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禮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侍衛(wèi)站在原地不動,給他指了個方向。
姬元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走過去,拐了個彎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四下張望一番確定四周沒人跟來,姬元徽曲起手指放在唇邊模仿山雀的叫聲吹了聲口哨,不一會兒,有黑影落在墻頭。
姬元徽低聲問:“裴煦到昭陽宮了嗎?”
“屬下一直在昭陽宮暗中護(hù)衛(wèi)淑妃娘娘,沒有見到裴少君。”
這么久了,不應(yīng)該沒到。
姬元徽摩挲著指間的白玉扳指,心頭愈發(fā)不安:“去找,找到之后立刻將人護(hù)送回昭陽宮,若沒有找到便馬上去請母妃幫忙。”
“是。”
另一邊,某處荒僻宮殿。
裴煦被反綁著手腕,但神色依舊很平靜,他看向眼前的人:“你在等什么?”
那人粲然一笑:“自然是等著看,你家殿下是會選你生,還是選你死。”
“我的生死怎么會握在別人手里?”裴煦靜靜看著他,“這不應(yīng)該是由我說了算的事嗎?”
第16章
當(dāng)朝這位陛下的后宮妃嬪屈指可數(shù),也曾有多管閑事的朝臣諫言廣納后宮,但沒過多久便都被悉心為女兒鋪路的丞相處理掉了,故而宮內(nèi)許多殿宇都被空置,無人執(zhí)勤灑掃。
裴煦走到半路便被人劫擄到了這樣的荒僻宮殿中。
原該跟隨在他身側(cè)的那兩個侍從不見蹤影,不知是被打暈扔到了哪里還是被滅了口。而他則被按在椅背上反綁著手腕,不得動彈。
段息笑瞇瞇的背著手,微微彎腰靠近他:“則懷師兄,別來無恙啊?”
裴煦偏頭躲過他的靠近,嫌惡表現(xiàn)的很明顯。
段息臉色倏地陰沉了下來,怒視他:“你在高傲什么?你憑什么不在意,憑什么總是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
“你不害怕嗎?喊啊,叫啊,你怎么不出聲?”
裴煦眼瞳里倒映著段息扭曲的面孔,他眼神依舊平靜,像一汪無波的靜水。
沒有從裴煦臉上得到想要看到的東西,驚懼,憤怒,都沒有。段息因?yàn)樵獾酱鞌《鴲琅饋恚﹂_裴煦,怒罵了一句虛偽。
身后有人搬來椅子,他坐下,清秀的面龐布滿陰郁,死死盯著裴煦:“我最恨你這不知所謂的風(fēng)骨。”
為了活下去裝瘋賣傻伏低做小,裴煦沒想到居然還會有人把風(fēng)骨兩字用在他身上。
“你為什么這么恨我?”裴煦看向他,“我不記得我在讀書時得罪過你。”
“你光是活著就足夠煞風(fēng)景了,討厭你這種裝模作樣的人還需要理由嗎?”段息笑了下,“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連太子殿下都敢糊弄,攀上了新靠山便背棄舊主,忘恩負(fù)義的東西。”
為了穩(wěn)住太子那邊,從前他會真假參半的提供一些姬元徽這里的消息。昨日去哪兒打馬球,今日在哪兒集會,都是些看起來細(xì)致入微但實(shí)際上無關(guān)緊要的事。
太子自視甚高,對姬元徽這幅不思進(jìn)取的紈绔做派很是滿意。往日一直沒出什么問題,如今卻突然察覺到自己在糊弄他,估計少不了有人在旁吹風(fēng)。
裴煦看向他身后立著的那四名黑衣人,暗暗在心中計算謀劃著什么:“今日來的都是太子府的死士嗎?”
段息輕蔑一笑:“對付你這風(fēng)一吹就散架的肺癆鬼還用不著死士。”
裴煦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從前得罪過他后又被他一一報復(fù)回去的人都有個繞不開的共同點(diǎn)——傲慢輕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