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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言曦卻在他們靠近時,忽然出奇不意地沖天而起,如大鵬展翅一樣,施展輕功,腳尖踩過他們的頭頂,越過他們,來到他們的身后。
她的身手如鬼魅一般,快得不可思議,待那些人反應過來,最外圍的幾個人已然被打倒在地,他們甚至沒能看得清楊言曦是怎么出的手,而且那倒在地上的人動也不動的,像死一樣地癱著,只有眼睛可以轉(zhuǎn)動。
李建強見她露了一手,驚詫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因為他是坐在一旁,當一個旁觀者,所以他看得清楚明白,楊言曦身影移動,仿若變幻,快得讓他眼花繚亂,似變成了幾個人,她以右手食指點穴,出指可緩可快,緩時瀟灑飄逸,快則疾如閃電,但著指之處,分毫不差,看似這么輕輕一點,那幾人便不可動彈,莫不是傳說中的‘點穴’?
他立刻意識到,這女孩并不如自己想象那樣,她既敢單槍匹馬來這里,不是胸大無腦,而是她有這個資本,這等身手,即使國家特種部隊出來的也未必打得過她,而自己的人當然更是望塵莫及。
李建強掏出手槍,其他見狀也紛給出拿起槍。
一陣彈雨猛烈地向楊言曦掃射,若是閃得慢一點,定然變成馬蜂窩。
習武之人特有的敏銳感讓她馬上意識到危險,再次一躍而起,施展輕功,腳尖不停地踩著墻壁,矯健地躍上了天花板上的吊燈,成功地避過了彈雨。
眾人再次被嚇得目瞪口呆,有些人還不可置信地揉搓的眼睛,他們沒有看錯吧,這人居然會飛,像鳥兒一樣輕快矯健,白衣飄飄的她,竟恍若仙女。這莫不是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平生第一次看到傳說中的‘輕功’竟與電視上上演的那般厲害,可是電視上演得不是假的嗎?有人不信邪地望望半空,看看有沒有吊著鋼絲。
李建強最先反應過來,他直接拿槍打向吊著吊燈的鏈子,吊燈‘轟’的一聲,砸了下來。
失去了可依傍的吊燈,楊言曦一下子躍到了沙發(fā)背后,心道:這暗器當真厲害,超乎了她的想象。對方有這么厲害的武器,她只有自保,卻不得反攻,久困之下,必然不是辦法。
正在愁思如何應對之際,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也有這樣的武器,正是那小賊留給她的。只是如何使用?她把槍拿出來,研究了一下,摸著摸著摸到了板機,她當然不知道這就是竅門,只是隱約明白了些什么,好奇地扣動一下,子彈一下子從槍膛中飛了出來,而槍口正是指著包房里的玻璃門,一聲槍響,子彈穿破了玻璃,發(fā)出了破裂的聲音。
李建強等人聽到槍聲,更是如臨大敵,猛烈地朝著沙發(fā)后開槍。
一陣槍林雨彈,攻勢漸弱了下來,楊言曦猛地翻身而出,躍出沙發(fā)背后,施展她上乘的輕功躍上半空,在半空中朝著離她最近的人開槍,射擊對她來說不是問題,她本身箭術(shù)就極好,百步穿楊也不在話下,一射一個準,轉(zhuǎn)眼間,已好幾個倒下去,又因她輕功絕佳,身手奇快,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時,楊言曦人已飛出了包廂之外。
損兵折將的李建強自然是窮追不舍,槍聲驚動了外面的人,引發(fā)了陣陣尖叫,酒巴里頓時亂成一團,女人的尖叫聲,眾人慌亂往出口跑的腳步聲,和玻璃被打碎的聲音,混在一起,全場一片混亂。
酒巴里其他人見了,便知是出了事,迅速清場,同時放出暗號,將其他幫眾集合起來,迅速往這邊趕。
楊言曦掀翻起桌子,將桌子豎立起來,用來擋子彈,一邊滾動著桌子,一邊找準機會朝著那些人開槍。
一陣陣槍林彈雨過后,雙方都沒有子彈,這些人雖然是黑幫的,但跟真正意義上的黑社會還有相當大的距離,槍支彈藥匱乏得很,即使有,許多也是自制的土槍,跟那些走私、資金雄厚的大佬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雙方?jīng)]了子彈,便只能用武力解決,這當然是楊言曦樂于見到的局面。
這些人雖有些拳腳功夫,卻遠遠算不得高手,只是比常人有力一點罷了,言曦毫不費吹灰之力取得了勝利,所有人在她的手下都成了可讓她捏圓搓扁的玩偶,以絕對的優(yōu)勢秒殺,而她仍是一身清爽,完全不像剛大戰(zhàn)過一場。
放眼望去,所有人不是倒地不起,就是一直不動地站在原地,像沒有生氣的木頭人。
全場一片寂靜,狼藉非常,有大戰(zhàn)后蕭瑟的感覺。
在場中能動的只剩下三人,其中一人當然是楊言曦,剩下的便是她刻意不動手的李建強,還有一直躲在李建強身后,也就是那個開口想奸污楊言曦的男人徐力杰。
“如何?還想留下我的人頭么?”言曦一步一步走近李建強,她哪有這么容易死,連二師兄那樣的高手刺她一劍,她都能穿越,可見她的命有多硬。
言曦的每一步就像是死神的召喚,一聲聲重重撞擊著李建強一點也不健強的心臟,楊言曦帶給他的沖擊實在太劇烈了,還說什么留下她的人頭,自己的頭顱能夠保住就已是萬幸了。
看著楊言曦淺笑吟吟的模樣,李建強不再覺得這是個純凈無瑕的天使,這分明是個女惡魔。
李建強身為一方老大,即使有些氣短,但依然必須維護自己的形象,穩(wěn)著聲線道:“不……楊小姐身手過人,我甘拜下風,今日的事情,就算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如就這么算了,以后,以后我一定約束好手下,不再讓他們到工地搗亂。”他很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從少林寺出來的?如果少林寺有這樣的武功,他也想去學學。
言曦呵呵一笑:“這樣當然是最好,我這個人最是愛好和平了,只是我不想時時受著生命威脅,防著有人時不時地對我射出冷箭,這事,要我當做沒發(fā)生過也行,說出賣兇讓你對付我的人是誰,我便把你的兄弟也一同放了。”
李建強想了一下,略微為難地說道:“她只是付錢,并不與我們直接接頭,所以我也不知她是誰?”
