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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時知道的,為什么……”為什么以前不說
墨執道:“它弄丟之后不久。”
青策聞言,默然了好一會兒,腦海里恍惚想起什么,面色一時不由微怔。
……回憶分割線……
墨執當年在族中做長老,二人雖說暗里勢同水火,可表面上看來卻多少也算相安無事的,只是那一日鎖靈塔前打斗之后,這種表面上維持的平靜也被打破了。
送走搖風的第二日,墨執再去塔中,就瞧見月樞坐在塔門外的石階上抹眼淚,便出口詢問了一句。
月樞猶猶豫豫半晌,才說道:“長老昨日,昨日送月樞的靈寶,月樞弄丟了!”
墨執聞言,幾不可聞的皺了皺眉,但也并未責怪,只是問道:“如何丟的”
月樞已經回憶著找了一早上,這時候也不用多想,便說:“早起還在的,去了一趟膳堂,回來便發現不見了,走過的地方都尋了幾遍,卻怎么也沒尋著。”
他以為是在去膳堂的路上弄丟的,殊不知這清木琉璃珠,早在昨日青策那一指輕碰之下「此處情節請回顧前情第12章」,便已經被對方掉了包,而他手上后來的那個,不過是青策用靈術幻化出來的,到了時間靈術消散,他腕上的珠子,自然也就消失無蹤了。
墨執性子冷淡,很少有溫和的時候,但此時見他滿臉的羞愧與難過,又想起這少年可能是尊上后人的身份,猶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單薄的肩膀,安慰道:“別難過了,興許被山中子弟撿了去也未可知,屆時我讓人打聽一下。”
月樞聞言,雖說心里依舊不好受,但情緒多少也算緩和了一些。
墨執倒也不是光說說,從山頂下來之后,便吩咐了手下四處詢問,這東西是他的靈寶,在身上戴了近千年的,族中幾乎沒有多少人不知道,按理說以他的地位身份,若是有人撿到了想必也不敢藏私。
可事實上,一連數日過去,卻依舊無果。
墨執心知很難尋回來了,為了安慰小孩,重新予了件靈物于他,不想月樞見了,卻是漲紅了一張小臉:“長老,月樞不能要,長老先前所贈之物,月樞都沒有保管妥善,豈能再……”
墨執見他都快急哭了,終于沒有強求,只是道:“行了,也不是什么要緊的東西,丟了便丟了,不必為了這點小事耿耿于懷。”
月樞聽他說的輕描淡寫,情緒漸漸緩和下來了些,但這時,耳畔卻傳來一聲諷刺的話語。
“墨長老好大的胸襟,隨身千年的寶貝,說送人便送人了,丟了亦無半分可惜。”
兩人聽見這個聲音,都下意識回頭,墨執看見站在不遠處的青袍男子,不由微微皺起了眉,月樞卻是瞬間白了臉。
那小腦瓜里笨拙的消化著青策的話,好容易緩和一些的心情又沉下去——那靈寶,真的對長老這般重要嗎
長老將隨身的寶貝贈予自己,自己卻弄丟了,實在是該死!
墨執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了,當即不悅的看了青策一眼:“龍尊來此作甚”
青策卻只是雙目冷沉的盯著月樞,一句話都不說。
月樞被他看的發毛,下意識后退兩步,躲到了墨執身后,一雙手尋求安全感似的,揪住了墨執垂下的玄衣袖擺。
只是這無意識的一個動作,卻在瞬間徹底觸怒了青策,他當即冷哼一聲,飛身便襲了上去,恨不能將那礙眼的小子拍成肉泥。
墨執自然不會讓他得逞,但若是接掌,就算接下了,也會造成一定的創傷,于是腦海里飛快的權衡了一下之后,他便一手攬住身后的少年,帶著他瞬移到了一邊。
青策那一掌沒打到人,勢不可擋的掌鋒卻將遠處一株幾人合抱的大樹劈成了兩半。
月樞見狀,一張小臉煞白,墨執亦是面色沉的厲害:“你想做什么”
“本座看他不順眼。”青策視線落在墨執攬在少年腰間的手上,眼底泛起了一層紅,一身華貴青袍都隨著周身而起的戾氣獵獵作響。
墨執也不知是不是察覺了他的目光,下意識收回了手,然后拍了拍月樞的腦袋,道:“你進塔里去。”
少年顯得非常不安:“可是長老您”
青策微微扯了下唇,面上是一抹很少見的溫和:“放心吧,不會有事。”
看著月樞一步三回頭的進了塔里,墨執這才回過身來:“就算是龍族首領,也沒有草菅人命的權利。”
“是嗎”青策見他看向自己時,眼底的溫和瞬間變成了冷厲,心頭像是被扎了一針, “草菅人命可他若是做了有違龍族與仙門百家安危的事情呢,那本座可有權處理他”
墨執垂在身側的手微微一緊,只是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龍尊這是何意,他一個修為淺薄的小修士,能對仙門百家造成什么威脅”
青策只覺得他言語之間處處都是對那小子的維護,心頭的躁動因子愈加爆漲起來,但是那高傲的性子又壓抑著他不能發作出來。
彼此對峙半晌,他冷哼一聲,然后一言不發的往鎖靈塔塔門走去。
墨執閃身過去將他攔住:“你適可而止!”這一次,卻是連那僅剩的尊稱都不用了。
青策也不知是氣過了還是怎么,此時反倒冷靜下來,說道:“本座要上塔頂巡查,長老是要陪同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