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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楓當然不會把她的話當成‘說說而已’,只要她想要的,他愿意把全天下最好的捧到她面前,何況只是完成她的心愿。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有時候覺得很奇怪,兩人明明是在熱戀中,但是他們之間沒有浪漫約會,沒有特意制造出來的驚喜,相處甚至有點像朋友,又有點像老夫老妻的感覺,就是似乎少了點激情,但有時候刻意反而失了那份真,玉楓相信言曦不是那么膚淺的人,會被一些甜言蜜語所惑。
說著說著,言曦竟不知不覺倚在他懷里睡了,玉楓的懷抱讓她很有安全感,讓她眷念。
玉楓就這么抱著不動,直到手被枕得麻痹,天氣雖然開始轉涼,但也還算好,不用擔心她會著涼。
良久之后……
“小豬,別睡了,帶你去玩。”玉楓輕輕地叫道。
言曦睜開迷蒙的雙眼,似乎還沒搞清楚自己現今在何處,嘟噥了一句,不知在說些什么,重新把頭埋到玉楓的懷里。
玉楓失笑,愛極了她這副慵懶的模樣,故意惡質地湊在她的耳邊:“外敵入侵了,快些起來保家衛國。”他知道她有強烈的愛國情結,不知道楊家怎么能教出這么一個敬業愛國的女兒,想不通!
果然,一聽到這一句話,言曦大腦意識還沒做出反應,行動已然先行,她立馬睜開眼睛,站了起來,眼眸上染上了戰意,一身頓時戒備起來,待腦子清醒了,才想到她已經不是在宋朝,而是在千年以后,哪來的什么外敵,就算有也輪不到她出馬。
“你騙我?”言曦雙手插腰,整個一母老虎的模樣,她現在才知道玉楓也會有這么惡作劇的一面,以前真是被騙了。
玉楓倒是一點也不懼色,也隨著站起來,無視她的怒意,牽住她的手,展露了傾世的笑顏:“出去走走吧。”
可憐的楊言曦再一次被男色所惑,忘記了剛才自己生氣的原因,傻傻地跟著他走,走著走著,忽然踩到擺在地上的滑板,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后仰了去……
換作尋常人結果無一例外,便是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但楊言曦不是尋常人,她在倒下的那一刻,凌空翻了個身,360度翻轉,似雄鷹一般,足尖一點地,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
玉楓伸出去的手在此時就顯得尷尬了,但他自我心理建設那不是一般的強,他很淡定從容地縮回手,就當自己沒伸出去過。
睡不醒的言曦沒看到滑板那是正常的,但是玉楓可能沒看到嗎?這里還是他家呢,他看到了,但必須得裝沒看到,以為他來一次英雄救美容易嗎,不就是想享受點意外福利嗎,平時正經八百地裝君子,想親吻一下都得絞盡腦汁想個名目,你說他容易嘛他。
言曦看到玉楓臉色似有些不好看,像殺父仇人一樣地瞪著那塊滑板,有些不甘的樣子,疑狐道:“見我沒摔倒,你就這么不情愿?”他要敢說是,她絕對賞他一掌降龍十八掌。
“我是在想蕭揚把滑板丟這里,太過份了,要是摔著人了就不好,改天得說說他。”玉楓臉不紅,氣不喘,再正經不過了,絕對沒人會懷疑里面的真實性。
遠方的蕭揚,猛打噴嚏,是誰在想他?哼,可惡的玉楓居然把他趕出家門,不就是為了跟那個丑八怪過二人世界嗎?典型的重色輕友,他也不想想,不是他和舒瑤兩人出來扮惡人,丑八怪能向他表白?他現在能抱著丑人兒你儂我儂?過河拆橋!哼,祝他們早日分手說拜拜!
玉楓才不管蕭揚的詛咒,當面說,他都能當蕭揚不存在,更何況是在后面,他和言曦的感情豈是蕭揚詛咒就能散的,這點他有絕對的自信。
兩人手牽著手出了家門,剛一出了路口,便見得兩個人朝著他們走過來。
那兩人一見到楊言曦就拿出證件,臉上面無表情的:“楊小姐,你好,我們是警察,現在我們警方懷疑你與一宗謀殺案有關,請你同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言曦有些被打得措手不及,方才她還和玉楓甜蜜蜜地說著要去哪散心,一下子她就變成殺人犯?她殺了誰了她,李建強那群人也不可能啊,她相信蕭揚不可能會留下什么蛛絲馬跡?那是誰死了?
玉楓眼中冷意一凝,閃現著危險信號!
