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起訴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腺體很敏感,針尖按下去時便聽到對方喉嚨里傳出悶悶的哀叫,他肩上還有青紫瘀痕,是被時與打出來的痕跡。江鶴吟看到這個,來之前的眾多猜測忽然梗在喉嚨里,他抿緊嘴巴,想問的話一句都問不出口。
抑制針見效很快,那omega又緩了幾分鐘,反倒先說話了,他還在流眼淚,聲音輕飄飄轉向他:“是姐姐讓你來的嗎?”
他問:“是姐姐讓你來看我嗎?”
江鶴吟問:“時與么?”
時與有弟弟,江鶴吟來之前才剛剛見過,和面前這人截然相反,是個一看就沒有受過苦楚的、很靈氣的beta。
江鶴吟看他,不自覺將兩人進行比較,那位beta單論長相確實與時與兩模兩樣,但神態與時與要更相似,至少應該是不會這樣咬著嘴唇小聲哭。
江鶴吟沒回答omega的問題,打開一盒抑制劑放在床頭,轉身出門給他倒水。
兩個小孩緊張地守在門口,門一開就彈簧似的蹦出去,未分化的小孩怎么會知道要怎么照顧一位發情期的omega,她們甚至以為自己的哥哥是生了什么病,只知道蹲在門口緊張地發呆,他忽然有些嘆氣,對著那個一臉警惕又要拿槍的孩子一指:“你去倒水。”
孩子愣了一下,“哦”一聲,立刻慌里慌張跑開,于是江鶴吟又安排另一個:“你去拿營養劑,沒有就出去買。”
他指揮兩個孩子做這做那,自己則去沙發上坐下,又拿出時與的通訊來,捏在手里輕輕磨。
頸后腺體跟著發熱,腦中也煩亂,便索性自己也拿了一個抑制劑吞下去。
他倚在沙發的靠背上,又開始想時與。
時與還在和米爾加奈對著機甲做技術大探討,要她出去打個幾天沒問題,但一做這些理論的東西就只覺得越來越萎靡,越來越狂躁,簡直想死。
她在米爾加奈的一聲聲疑問里口氣逐漸不確定,整個人越縮越小。
米爾加奈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也知道她快繃不住,適時給她嘴里喂進顆糖。
“你下次記得把鑰匙拿給我,”她終于停下了專業的話題,給時與順毛,仿佛宣告結束,她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把它完全拆掉?!?
時與不介意,她不是那種會把機甲當老公老婆或者親孩子的人,拆掉就拆掉,她很萎靡地吃糖,點頭應下米爾加奈的話。
外面天色已經漸晚,她們從訓練場倉庫里出來,時與整理好凌亂的腦子送她回去,預備順便再去技術部那兒蹭點營養劑吃。
路上車輛依舊熙熙攘攘,她走在米爾加奈身側,習慣性偏頭向下看,忽然對著下面一輛關著燈的醫療車吹了聲口哨。
似有所感,江鶴吟抬頭,正見到時與的身影站在樓上。
她和那個金發的omega站在一起,雙手插在口袋里,表情玩味,仿佛是在嘲笑他一般。
辛苦了一天的時與師傅沒想別的,只是覺得必須要給熟人犯點賤,她當然不知道江鶴吟在這輛車里,只知道這車走得鬼鬼祟祟,超級可疑。
抬手拍照,她賤賤笑起來:“哎呀醫生內部有壞人,肯定是違規,我要和老大舉報?!?
米爾加奈翻白眼,卻也不阻止她。
臨近下班,姜瀾的郵箱里接到一封加急大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