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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縝這才一拍腦門:“把他倆狗尾巴的事忘了!”
逄峰眼神飄忽:“怎么能叫忘呢?我把定金都退了,這不是咱們的活了。”
宿縝:“……”
“你管她叫什么?!”
梁宴這時也爬了出來,不可置信地望著秦澤航和瘋子:“芝生?她是芝生?!”
芝生,就是秦澤航以前在戲班時期的編劇,也是他傳說中的緋聞女友。
而自從劇團解散后,就音訊全無,再也沒人知道她的去處。
“她是芝生……”
秦澤航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拂過芝生額頭上的一縷黑發:“我們在一起唱了那么久的戲,不可能認錯。”
宿縝看著激動的秦澤航,內心生出幾分感慨。
剛才還在為自己的事殺紅眼,這會卻又秒變癡情少男,不得不說人真的是神奇的動物,變臉如變天。
而說到這個,他又想起剛才掌心里的那份溫熱。
江起當時……又是變了個什么臉?
作者有話要說:
[1]大悲咒
第四十九章
轉頭的這個動作,宿縝從來沒有覺得這么艱難過。
而直到他終于轉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的時候,卻發現江起又把自己被風吹掉的帽子扣上了,并且在他沒注意的時候,悄悄往遠處挪了幾步。
宿縝:“……”
辦完事不擦屁|股這個習慣,莫非還帶遺傳的嗎??
而另一邊,芝生似乎被砸得不輕快。
她的額頭上滲出點點血跡,要是不及時清理,再加上她令人堪憂的衛生情況,只能說感染的可能性非常大。
但好在她只是暈了一下,很快便恢復了神志,伸手撐著地坐了起來:“疼死我了……”
她感覺身前有別人的氣息,立刻機警地抬起眼,卻怔愣了一下:“秦四?你是秦四?”
秦澤航呼吸一滯:“是我!是我!你總算是想起來了!”
芝生卻置氣一般打了他一拳:“你小子天天上電視,我怎么會認不出來?你的歌我全聽過,雖然跟粵劇是八竿子打不著,但總算沒完全扔下……”
秦澤航出道之后,并沒有完全放下粵劇。反倒是將其中的精華融入了流行歌曲,在華夏樂壇中闖出了一條獨特的路。
“我當時就勸你跟我一起,你為什么就那么倔呢……”
秦澤航禁不住哽咽起來:“現在還有多少人看傳統粵劇了?你的堅持根本沒人看到,我們是做藝術也是需要吃飯的啊!”
芝生卻把秦澤航往旁邊一推,拍了拍土站起身來:“吃飯?吃飯哪有藝術重要。你看我現在,不用像你們這些人一樣,天天取悅資本、取悅觀眾,活得多瀟灑!”
秦澤航堪堪攀著她的手,語氣里滿是祈求的意味:“可你現在連個家都沒有……”
“誰說我沒有家?”
芝生回頭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瑟縮在遠處的一幫小鬼:“這幫跟我學戲的孩子還等著我回去教他們呢。那天晚上的演出,你怎么沒來看?”
秦澤航愣了一下,沉默許久才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你的戲……”
芝生苦笑著搖搖頭:“你沒看那戲票上的名字?”
秦澤航有幾分心虛:“當時天有點黑,我沒細看……”
“是《芭蕉燈》啊!”
芝生嘆息道:“最后的那一本,我在劉家的時候,把它寫完了。這幫孩子們學的,就是這一本的唱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