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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們誰也沒拿下冠名權,還是決定延續原來的稱呼。
貓哥作為輿論的中心百無聊賴地打了一哈欠。
「該走了,」我看了眼時間,站起來拍掉身上的雜草,「我去叫陳林。」
陳林真的很喜歡釣魚。
現在也不管什么工時了,在河邊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倒也奇怪,那些魚兒看到他,皆是排著隊鐵了心似的要來咬他的鉤。
我看不出他的垂釣技巧有什么特別的,可他偏偏總能滿載而歸。
最后我和安安一致認為,一定是他的洗腦術又精進了。沒準已經實現了跨越種族的精神控制。
我過去的時候,他正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幾下,沒有得到回應。
我蹲下去看他。
陳林并不是那種濃眉大眼的長相。
相反,他的五官有一種清冷感,像是宣紙上的水墨畫。
我正看得出神,他的睫毛微顫了一下。
下一刻,他的眼睛倏地睜開,褐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我的臉。
「小何,偷看我。」
我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他眼疾手快拽住我的手腕。
「胡說八道。」我立刻否認,「誰叫你一動不動,我只是看看你還有沒有氣。」
「如果沒氣了呢?」他擰開水瓶喝了一小口。
「隊長的位置歸我,兵工鏟歸安安。」我對答如流地幫他安排后事。
收繳啞鈴以后,安安每天都在家里瘋狂舉鐵,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繼承陳林的兵工鏟。
「很好,你們兩個。」陳林被嗆得直咳嗽。
「走啦走啦。」我果斷拎起裝滿魚的釣桶開溜。
我路過草坪的時候,安安還在笨手笨腳地試圖接近貓哥。
我從桶里選出一條大魚丟過去,這個大塊頭立刻引起了它的注意。
這回,貓哥接受了我的投喂。
我們沒有再打擾它,簡單收拾了一下,開始往回走。
陳林釣上來魚實在太多,冷凍室里根本放不下。
于是我另想了個辦法。
小區其實有一方池塘。但是開發商投下去的魚苗早就叫人撈光了,現在只剩下個光禿禿的水池。
我把里面的臟水換掉。池底的淤泥和水草都完好地保留下來,沒有清理。
陳林釣上來的魚,我一般會挑上幾條大的帶回家。
其余的就養在池塘里,每天喂點玉米碎。
有時做完魚會剩下些內臟,我也一并丟到水里喂給它們。
3
接下來,天氣突然變得很壞。連著下了好幾天的大雨。
在我的印象里,春申市的冬季從未有過如此恐怖的降水量。連綿的大雨和驟降的氣溫使得現在幾乎到了滴水成冰的季節。
在這種極端天氣下,設備也變得異常脆弱。我當即把太陽能板和雨布通通收起來。
我們估計,今年冬天的溫度很有可能要跌破零下20度。
窗戶雖然緊閉著,呼嘯的北風仍能從各種縫隙中滲透進來。
屋內的溫度一降再降。
趁著這幾天,我決定將基地再修繕一番。
我們來到樓棟的其他房間搜索毛巾和床單。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足夠厚實的御寒衣物。
樓道里燈火通明。
因為是感應開關,所以也無需擔心會浪費多余的電。
有了燈光之后,我才真正覺得這棟建筑是被我們完全占領了。穿行其中,仿佛行走在自家安全又堅固的大古堡內。
陳林將毛巾擰緊,塞進窗戶的縫隙里。又用床單把陽臺門與底槽的間隙塞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