫的唇瓣一張一合,疼惜地問他:“頭還疼嗎?”
司庭瞬間攥緊了五指,他的手虛攏在郁青桓的腰際,想要將人用力擁在懷里,又擔心自己收不住力道,弄傷了郁青桓。
只是最后,這個擁抱還是落在了實處。
郁青桓主動伸出雙手,抱住了他,并笑著安慰他說:“我不疼,你別擔心。”
司庭將臉埋到郁青桓的頸窩,向導的信息素越來越好聞,愈發讓人癡迷,仿佛只要能和郁青桓在一起,好像人生里的前十幾年經歷過什么,統統都不重要了。
他好像重新擁有了家人。
【反派好感度+5。】
【反派黑化值-20。】
這一次的治療幾乎掏空了郁青桓的精神力,確認自己把該做的事情做完后,他失了力氣軟倒在司庭的懷里,在昏迷之前,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對著司庭說道:“給我……穿衣服……”
耳畔好像傳來了一聲無可奈何的輕笑,也許是艾維斯在他腦海里念叨得多了,郁青桓竟也下意識地聯想到了那句“少爺又笑了”。
郁青桓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錯過了三餐的向導饑腸轆轆,把哨兵準備好的午餐吃了個干干凈凈,盤子都蹭亮發光。
哨兵總算聽話地給他穿好了衣服,只是……
趁哨兵去洗盤子的功夫,郁青桓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白色雪紡附有綁帶,令人沉默。
郁青桓下了床,進到衛生間,對著鏡子細細看了一下自己的現狀,與哨兵的體質不同,向導大多傷痕難愈,更別提郁青桓的皮膚很薄,總是不小心嗑著碰著就留有一堆淤青,但司庭給他擦的藥很有用,傷口到第二天就能愈合,四五天后連疤痕都不會留下,腰上的傷其實也愈合得七七八八了,根本不像哨兵口中所念叨的那般嚴重。
他手腕上因拉扯而留下的痕跡已經完全看不出來。想來,那藥一定很貴。不止藥很貴,他身上穿的衣服也很貴,躺著的床、蓋著的被子和墊著的枕頭,全都充滿了金錢的芬芳。
被有錢哨包-養了。
沒了手銬的限制,郁青桓反鎖衛生間的門,上了個安安心心的廁所。出去時,他一把推開守在衛生間門口的哨兵,離開房間,先在二樓好奇地轉了一圈,郁青桓走到哪,司庭就跟到哪,向導好奇地東看看西看看,哨兵就好奇地東看看向導、西看看向導。
路過二樓的小客廳時,郁青桓注意到落地窗前正放置著一大一小兩個貓窩,菲利克斯和凱登正躺在里面悠閑曬太陽,郁青桓快步走過去,一腳把菲利克斯的貓窩踹翻,司庭有樣學樣,把凱登的窩也給踹了。
凱登敢怒不敢言,默默地先把菲利克斯的窩扶起來,再扶自己的。菲利克斯可就不同了,小貓咪氣憤地追著郁青桓啃,郁青桓跪坐在地,一掌鎖喉小貓咪,菲利克斯用雙腿使勁蹬郁青桓的手腕,給郁青桓造成了0點傷害。
鬧了一陣子后,一人一貓累癱在地毯上,凱登趁此機會走了過去,叼起小貓的后頸皮,帶著貓回了自己的窩里,繼續曬太陽。
司庭試圖把郁青桓抱到沙發上,被向導一腳抵在胸口,腳踝上的鈴鐺發出一聲響,而后向導轱轆往旁邊一滾,鈴鐺不停在響,郁青桓爬起來繼續去參觀一樓。
哨兵能看得出來,郁青桓對這幢別墅很滿意,那么四舍五入就等于,沒了手銬的約束,向導也不會離開。
想到這一點,司庭做起晚飯來特別有勁,郁青桓有心阻攔,這人也聽不進去。好在哨兵的胃口夠大,有郁青桓為他調整味覺,司庭也能正常咽下這些飯菜。
倒是也沒浪費。
吃飽喝足,收拾完餐桌之后,郁青桓站起身來,“那我就先回宿舍了。”
司庭眸光一暗,神情陰沉。
然而向導心意已決,不管司庭如何用臉生氣,郁青桓都直接推開大門,離開了這座別墅,菲利克斯迅速跟上,順著向導的褲腿一路往上爬,它趴在郁青桓的肩膀上,對著門口站著的一哨一獅遞去一個傲嬌的眼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