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鳥先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房內異常安靜,許惠寧僵著不敢動,小小的衣料輕輕摩擦被子的聲音,都讓她頭皮發麻。
容暨突然開口:“我雙親已去世多年,家中并無兄弟姐妹,也無小妾通房抑或外室,府上人員簡單,都是我的心腹,你盡可差使,若覺還需添些人手,便尋牙婆再買些奴仆即可。”
也不知許惠寧聽進去沒有,只聽她清脆簡短的一聲:“好……”聲音柔柔的。
容暨繼續道:“此外,我剛進京不久,家中諸事或并未安置妥當,在此之前,府上中饋我一直是交給春蘭打理,你既嫁與我為妻,便是侯府的女主人,明日我便讓春蘭將府中大小事務說與你悉知,往后便要勞煩你了。你可有疑問?”
許惠寧下意識搖頭,又反應過來也許他看不到,低低說:“無有疑問。只是……從前在家中我也不曾真正管過事,雖跟著家學的先生和母親學過些許皮毛,卻終究上不得臺面,只怕……”
話未說完,容暨便打斷她:“無需顧慮,偶有差錯也無妨。府中一應人等,你俱可信任,也盡可差遣,要做什么盡管去做,哪怕真出了什么錯,我想天也不會塌了下來。”
許惠寧聽他還算耐心的勸解,不由軟了嗓音:“如此,甚好。”
“此番圣上賜婚,我知你不愿,卻也無可奈何。既已結為夫妻,便好好過日子。你怎樣想?”
許惠寧想說沒有不愿,其實更多的是由不得她不愿。但她終究沒有反駁。
安靜了許久沒有出聲,最終怕他不耐,才緩緩開口:“妾身自是與侯爺一般作想。”
容暨聽她一口一個妾身一口一個侯爺,言語間左右逢迎多有推辭,一句簡單的問話都要思量許久,便知她慣會粉飾,虛情假意當不得真,倒也不計較,畢竟他對她也沒什么心思。
兩人若能如此這般相敬如賓,將這日子平穩地過下去,他也無有二話。
本就是湊合著過日子,既非你情我愿,強求過多就叫有失氣度。
帳內一時無話,良久,兩人呼吸漸趨平穩,許惠寧害怕的事沒有發生,可也沒想過真要什么都不發生。
今夜可是新婚之夜,都道人生有三大樂事,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他鄉遇故知……后二者,她怕是無緣體會,但僅此一次的洞房花燭夜,也要受新婚丈夫的冷落嗎?
他剛剛說的那番話,她還當是肺腑之言,想他既推心置腹至此,她也可配合他行完這周公之禮。
等了許久,身旁的人都沒有動靜,許惠寧的心也徹底冷了下去。
周遭陌生的一切讓她憶起家中的日子,爹娘的包容,兄長的寵溺……往后,可還能像從前那般?終是沒忍住泣出了聲。
對于這樁婚事,她起初雖難以接受,卻也還是順了皇命也順了天意,嫁到了這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