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味的棉花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我以后賺錢,買輛小轎車,你坐習慣就不暈了。”魏成林為了讓她舒服些,說了句不算玩笑的實話。
姜甜當然相信他有這個本事,畢竟她還等著當老板娘呢,早晚要把暈車的毛病改掉。
但現在,他們還是先坐三蹦子吧。
今天來省城主要是為了拍婚紗照,所以他們先去了照相館。
省城的照相館也比小縣城好的多,上下三層的小樓,一樓招待客人,二樓拍照,三樓選衣服。
姜甜跟著店里的女服務員來到三樓,一進來就看花了眼,各色各樣的漂亮婚紗堆滿了二樓,她每一件都喜歡。
魏成林今天帶夠了錢,看她每樣都愛不釋手便說,“那就都拍一遍。”
他這語氣聽著就像有錢的大老板,女服務員在旁說好話,“姑娘你對象可真大方。”
姜甜挽住魏成林的胳膊笑著說,“他是我老公,我們已經結婚了。”
女服務員得知兩人是來補結婚照的,頓時又說了許多好話,選婚紗時也給姜甜提了很多意見。
最后姜甜還是沒有每件都拍,只選了三套自己特別喜歡的,魏成林比起她就要簡單的多,照相館里可供男士挑選的就只有西裝。
魏成林選衣服時還碰到件難事,因為他身高足有一米八七,店里沒有合適他尺碼的褲子,最大碼也短一截。
最后沒辦法,還是照相的師傅提議,拍兩人全身時就用新娘的裙擺擋住,多拍兩人半身照。
事情圓滿解決,姜甜就要去換衣服化妝了,魏成林這時又想跟過去,被女服務制止,“先生,請去二樓等。”
這個照相館服務很到位,拍照還幫忙化妝做造型,化妝師說姜甜皮膚白,就沒給她擦太多粉,著重在眼妝和唇妝上,最后給她燙了卷發又戴上了一頂小禮帽。
最后姜甜換上粉色婚紗,一步一步被服務員扶著下樓,魏成林就等在樓梯口,聽到動靜第一時間轉身看過來。
那一刻,魏成林望著裝扮精致漂亮的姜甜,差點認不出她,心跳加速的同時胸口微窒,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呼吸。
前些年,姜甜在電影院看過外國電影,里面的公主就像她現在這樣打扮,她走到魏成林身邊,輕輕提起裙擺問,“我像公主嗎?”
“像…”雖然魏成林并不知道公主是什么,他只知道這一刻的姜甜真的很美,她說什么他都會贊同。
拍照的過程很順利,照相師傅唯一說的最多的話是,“新郎來,看鏡頭,知道新娘是你家的了,別一直看了,她不會跑的。”
姜甜被師傅的話逗笑,抬手捂著嘴,笑眼彎彎的側頭去看魏成林,想看他的眼神是不是真的一刻也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魏成林攬著她的肩略微低頭,看向她的眼神里滿是愛意,她笑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照相師傅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舉著相機咔嚓一下抓拍住了這一幕。
美好的畫面被定格住,愛意卻不止此刻。
第109章 六零攀高枝被嫌棄的女配……
周五,是北城軍區文工團每周一次的考核日。
文工團所有成員都要參加,連續三次考核表現不及格的人會被開除出團,或直接被調去下屬宣傳隊。
宣傳隊和文工團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大家都是削尖了腦袋想往文工團擠,沒有一個人想被調去宣傳隊,待遇是一方面,關鍵是丟人啊。
所以每到臨近考核日,團里團員們個個都繃緊了皮,前一晚恨不得練到宿舍快熄燈才走,生怕考核當天表現不佳被踢出團。
周五早上七點半,文工團平時負責監督團員練習的陳麗霞教導員過來組織大家集合點名,“好了,大家先停一停,都過來。”
“今天是團里的考核日,所有人都到齊了嗎,到齊了咱們就開始點名……”
她話還沒講完,底下就有個穿練功服梳兩條短麻花辮的姑娘舉起了手。
“教導員,一組的蘇秋荷沒來!”
陳麗霞皺眉看了眼手表,抬頭道:“其他人先點名,有人知道蘇秋荷為什么沒來嗎?”
“還能為什么,肯定是想逃避考核唄,”張曉玲小聲嘀咕,“蘇秋荷這個月已經連續兩次考核不及格,她肯定是怕被開除不敢來了。”
考核日當天團里領導會過來看,有人逃避考核就是在打她陳麗霞的臉。
蘇秋荷她有印象,剛破格招進團里一年,她本來基本功就很差,后面練習還不好好學,要不是有人一直擔保,陳麗霞早就看不順眼想跟領導匯報把人踢出團了。
這回又干出逃避考核的事,陳麗霞平時最看不慣這種懶散沒紀律的團員,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誰知道蘇秋荷在哪?”
張曉玲一看陳麗娟臉色就知道教導員真惱了,她忍不住捂嘴偷笑,又趕忙舉手,“教導員我知道,蘇秋荷正在宿舍裝病呢!”
“你帶我去找她,我倒要看看她病的有多嚴重,只要不是下不來床就必須來參加考核!”陳麗霞說罷轉身就往外走。
張曉玲本來就看不慣蘇秋荷,這下能親眼看到她挨訓,立馬高興的跟了上去。
團里其他人也想去看熱鬧,但沒有教導員允許,大家又不敢離開排練廳。
與此同時的文工團女兵宿舍里,蘇秋荷躺在床上睡得十分不安生,某一時刻她不知夢見了什么,居然渾身都開始冒冷汗。
宿舍靜悄悄的,蘇秋荷卻像是受了什么驚嚇一樣猛的睜開眼驚醒過來,雙眼茫然無措,顯然還沉侵在噩夢里。
她不是一個膽小的人,可夢里發生的事情太真實了,她好像在夢里看到了她糟糕的后半生,真實到她一個從不信命的人都開始懷疑這個夢是不是真的。
蘇秋荷從小父母雙亡,爺奶把她養大,十八歲時得知二叔要把她嫁給村里大隊長的癡傻兒子,她當晚就敢偷二嬸的錢跑到城里找爺爺曾經的老戰友求助。
宋老爺子跟蘇秋荷爺爺是一個戰壕里躺過的過命交情,后來她爸當兵去了宋老爺子手下,卻不幸犧牲,宋老爺子愧對老戰友,曾給蘇爺爺來信承諾過,只要有難都可以去求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