“不知道?李建強,你當我是傻子嗎?”言曦冷笑道,伸手指向躲在李建強身后的徐力杰,“你!出來!”
“我?”徐力杰指著自己,怯怯地移出腳步,生怕魔女將目標瞄準他,他剛才可是差點想強奸了她。
“說,李建強的心上人是誰?”她記得方才有聽徐力杰提過李建強的心上人,貌似李建強就是為了他那個心上人才要對付她的,言曦得罪過的人屈指可數(shù),答案已經(jīng)噴薄欲出。
“不準說。”果然,提到他的心上人,李建強就急了,大聲喝住徐力杰。
倒是個癡情男兒,到了如此境地,竟還想護著心上人,難道他就不怕死嗎?
李建強不怕死,但不代表別人不怕,在危及性命的時候,兄弟都可以殺了,更何況只是出賣一個外人。
“我、我不知道老大女人的名字,只是聽老大在電話里叫過她,叫,叫什么涵。”徐力杰避開老大殺人的目光,小小聲地說道。
“蘇言涵!”果然是她,這女人不搞出點花樣來就是不死心是嗎?她不理會她,是不屑與計較,她還得寸進尺了,她們之間有那么大的仇恨嗎,居然想到要買兇殺人,為了一個慕明灝,真不知該說她癡,還是說她狠。
“對,對……就叫言涵的。”徐力杰趕緊說道。
“閉嘴。”李建強大喝一聲,狠瞪了徐力杰一眼,轉(zhuǎn)過頭,頗有視死如歸的氣節(jié):“不關她的事,是我看中楊家財大勢大,想分一杯羹而已,要殺要剮沖我來,放過言涵,她什么都不知道。”在他最艱苦,最落魄的時候,是蘇言涵伸出了援助之手,讓他度過了那段最困難的時期,她就是他心中的天使,發(fā)誓一生要保護的人,他愿意為她做任何事,哪怕傷天害理,哪怕她的心中沒有他,只有一個慕明灝。
信他才有鬼,楊言曦又不是白癡,誰是主謀,誰是幫兇,難道她會分不清嗎?蘇言涵既想至她于死地,她怎么能放過?
“我已經(jīng)把什么都說了,你現(xiàn)在可以放了我和我的兄弟們了吧。”徐力杰見二人說話,根本不理他便插口道,李建強說什么不關他的事,他只需要保證自己的性命安全即可。
楊言曦轉(zhuǎn)過身,去為那些被點穴的人解穴,她說過,會幫他們解,便一定會幫他們解,其實不解也什么大不了,頂多讓他們站幾個小時而已,就會自動解開的。方才小試了一下,她的武功恢復狀況甚好,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恢復十成功力。
言曦中指與食指并攏,欲點上其中一人的穴道時,忽感應到后面氣場發(fā)生了細微的波動,敏銳的她哪怕只有一絲絲危險也能感應得出來,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她沒有轉(zhuǎn)身,反倒抄起桌邊的玻璃碎片,朝后面飛去。
一片小小的玻璃碎片承載的卻是楊言曦濃厚的內(nèi)力,與一顆帶有極大沖擊力的子彈相接,平靜無聲地,兩者微微地相觸,阻滯了彼此前進的速度,相錯,硬生生改變了子彈前進的軌跡,哪怕只有零點零一分的錯位,這也致命的,原本射向楊言曦胸膛的子彈險險地劃過言曦耳際,最后射落在被定身住,想閃也沒得閃的可憐蟲上。
而那片玻璃縱然被降緩了速度,但殺傷力卻是極大的,精確至極地劃破了徐力杰的喉嚨,分秒不差。
徐力杰倒落在地,眼睛睜得圓圓的,似死不瞑目……
李建強也愣住了,他不敢相信,一片玻璃竟能夠阻斷子彈的發(fā)射,還能斷破人的喉嚨,這距離……這得多大的力氣才能做到,這真是一個現(xiàn)代千金小姐能做出的事嗎?如果不是確確實實親眼所見,他真以為這是哪個劇組在拍武俠劇。
看向楊言曦時,他不自覺多了一絲恐懼,一絲傾慕,一種對天神一般的傾慕,像他們這種人最敬佩的就是有能力的人,在他們這個道上靠的是武力征服,他相信,若是這個女子在****上發(fā)展,必然一顆璀璨的新星,說不定還能與****之王蕭家相比。
在李建強這邊的人馬死傷殆盡時,他的后援兵團終于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