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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回樂團的。”
季厭有種強烈預感,他真的快要能離開瘋人院了,只要離開這里,他就能回樂團。
燕子說的給季厭打個電話,到最后一通電話打了快一個小時,她好像把季厭所有的朋友都叫上了,每個人都要跟季厭說話。
“七哥……”不知道換了多少個人接聽,最后季厭的稱呼換了。
聊過了不開心的事,季厭的臉上重新帶了笑。
坐在椅子上的周離榛在聽到那聲“七哥”之后就站了起來,他還記得燕子對那個七哥的介紹,樂團的指揮,季厭的好友,追了季厭好多年。
“七哥,我很好,你最近怎么樣?”季厭眉眼彎著,“我會照顧好自己,你們也都照顧好自己。”
“嗯嗯,我會的。”
……
周離榛站在季厭身后,聽不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等季厭又跟那個七哥說了幾句話后,從他手里抽走了手機。
“七哥是嗎?我是周離榛。”
那頭的七哥聽到陌生的男人聲音,先是一愣,后來才想起來燕子提過,說季厭的主治醫生是個很帥的男醫生,好像就叫周離榛。
“周醫生,您好您好,辛苦您了。”
“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季厭努力側著耳朵去聽電話那頭的聲音,周離榛在季厭高高豎起的耳垂上輕輕擰了一下。
季厭“哎呦”一聲:“你怎么擰我。”
周離榛又捏著他耳垂輕輕揉了揉:“給你揉揉。”
七哥聽到了季厭的聲音,很緊張地問:“是季厭嗎?季厭他怎么了,我剛剛好像聽到他說話了。”
“他沒怎么,”周離榛胳膊落在季厭肩膀上,圈著他的身體,“我們在鬧著玩兒呢。”
電話那頭的七哥被他這句話給說懵了,什么叫,鬧著玩兒……
醫生跟病人之間,怎么鬧著玩兒?
但又一想,可能精神科醫生跟患者之間不一樣吧,他們之間會鬧著玩兒。
季厭聽不到那頭說話,想把手機拿回來:“你讓我再跟七哥他們說說話,我還沒說夠呢。”
“季厭需要休息了,就先這樣吧。”周離榛根本不給季厭重新跟七哥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電話。
“你怎么直接把電話掛了,我好不容易能跟他們說說話,”季厭有些失落,盯著漆黑的屏幕,“我還沒說再見呢。”
“燕子周末就能來看你,”周離榛摸了摸季厭擰緊的眉心,“別皺眉,周末你就能見到朋友了。”
“行吧,”季厭轉了個身,后背靠著窗臺,正面對著周離榛,“你是怎么說服季林風讓燕子能定期來看我的?”
這件事其實很簡單,季林風有免疫系統腎病,而周離榛通過周鴻安向季林風透露了一個信息,說他在國外有個相識多年的朋友,正好是免疫系統腎病方面的專家,可以介紹給他認識。
季林風現在什么都有,更看重的是身體健康,他想能活得久一點,這點小事就同意了。
季厭聽完,嗤了一聲,又跟周離榛抱怨了幾句:“季林風一直都是這樣,其實除了燕子,我也很想見子瑜,晁南,團長,還有七哥他們。”
其實季厭就是說說而已,他心里的情緒,不管是好的壞的,都想跟周離榛分享一下。
書上也說了,溝通跟傾訴是增進感情熱度的方式之一。
周離榛把手機揣回兜里,說得很干脆:“其他人不行。”
尤其是那個七哥。
第29章 所以不要騙我
天晴的時候,窗外所有的顏色都變得飽滿明亮了,碧樹連天,濃郁的綠連接著濃郁的藍,周離榛往那一站,又是一筆濃郁的白。
母女三人愿意外出活動了,周離榛站在小操場的長椅邊,觀察著她們三人的狀態,也經常往正貼著最外圈跑步的季厭身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