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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追查他的下落。”玉楓淡淡地吩咐道。
“你懷疑東西在他手里?”
“不是沒可能,劉成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才會這樣追著楚煜城不放,楚煜城是唯一的線索。”玉楓悠閑地喝了口水,運籌帷幄之間,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低調掩蓋不了他的王者之風,一舉一動間,無不散發著貴族的優雅,從容的霸氣。
“軍區上校死在t市,這不是一件小事,楚煜城受了傷,跑不了多遠,楚橫向來不管他,這事恐怕也不會插手,而楊博淵已經下令封鎖全市,設下重重關卡,楚煜城現在一定還在市里。”說正事,蕭揚同樣像是換了一個人,堂堂東洲最大地下組織家主當然不會只是擺著好看。
玉楓點點頭。被他找到總比被劉系的人捉到好,刺殺軍官,罪名不輕,想光明正大逮捕完全是師出有名,楚煜城只要進了那監獄,想出來就沒那么容易。
當滿世界****的、白道的,明里的,暗里的全都在找楚煜城時,他大爺正舒舒服服地賴在楊言曦房間里,霸道地占據她那張軟軟的床。
楚煜城心里挺美滋滋的,他這可算是因禍得福了,幾槍能換得美人的親近、同居,暫且理解為同居吧,這樣的機會可是平時求也求不來的,值,他覺得太值了。
“餓啊,娘子,為夫餓了,速速送上膳食來。”楚煜城聽到腳步聲,故意揚聲叫道,他是調戲調上癮了。
可憐的楊言曦呆在家里也能飛來橫禍,招來這么位大爺,像個小女傭似的端著飯菜小跑過來。
“來了來了,別再嚷了,你是想把下面的人都引上來么?”她這是招誰惹誰了,為什么她要侍侯這位大爺啊?不過,幸好楊家夠大,每個人都擁有獨立的空間,各人的房間都間隔一定的距離,否則哪能藏人,尤其這位爺還這么高調。
“我餓啊,你再不上來,我就要成為第一個在豪宅里餓死的人了。”楚煜城說得極其哀怨纏綿,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控訴著。
楊言曦忍不住翻了下白眼:“吃你的吧,廢話那么多。”中氣這么足,哪像餓得快死的人。
“我受傷了,手不能動,你喂我吃。”某人得寸進尺,還狀作一臉無辜。
言曦要笑不笑地扯起嘴角,故作恭敬地說道:“大少爺,你的手沒廢,所以……”似變臉一般,一字一句道:“自、己、吃。”
楚煜城半點沒被嚇到,平靜地說道:“是沒廢,不過就是使不上力,要不是某人的辣手摧花,我何至于傷上加傷,唉,病了也沒人管,算了吧,我還是自己自生自滅去吧,反正也沒人在乎,在外面被人追殺,老子也沒管,老媽又死得早,好不容易投靠了個朋友吧,以為她會好好照顧我,沒想到,唉,人沒人性,天沒天理……”楚煜城唐僧式的碎碎念。
言曦聽得耳朵隆隆響,好像有蚊子在旁邊一直哼哼叫,是不是每個生病的人都會變得特別啰嗦?
為了耳根清凈,楊言曦趕緊求饒:“得得得,我喂行了吧。”再說下去她都成大逆不道的亂賊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就大發慈悲一下。
楚煜城得逞,嘿嘿一笑,笑得似孩童得了糖果一樣得意,他的笑很干凈,讓人見了,不禁也會隨之而開心。
“真好吃。”楚煜城吃得那個香啊,他覺得今天的飯菜特別甜,當然,是不是酒不醉人自醉,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楚煜城偷偷看向透著燈光照射在墻面上的人影,微微地笑了,墻面的那對人影,影影綽綽的,像極了一對夫婦的模樣,丈夫生病在床,妻子不離不棄,溫柔體貼地照顧他,很溫馨,是他從未體會過的溫暖。
吃完飯,楚煜城自動自發地拿起紙巾擦干凈嘴角,他可不敢叫某人幫他擦,某人一定會抓狂。
不過,揩揩油應該不算很過份吧。
“言曦,你看那邊。”楚煜城指著墻面上的人影。
“什么?”言曦不疑有他,傻傻望過去,發現只是兩個人影,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又轉了回來。
楚煜城早已準備就緒,不經意間悄悄湊到楊言曦身邊,兩人近在咫尺,氣息相接,言曦一轉過頭來,他的唇正好不偏不倚地貼在了楊言曦的臉頰上。
某人嘴角都還沒來得及咧開,某女便怒發沖冠了:“楚煜城,你個淫賊。”外加補上兩腳。
于是乎,某個色膽包天的賊很理所當然地被修理了頓,然后自我安慰道:打是親,罵是愛。
楊言曦最近一直都很忙,原以為那些去工地鬧事的小混混只是小打小鬧而已,結果后續的發展卻有些難以控制,那些小混混似乎鬧上了癮,天天去,甚至還打傷了工人,搞得工人都不敢去上工,工程一日拖過一日,負責這個項目專案小組一個個急得嘴上直生炮。
