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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之見一片抱頭跪下的海寇，暗自冷笑，這些海寇原本便不是什么忠義之士，來當(dāng)海寇便證明了他們是貪生怕死之徒，雖然戰(zhàn)斗力客觀，但只要稍微打擊一下士氣，便什么也不是了。

與南海海寇的第一戰(zhàn)不到半天便定了勝負，可謂旗開得勝。瑯軒人個個如同打了雞血般亢奮不已，恨不得再殺他個三百回合。

瑯軒戰(zhàn)艦上的血腥味更重了，熏了草藥也無法驅(qū)散，但所有人都為這勝利的鮮血而驕傲。

此戰(zhàn)瑯軒犧牲的人屈指可數(shù)，受傷者不多，戰(zhàn)艦設(shè)備也齊全，因此齊梟與沈林燁一致同意讓大隊繼續(xù)前行，開往南海深處的小島，直搗黃龍。

齊梟取了海寇頭頭的首級后，押下了其副官。

此刻，主戰(zhàn)艦潮濕的牢房里頭，齊梟與傅云之正對副官進行審問。

副官是個沒有骨氣的老頭，嘗了點苦頭立馬如竹筒倒豆子般嘩啦啦地招供了出來。

那副官說南海的小島，海寇們稱其為“王的島嶼”，便是海寇的老窩，為了保命，他答應(yīng)當(dāng)瑯軒的向?qū)А?

齊梟道：“嘖，王的島嶼？難不成那島上還有王？”

副官抖如篩糠道：“首領(lǐng)便、便是我們的王。”

傅云之問道：“你們的首領(lǐng)是什么來歷，你了解多少。”

副官道：“我不知道啊！我、我只是一個下級人物，首領(lǐng)我見都沒見過……”

傅云之繼續(xù)道：“首領(lǐng)你不知道，那便給我們說說島上的情況。”

副官道：“我是兩年前通過我一個兄弟的介紹而成為海盜的，到了王的島嶼后，那里的海寇與他們的家眷已將近一萬人。海盜們依靠掠奪和捕魚維生，我們每年也會有比武大賽，勝出的人便可以當(dāng)領(lǐng)頭，帶領(lǐng)大家出海。而島上的大人物們都服從王的命令，王的房子是島上最大、最奢侈的，但王只接見幾位大人，也從沒找過女人，所以我們都不知道王長什么樣……”

傅云之和齊梟對視一眼，這王還真是神秘啊。

“身為海寇的首領(lǐng)，有權(quán)有勢卻不要女人，該不會是不舉吧？”傅云之鄙夷道。

就不能是喜歡男人嗎……齊梟默默道。

不過，按照副官所述，島上有將近一萬人，看來此前他們還是低估了這些海寇的實力了。

傅云之思索片刻后再次問道：“你們的王近日有什么舉動嗎？例如噸級干糧、制造船只、購買兵器之類的。”

副官驚訝道：“大人您怎么知道啊！您說的便是我們近日的活動。”

傅云之神色凝重地看著齊梟。

這是什么意思，想必你也明白吧？

離開牢房后，齊梟便道：“我待會兒便寫信回皇城，向皇上稟明那些海寇的情況，讓皇城給我們多調(diào)撥一些人馬。”

傅云之頷首道：“在瑯軒境內(nèi)稱王，還如此積極地招兵買馬，這不是簡單的剿匪了，說是謀反也不為過。”

見傅云之眉頭緊鎖，齊梟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是謀反還是其他，我們只管前行便是了，你也別太費神。”

傅云之道：“不，我是心里不踏實。”

“嗯？”

傅云之看了看四周笑容滿面的人們，道：“總覺得此戰(zhàn)贏得太簡單了。”

齊梟道：“我也覺得此戰(zhàn)輕松得詭異，但打仗本就如此，什么可能性都有。有時候，一場戰(zhàn)役可能延續(xù)好幾天，甚至好幾個月，而有時卻是幾個時辰便結(jié)束了。”

傅云之想起了齊梟的第一次出征。

那時候容斐君還未登基，京城局勢不明朗，容斐君同父異母的弟弟一心想除掉效忠容斐君的齊梟，因此在背后作亂搗鬼，導(dǎo)致齊梟身陷敵人陷阱。

齊梟帶著所剩不多的人馬與敵人周旋了半年才等到援兵。回來后，齊梟身上無一安好之處。而傅云之甚至不敢問齊梟這半年是怎么過的。

那時候，自己……

傅云之道：“齊梟，你什么時候歸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