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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惡當誅,余者打板子的打板子,流放的流放,作惡的都得了報應,一罪一罰,若是謝瑤卿僅僅因為心疼自己就公報私仇,亂了法制,那豈不成了自己的罪過了嗎?
向晚見謝瑤卿臉上仍然是一副不忿的樣子,便湊上用鼻尖親昵的蹭了蹭謝瑤卿的額頭:“而且,對如今的臣侍來說,有陛下的疼惜與憐愛,還有咱們的女兒明珠,這些才是臣侍最重要的珍寶,過去的事,雖然回憶時臣侍也會難過哭泣,但那些早已經過去了,被風一吹,就煙消云散了。”
他抬起眼睛,認真的看著謝瑤卿:“臣侍只想陪在陛下身邊,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臣侍都想追隨在陛下左右,這對臣侍來說,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
謝瑤卿心中感到一陣快慰,她一把將向晚摟進懷中,低下頭,親吻他白皙如雪的后頸,向晚那里的皮肉最敏感,她的呼吸撲上去,向晚頸后那一片雪白就憑空生長出幾朵凌寒獨自開的紅梅,看上去秾麗非常,幾乎要恍花謝瑤卿的眼睛。
向晚紅著臉想躲,謝瑤卿卻用雙手與雙腿緊緊禁錮著他,強硬的不許他逃開,向晚只能那些羽毛一樣輕盈柔軟的親吻像一陣細雨落在自己身上,在金黃的夕照下,蒸騰出一片緋紅的云霞。
謝瑤卿握著他的手,用嘴唇蹭著他的臉頰,在他耳畔輕語:“你也是朕最重要的事...”
向晚紅著臉側過頭,卻將手伸出去,悄悄勾住了謝瑤卿的尾指。
二人溫存片刻,向晚終于想起將對話引回到方才的話題上:“陛下你放手!陛下還沒說您覺得這位老師怎么樣呢?”
謝瑤卿被他冷著臉嘟囔了一句,終于訕訕的將不老實的爪子從向晚凌亂的衣衫里,均勻細膩的皮膚上收回來,她看著向晚憤怒的眼睛,有些心虛的笑。
“既是你推薦的,朕自然信得過,不過這位老師現在在何處呢?”
向晚的神色落寞下來,他主動抱住謝瑤卿的肩膀,難過道:“這正是臣侍想要求陛下的。”
謝瑤卿疑惑的看向他。
向晚輕聲同她解釋起來。
“這位老師只教了我兩年,聽別人說有位官家女子看上了他,花大價錢給他贖了身,還辦了酒,娶回家中做侍軍。”
謝瑤卿忍不住道:“這對他來說,也算是好結局了。”
向晚苦笑著搖了搖頭,制止了謝瑤卿的感慨:“我原本也是這么認為的,可直到前兩天陳阿郎來找我閑聊,我才知道儀鸞司交給裴瑛的男囚名單上有葉知秋這個名字,我原本以為只是同名同姓,后來仔細問過裴瑛,才知道真的是他。”
謝瑤卿思索起來,也就說...向晚的這位老師犯了謀害妻主的罪過。
向晚聲音急切,繼續解釋:“前些天我差內官去儀鸞司獄中打聽過了,夫侍謀害妻主固然是罪無可赦,可葉知秋亦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根據內官打聽來的消息,當時娶葉知秋的那位女子是為貪花好色之徒,略有家資,眼饞葉知秋美貌才肯花大價錢將他娶回家中,那一時新鮮勁過了,就將葉知秋拋之腦后,棄之如敝履了。偏那葉知秋也是個孤高清冷的,做不來爭寵諂媚的事,也不愿花心思討好妻主,卻與妻主兩看生厭,一來二去,妻主待他也越來越粗魯無禮,斥罵責打都是尋常,更會默許正室夫郎對葉知秋的細碎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