楊言曦自然也急,打電話報警,催促警察去捉人,警察有去,但每次去之前,那些小混混好似都事先得到風聲一樣,先一步閃人,警察撲了幾次空,也就不再管了,也沒說要去捉人,感覺只是走個過場罷了。
楊言曦開始意識到這不是一起單純的勒索事件,而是有目的,針對這個項目又或者是她而來的,楊氏這么大的企業,一些地方的混混沒有人指使哪敢隨便鬧事,警局那邊的態度也頗為叫人思量,很明顯就是在敷衍,他們應該清楚楊家后面的人是誰,做起事巴結討好還來不及,豈會連幾個小混混都捉不到,除非……下令的就是那位位高權重的人。
楊博文自從把這個項目交給她之后,就完全不過問,甩手當柜臺,不知是對她太放心還是怎么的,至于楊默更是直接采取放羊吃草的態度。
一切像一只巨大的網帶著陰謀的味道朝著她籠罩過來,她等于被置在了風口浪尖上,此時她想抽身而退,已然不可能,有些人也不會讓她退。
楊言曦很為前楊言曦不甘,都是一家人,何苦如此步步緊逼,處處算計,以前的楊言曦一定活得很累,才會選擇什么都不管,甘愿當一個草包花瓶,其實她是真正的聰明人,她用她的方式保護著自己。
但現在,在這具身體的是她楊八妹,每個人的做事方式不同,楊家兒女永遠不會當逃兵,愈是困難,她愈是想挑戰,委曲求全恕她辦不到,她會讓楊家人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要破這個局,突破口并不難找,可惜她現在手中無大將可用,只得親自出馬,本來楚煜城是個極好的人選,那家伙要身手有身手,要相貌有相貌,呃,好吧,這個跟相貌沒太大關系,總之他很優秀,無奈是個傷員,還是讓他好好養傷吧。
月黑風高的晚上,城郊外的街道很寧靜,沒有城市喧鬧繁華,一排排的平房,拆遷了一半的樓房,透出一種敗落的氣象。t市算是全國比較經濟發展的地方,它的中心城市的確欣欣向榮,人們的生活質量大大提高,但遠一點的城郊卻不然,跟中心城市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兩極分化嚴重,城市里有錢人家的一頓飯也許是這里一戶一個月的用度。
楊言曦一襲白衣,頭發并沒有扎起來,長發飄飄,融入這朦朧的月色之中,如夢似幻。
她很想低調,畢竟她今晚是有要事要做的,不然誰會半夜沒事在路上瞎晃,但是她的氣質,她的長相在這一片地上,絕對是鳳毛麟角,從她踏進這里起,老早就被盯上了。
一個身材矮小,長相猥瑣的男子從黑暗的拐角處躥出來,手里拿著槍,手微微顫抖著,這是他第一次出來作案,信心不足是正常的,他想多干幾次就會熟練了。
“把身上的錢全交出來,不然老子斃了你。”小賊大著膽子吼道,一個小女子而已,不怕不怕的。
楊言曦好奇地盯著他手上一支黑坨坨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東西,半晌不動,無視小賊的存在。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東西,但一直忘了問這是什么東西,她記得殺傷力挺厲害的,若放在她那個時代,必是絕佳的暗器。
“看什么看,快把……”小賊忽覺得一陣陰風飄過,一低頭,手竟已是空空的,原本在他手中的槍瞬間轉到長發飄飄的女子手上,小賊腦海里瞬間浮現電影(倩女幽魂)中那些飄飄然的倩影,張牙舞爪,面目猙獰地吸食那些‘純情’男子的血,想著想著,那些女鬼的面孔與眼前的女子重疊,更是可怕。
“鬼啊……”小賊驚恐地大叫一聲,拔腳就跑,他不要被吸血,他還是處男呢。
后面的‘女鬼’足下一點,輕輕飄著,追在后面:“喂,你的東西不要了?這暗器如何使用?”
小賊感應到一陣冷風跟他后面一直飄著,更是沒命地往前跑,腿兒直打顫,他錯了,他昨天不該偷懶,沒去拜關老爺,這回真撞邪了。
一只手掐住他的肩膀,止住了他前進的步伐,兩只腳奮力往前踹,卻始終在原地踏步。
“女神,仙女,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吧,不要喝我的血,我的血很臟的,而且我不是處男,我****,我還得了愛滋,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家有八十歲小孩子,還有八歲老母……”小賊思維混亂,不經大腦地胡說一通,完全不知在說些什么。
楊言曦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八十歲小孩子,八歲老母,她很想知道八歲老母怎么出得出他這么大一個孩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