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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輕吟默不作聲，她心軟了，她不應該過來的。

過了一會兒，葉雨寒眼里委屈起來。

“雨寒沒有喝。”

“雨寒是乖孩子，不會偷喝的。”

“酒……不好喝。”

說完胡話，葉雨寒安靜了一下，又開口委屈撒嬌道：“你為什么不抱我呢？”

“師尊，你不喜歡我嗎？”

說完話葉雨寒流下一滴眼淚，沉沉的睡了過去。

夜輕吟指尖顫抖，輕輕抱著她，無奈道：“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

天快亮了，她將葉雨寒丟下，回到山頂。

（你真狠心，對別人狠心，對你自己更狠）

（她達不到你的要求嗎？）

“我不會單相思，她不愛我，這將毫無意義！”

（那你想怎樣？）

“除非她愛上我。”

夜輕吟沒有再見葉雨寒，但是葉雨寒卻找到她了。

夜輕吟看見她拍著結界說想見自己，轉頭不看，耳邊的聲音消停了。

雪里的葉雨寒寫下字條，在結界外繼續等待，這是她見到師尊最后的希望。

風雪一直沒停，這場無聲的對峙終究是夜輕吟輸了。

她還能怎么辦，只能像以前一樣對待葉雨寒。

她偽裝受傷，掩蓋不見葉雨寒的真相，還告訴她她會死，她想讓小徒弟早點面對會死亡的結局，可是小徒弟什么反應都沒有，她還是像以往一樣會甜甜的叫自己師尊。

中間的一切似乎從來沒有發生過，她們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

可惜鏡雪想要將魔種毀了，夜輕吟造了個假的給她，真正的魔種在自己手上。

“如果我把魔種毀了會怎樣？”

（無論你毀不毀都沒有關系，雨寒姑娘的結局注定是要離開的）

葉雨寒帶小花去玩，她將魔種丟在草叢里，一切的一切都按照軌跡進行。

葉雨寒被魔種控制后強行鎮壓魔種，來見她們最后一面。

當葉雨寒在自己懷里死去的時候，夜輕吟說不出是什么感受。

命運就是這么安排的，就算不是她動手，葉雨寒也會死，可是心還是很疼。

她將她養大，愛上她，又親手殺了她。

命運就是這樣殘酷，她從來都是通曉命運，卻無法插足命運。

當陣法失去靈力，她給小徒弟的書掉了出來，一頁一頁的紙張翻動，小徒弟的心意全部暴露。

夜輕吟紅了眼圈。

（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除非她愛上我，否則我不會愛她！”

那張紙寫著：“師尊是水中月，鏡中花，是我心之所向，亦是我觸及不到的存在。”

“雨寒，你這個……傻姑娘。”

葉雨寒化成螢光飛散，夜輕吟抬頭看向天空，她輸了。

（你會愛上誰不是我決定的，相信緣分的話，就等下去，你會明白一切）

她最不缺的就是時間，等等又何妨。

——————

鏡雪重新回來，這里已經過了十年，她走后這里的鏡雪會自行行動，所以沒有人察覺到她的變化。

這次大戰，修士們其實沒有死多少，動搖不了根基，但是各個宗門為了盡快恢復，再次進行收徒。

夜輕吟和她的弟子們是天玄宗的面子擔當，只要她們在那，就能吸引大量人士前來，于是她被迫坐在這里，她的三個徒弟都在她身后站著。

郊外，一顆種子在跳動，一個人形的身影顯現，葉雨寒慢慢睜眼，眼前的種子完成自己的使命消失了。

（葉姑娘，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這個種子總有一天會結果的，我稱它為“希望”）

葉雨寒看見熟悉的場景，這里是飄渺峰的山下。

她想拿書，可是書不見了。

她只記得自己死在師尊懷里，現在她又活過來了？

她運轉法陣傳送到飄渺峰，這里一個人都沒有，她找了一圈還是沒有人。

于是她用法陣隱藏氣息，偷偷來到天玄宗內，殿內有很多人，師尊會不會在那兒，她會不會嚇到師尊？

她偷偷溜進去，這里的弟子已經開始拜師了，她從旁邊過去，眼里一酸，熟悉的位置站著蘇白微、喬承宇和鏡雪，座位上坐著的除了她的師尊還能是誰呢。

夜輕吟喝茶的動作一頓，又接著喝。

多數弟子已經選好了師尊，只剩最后一名女弟子。

她一身粉衣，走上前，高聲到：“我想拜銀月長老為師！”

所有人抬頭看去，這人誰啊，不知道銀月長老說過不再收徒了嗎！

葉雨寒雙手插腰，氣急敗壞。

不可以，飄渺峰只能有她一個小師妹！

夜輕吟眉一皺，抬眼看去，突然愣了一下，這人是……

“你為何拜我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