第七十一章 送往精神病院
言曦被請回到警察局,警方的態度還算恭敬,市委書記的侄女,楊家大小姐誰敢不敬,人家一根手指頭都能把他們這些小警員碾死,因為沒有確切的證據,照例詢問了幾句便放她回家,但是扣留她的證件,讓她不得出境,隨時等候傳訊。
從警方口中,楊言曦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死者是那戶不肯搬,以至被打斷的李承民的妻子朱雅莉,那天她去醫院慰問,朱雅莉很憤怒拉著她去醫院的天臺談判,但最后被她的誠意說服了,答應給她點時間,讓這件和平解決,說完之后,言曦便先走了,朱雅莉卻始終沒有下臺,最后在醫院大門口出現了她的尸體,警方認為她是被人蓄意推下樓而死,而言曦是最后一個見過她的人,所以理所當然成了最大嫌疑者。
回到楊家,不出意外,楊博文把她叫進了書房。
“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搞得這么麻煩,還扯上了殺人罪?”楊博文坐在辦公室上后的桌子上,眉頭皺得死緊,頭發已是染上了風霜,眼神卻依然銳利。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她也被打得措所不及,無緣無故扯上了殺人罪,她比誰都暈著呢。
“你,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如果是以前的楊言曦,他絕對不會問這個問題,因為她連只雞都不殺,更何況是一個大活人,但是現在的楊言曦,他不能確定了,雖然他很少出現在人前,但卻在暗地里關注著她的一切,小綿羊已經變成了有能力獨擋一面的幼虎,隨便時亮出她鋒利的爪子,讓他不得不正視起來。
“不是。”不是她做的,沒理由讓她承認。
楊博文一聽頓時松下心來:“不是就好,放心吧,只要不是你做的,爸爸一定替你討回公道,還你一個清白,不要太有心理壓力。”
“謝謝爸爸。”言曦展出一個微笑,卻未免顯得疏離,她已經決定離開了,這些人難道就不肯放過她嗎,她是招誰惹誰了?
楊博文站起來,拍了拍言曦的肩膀:“小曦,你會不會怪爸爸?”
“呃?”言曦不解地看向他。
“如果不是爸爸執意讓你坐在那個位子,你就不會惹上這個麻煩了,是爸爸考慮不周,太想把公司的重擔交給你,卻反倒是適得其反。”楊博文滿臉歉意,望著這張與洛傾雪有幾分相似的臉,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不關爸爸的事,如果有人真想對付我,就算不是以這件事為契機,也總是會想著法子對付我,該來的總是會來的。”言曦語帶玄機地說道,目光緊緊地鎖住楊博文,楊博文一直表現得對她很好,關懷備至,對她的寵愛遠遠超過了她的哥哥們,但她不知為什么就是對他無法全心信任,他對她寵愛得過份,仿佛要故意做給誰看的似的,很是一種虛無的感覺。
楊博文震驚地看向她,原來她已經意識到了,什么時候她竟已經變得如此冰雪聰明,心思澄透?是什么改變了她,又是什么時候變的,他竟想不起來了。
楊博文在商場淫浸多年,始終屹立不倒,早已練就了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領,即使是稍有震驚,他也很快地恢復過來,拍拍言曦的頭:“傻丫頭,怎么人真想到有人會害你的,你向來與世無爭,也沒得罪過人,再說想害我楊博文的女兒也得有膽子才行,好了,別想太多了,這件事,你就別放在心上了,我和你叔叔都會幫你。你也累了,商品城那個案子你就暫時別管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誰來接手?”楊言曦淡淡地問,這樣的結果她一點也不意外。
楊博文頓了一下,才道:“你哥哥。”
楊言曦點點頭,早在她知道惹上官司之時,她就已經料到現在的情況,楊博文她真的是看不懂了,她無意跟楊默爭什么,只是替那些釘子戶覺得可憐罷了,以楊默的冷血作風,那些人只怕結局比現在還慘烈,他們的家庭已經風雨搖擺,何其忍心再將他們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一出書房,便見得蘇言涵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言曦這時才注意到蘇言涵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好像一陣風吹來都能把她吹倒,臉色蒼白得可怕,像吸血鬼一樣慘白慘白,黑眼圈大得跟什么似的,臉上沒有一絲肥肉,眼窩深陷了下去,看起來十分可怕,有點像午夜幽靈的味道,整個人充滿了不真實感。
按理說蘇言涵這個樣子比較像鬼,但她卻是一見到楊言曦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地躲回進了房間。
言曦無所謂地走回房間,蘇言涵住在這里并沒有打擾她什么,兩人井水不犯河水便是了。不過,蕭揚也真是夠毒的,能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折磨得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他的字典里就沒有憐香惜玉這四個字,但這與她無關,蘇言涵跟她又不是很熟,她犯不著去管。
蘇言涵躲進了自己的房間,身子還是瑟瑟發抖著,她聽說了,聽說楊言曦殺人了,楊言曦那么心狠手辣,殺人一點也不奇怪,最近手指已經沒再送來了,耳朵眼睛也沒有了,可她還是怕啊,楊言曦沒有動靜,一定又是在處心積慮籌劃什么詭計,她會不會是想殺想她,就像她殺那個女人一樣,從高高的樓頂上摔下來,摔得血肉模樣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