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bbitlor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娘娘恕罪,奴婢真的不清楚。”玉箏抬首,左顧右盼,就是不敢與郁華瀲對視。
“玉箏,你說謊的本事太差了,玉箋,你來說罷。”郁華瀲轉頭,看向一旁的玉箋。
“奴婢也不知。”玉箋倒是比玉箏鎮定,只是她眸子下意識的往右轉,背弓得有些僵硬,也不敢看郁華瀲。
“系統,你說!”郁華瀲轉念一想,能讓玉箋她們違背她的命令說謊的,只有一個人了。
【呃,那個……雖然本系統覺得你完全能挺住,不過考慮到現在你身體不好,外面那些事還是不要管了吧。】
“廢話少說。”
【那個,其實是郁八郎偷偷去了北疆,和那個叫鄧通的騷年。】
郁華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惱意,猛地站了起來,盯著玉箏玉箋看:“哥哥出事了,你們全都知道?”
玉箏玉箋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跪在地上:“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到了此時還不說,是在等我直接去問皇上?”
“前幾日娘娘身體有恙,奴婢們不敢將此事告訴娘娘。”玉箋這會兒也不敢隱瞞,將她們前幾日瞞著娘娘的事說了出來。
“是皇上不讓你們說的罷。”郁華瀲冷笑一聲,若不是衛珩,玉箋她們不至于拖到現在都不跟她說。
“陛下曾交代奴婢不可將此事告知娘娘,奴婢也不想娘娘憂心,便自作主張壓下此事,請娘娘責罰。”玉箋攬下此事,平靜的等待主子的責罰。
“娘娘,不是玉箋,是奴婢幾個一起商量瞞著娘娘的,請娘娘責罰。”玉箏跪著往郁華瀲身邊湊了湊,其實國公府也想壓下此事不告訴娘娘,不過消息還是告訴了她們幾個,免得到時候有心人拿著此事做文章,到時候她們兩眼抓瞎,一個都不知情。
“不想讓我憂心,你們這么做,不止讓我憂心,還讓我寒心!”郁華瀲冷聲道,現在到底誰才是主子?
“娘娘,切莫憂心,平心靜氣才是。”玉箬剛從外面進來,見主子發脾氣,也顧不得其他,連忙疾步走上前扶郁華瀲坐下,又倒了一杯茶呈上去。
郁華瀲氣得頭有些發昏,她盯著玉箬,問她:“玉箬,本宮哥哥的事,你也知情。”
玉箬愣了愣,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玉箋玉箏,也跟著利落的跪在地上,大方的承認:“奴婢確實知情,請娘娘責罰。”
“你們讓我責罰,知道錯在哪兒么?”郁華瀲氣笑了,她將玉箬呈給她的茶盞重重的放在桌幾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茶盞里的廬山云霧倒在桌幾上,順著桌幾流在地上,“滴答”“滴答”,在寂靜的寢宮內分外明顯。
壓抑的環境,讓寢宮籠罩在一片凝重的氣氛之中。
“奴婢不該瞞著娘娘。”第一次見主子發這么大的脾氣,玉箋等人心中也十分惶恐,她們跪在地上,不敢直視郁華瀲的眼睛。
“你們到現在還覺得瞞著此事是為本宮好?以為我是在氣你們瞞著本宮?錯!本宮不是生氣這個,而是氣你們忘了誰才是你們的主子!”
郁華瀲本宮都喊出來了,讓玉箋等人更是惶恐,恐怕這次主子是真的動怒了,待聽到郁華瀲后面的話,她們的后背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做奴才,最忌諱的就是一奴侍二主,她們的主子永遠是娘娘,不管有多少借口,都不能自作主張聽信別人的,即使這個人是皇上。若是主子真的認定她們有二心,等待她們就是被送到掖庭。
“奴婢知罪,請娘娘切莫動氣!”玉箬見主子臉色有些發白,嚇得連忙挪到郁華瀲身邊,將隨身攜帶的小玉瓶取出,傾倒出一枚乳白色的藥丸遞給娘娘。
因為娘娘懷孕,藥丸也做了改良,這藥丸是袁院判廢了好幾日功夫在原來的基礎改良的,療效比從前更好,還不傷害娘娘的身子和小殿下,就是味道怪了些。
玉箋玉箏在地上不斷磕頭認錯,若是讓娘娘氣出個好歹,她們死不足惜。
待吃過藥丸灌了一杯清水之后,郁華瀲涼涼的看了眼三人:“別磕了,你們可知錯了?”
