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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并不是很亮，面前鼻高唇薄的一張臉，在昏暗光線下愈顯其優越，此刻正一錯不錯地盯著她，尤為專注炙熱。

蕭妄沒有像她一樣坐下，而是膝蓋稍彎，在她身前單膝跪著，雙手撐在了她身側的沙發上。

說這個動作占有欲強吧，他又是半跪著的，說卑微吧，又把她圈在手臂的范圍之內。

葉曼難免有點不自在，暗暗腹誹，邊上有位置干什么不坐。不過這樣她比較居高臨下的姿勢，的確令人放松下來不少，不會為身高和力氣的壓制不爽。

蕭妄甚至沒有觸碰到她，像是單純害怕她會不聽解釋跑了，軟著聲音道歉。

“慢慢，對不起，我不該未經允許卑劣地親你。”

身居高位的男人稍稍仰頭看她，像在真心懺悔，可葉曼無端想起他說的那句“不想太順從”，可面前人的表情又實在看著真摯……

“可是慢慢，我不后悔。”蕭妄接下來的話令葉曼突然沒那么心軟了。

“慢慢厭惡我嗎？為什么敷衍我想退婚，我猜慢慢從來沒想過和我在一起吧？”他的嗓音放得極低，循循善誘，帶著莫名其妙的篤定和從容。

“我如果繼續千依百順，慢慢會把我們的婚約像廢紙一樣扔掉吧？”

葉曼覺得這話說得有點夸張了，雖然的確她不想繼續婚約，但這樣的婚約關系還是很有用的，她腦袋有些暈乎，有種他好像有種認錯但有理有據死不悔改的態度，但她又有點無從反駁。

她甚至覺得他說得好像有點道理，無奈地問出口：

“你到底想怎么樣？”

要說厭惡她對蕭妄沒有，甚至感覺自己被蕭妄強吻，也沒有想象中該有的排斥，但她也不覺得多喜歡，整個人的心里搖擺不定，不知道該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