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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星河揉了揉閃電的腦袋,剛才冤枉它煞風景了,閃電只是在提醒有人來。
閃電耳朵擺了擺。
霍星河的另外一手往旁邊碰了碰,見秦枂沒有躲開,他展開手掌握住了秦枂的手。
秦枂扭頭去看霍老師。
霍老師目視前方,一本正經。
秦枂笑著沒說什么,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著。
霍老師的手掌寬大,掌心干燥,修長的手指指骨恰到好處,虎口有一點點薄繭,不似中指上經常握筆那樣留下的痕跡。秦枂沒有猜測霍老師做什么留下的,只覺得霍星河的手就和他的人一樣穩健而又踏實,很安全牢靠的感覺。
等在前面的四人終于把人盼到了。
江淮攤手,無能為力地說:“你指了個方向,我們卻不知道怎么走,這邊看著也不想有路的樣子啊。”
“我說走田埂,不聽我的。”林泰也很無奈,他的方向感很好,看向霍星河指的方向,遠遠的已經看到有人了。
結果其他三個沒人愿意跟他走上田埂,堅持說等霍星河來。
林燃說:“咱們人生地不熟的,不小心走人家農村的老墳頭咋辦,那個我看了可是怕怕的。”
唯有細心的孟百合掃了一眼霍星河和秦枂交握的手,笑而不語。
江淮,“霍老師,帶路吧。”
霍星河點點頭,率先走上了田埂。
柳樹村看著離市區不遠,一兩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實則已經遠離了城市發展的規劃。看這兒豎起來的高大“風車”就知道了,就因為這里短時間不會發展,所以才站了大風車;因為站上了大風車,那短時間內就更加不會發展了。
村子里的年輕人都出去了,留下的不是老人就是孩子,在這兒,身強力壯的年紀是五十歲左右的。
位于柳樹村西北角的河塘占地不到三畝,是個天然河塘,周圍的蘆葦雜草已經順應季節開始干枯變黃。三年前河塘承包出去過,給南方來的一個大老板養魚,很顯然那個大老板生意沒有做下去,撤了在東州的投資回去了,河塘就閑置了下來。
那個老板走時雇人用網把河塘撈一遍,但總有“漏網之魚”。
經過兩年,里面的魚又長大不少,從河邊走過人經常能看到清澈河水下有魚。
河邊還經常棲息著一群白鷺,七八只成鳥從河上掠過,便有收獲。這個小小的族群,在食物充足的基礎上,大有擴大的趨勢。
現在村子里來清塘,白鷺群只剩下一只大鳥站在高高的樹枝上觀望,像是在看這些人類究竟要對它們的棲息地做什么。
等霍星河他們一行人到,村長已經帶了七八個人穿上了高到及胸的防水褲,旁邊有人在整理大網,這是準備待會兒要下網的。
見到霍星河,村長上前來打招呼,“霍老師。”
他看了眼霍星河帶來的諸人,特地朝著秦枂笑了笑,“特地多備了幾身防水褲的,要不要穿著和大家一起下水?”
“謝謝,需要的,我有兩個朋友要一起下水。”
霍星河是帶了煙來的,等村長把三條防水褲給他,他和江淮、林泰穿上后,就帶著二人和村民說話,說話的時候散一圈煙,那些一開始拘謹的村民就立刻熱情了不少,有開朗的更是在旱地上就開始介紹待會兒網子要怎么拉、魚要怎么趕。
“水里面都是淤泥,一腳踩進去會不穩,要注意些。”
“我們主要是趕大魚,小魚撈上來也要放了。”
“老三看到黑魚了,這魚兇,有它在,河塘里就不剩其它魚了,今兒個一定要把它抓到。”
“我看老三是看錯了,怎么會有黑魚。”
大家說著說著就爭了起來,村長站中間你給我一眼、他瞪一下的消弭了一場無意義的斗嘴。
村長把煙別在了耳朵上頭,朝著霍星河三人歉意地笑笑,“平時斗斗嘴皮子,沒什么惡意。”
霍星河搖搖頭,不介意。
村長看了眼時間,兩點零六分了,他緊了緊防水褲上的松緊帶,扯著嗓子說,“準備好,零八的時候放炮,我們下水。”
起的村里面共同的河塘,村長請人看了時間,零八一到大爆竹就嗖地升空在空中啪地炸開,一連放了八個后穿了防水褲的人開始下水。
下水前,霍星河扭頭看了眼秦枂,秦枂揮揮手,他笑了笑轉身后跟在了村長身后踩進了水中。正如有個村民說,淤泥濕滑,踩進去就立刻沒到了腳踝,把不太舒服的感覺透過厚厚的連體防水褲傳了過來,霍星河站著適應了一下后,繼續邁進。
霍星河聽到身后江淮和林泰在說話。
林泰講:“這哪跟哪兒啊,我們訓練的時候穿林子,跳小山峰的時候不知道下面是個小水坑,跳進去的一剎那就沒頂了,掙扎了好久戰友才把腦袋弄出水面。只有臉盆大的水坑,深得不知道到哪里去,里面全都是爛泥,越掙扎陷得越深,還是我聽到呼救把人從里面拔出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