“奴婢知錯,奴婢知錯。”她們不該因為皇上的命令罔顧娘娘的命令,說到底,娘娘才是她們的主子。
“愛妃這是怎么了?”還沒等郁華瀲教育玉箋她們,衛珩人未到,聲先至。
“行了,你們先下去罷。”到底是從小與她一起長大的侍女,她也不想罰得太狠,而且要教訓人還是私底下教訓,至于衛珩?來得正好。
“陛下是否有何事忘了和臣妾說。”郁華瀲似笑非笑的看著進來的衛珩,支使她的人倒是支使得不客氣,玉箋她們答應得也挺快的,她與玉箋她們多年主奴情分,竟然還趕不上衛珩的一句話?
她雖然也著急郁八,但對玉箋她們的選擇更心驚,她和衛珩之間,玉箋她們選擇了衛珩。她才是她們的主子,不管玉箋她們有多少理由,為了衛珩的命令違抗她的命令甚至不惜說謊,這些都讓她極沒有安全感,這也是為什么她會突然發這么大脾氣的緣故。
“可是底下的奴才惹你生氣了?”衛珩看著郁華瀲蒼白的臉頰,蹙眉不滿道,早晨他去早朝之時郁九還好好的,怎么這會兒臉色又變得這般難看了?
“不是她們惹我生氣,這件事說來說去還是陛下的錯。”郁華瀲嗔了衛珩一眼,若不是衛珩來這么一下,她怎么會知道,不管她與玉箋她們的情分多深,竟然都抵不過衛珩的一句話。
她毫不懷疑玉箋她們的忠心,但這種忠心對上皇權,就說不準了。
“朕的錯?”衛珩下意識的想了想近幾日的事,唔,還真有件事他壓了下去,難道是那件事?
“陛下不想和我談談臣妾哥哥的事么?”郁華瀲假笑一聲,衛珩支使她的人瞞著她,就算是“為她好”,也挺膈應人的,有一種被侵犯領域的感覺。
就是她不會試圖支使魏德喜做一些可能人讓衛珩不高興的事,好吧她也支使不動。她不希望她身邊之人忠於衛珩比忠於她還高,仿佛隨時會被背叛。
“愛妃知道了?”衛珩坐了下來,郁八郎帶著兩個人就敢去北疆,不知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太天真,他不想讓郁九思慮過多,已經派了人跟了過去,沒想到還是走漏了風聲,讓郁九知曉了。
嘖,他終于知道什么叫不省心的大舅子了,郁八郎知道郁九懷孕,竟然還跑去北疆,大祁缺他守衛邊疆?他即不是褚行風那般的將才,又不是出身武將世家,去了北疆還不是添麻煩?
“還要多謝陛下的厚愛,關照臣妾的宮女了。”郁華瀲皮笑肉不笑的起身,繞過屏風,往內寢走。
衛珩終于明白郁九為何一直陰陽怪氣了,原來是氣他支使她的宮人?見她并未對郁八郎之事多加詢問,他松了口氣,就怕郁九對郁八郎之事耿耿于懷,郁結于心。
“朕如此做,也是怕你憂心。”不過郁九對郁八郎之事的反應,也太過淡定了些?他們兄妹倆的感情不是一貫很好么?郁八郎有事沒事就送些小東西進宮。
郁華瀲頓住腳步,轉身盯著衛珩:“臣妾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打著‘為我好’的借口為我做主,臣妾不是小孩子,清楚如何做才是最好的。”
衛珩聽著郁華瀲的話也來氣了,他一番好心被郁九貶的一文不值,還從未有人敢這么和他說話,郁九就仗著她如今身子弱,不能和她吵惹她發病!
“臣妾最近脾氣不太好,陛下多擔待一些。”郁華瀲撇了撇嘴,坐在美人榻上不吱聲,直到剛剛她才反應過來,一切都是系統預謀好的!
那個莫名其妙的隨機任務根本就是為鄧通準備的,呵呵,姑且不提郁八為什么會和鄧通混在一起,若不是別人攛掇,郁八絕不可能會去北疆,聯系到系統的話,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系統,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