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后的弟子中有人大喘著氣開口,“您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顧長亭喉中一梗,腳下步伐依舊不慢,“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這已經是少掌門第三十七次說這句話了,您也沒兌現過啊!”那人又回道。
玉羅剎輕笑一聲,嘗試著催動輕功跟了上去,原來顧長亭這廝自小就不是什么老實人。
那方,顧長亭急急的停住腳步,當然不是他良心發現了,而是前面又來了只“狼”。
三長老瞪著鼻孔,仿佛能噴出兩道火來,手中的木杖在地上搗了又搗,“我就知道你小子沒按什么好心!”
他眼帶心疼的看了看那只被顧長亭抱在懷里的豬,“你快把我的小花放下來!”
顧長亭摸了摸鼻子,“好好的一只豬,怎么就叫這么個名字?”
三長老瞪他,“叫這個名字怎么了?又不是你叫!”
顧長亭聳了聳肩,“我玩兩天就還你了,別這么小氣。”
三長老走過去拽著他的衣領就走,“走,跟我去見你爹!”
“唉唉唉?”顧長亭瞪了瞪眼,“你多大了還告狀?”
顧長亭這廝竟還真有個爹?
玉羅剎更好奇了。
別說,他真以為就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畢竟實在想不出會有什么人能養出來這種奇葩。
玉羅剎之前沒問過,顧長亭便也沒說,可能是因為“禍”不及家人吧。
他跟著顧長亭還有那個三長老一并進入了一個殿中。
裊裊的煙霧在香爐上空飄騰,朱紅的梁柱上盤著一條銀白色的玉雕龍,繞過山水屏風最先入眼的是一張黑色的桌案,然后是桌案后站著的藍衣人。
靜若沉淵,不怒自威。
這便是顧長亭的父親嗎?除了那張相向的臉之外再沒有其他一樣的了。很難想象這么一個正經人能養出顧長亭這樣的人。
顧長亭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忽然就把豬給丟給三長老了,然后口中吹著流.氓哨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爹。
顧延沉吟片刻,“我想我大概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三長老不妨先回去吧。”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臨走之際顧延還不忘提醒一下三長老,“要不,下次養個丑點的?”
三長老白了他們父子倆一眼,一個德行!然后甩起來的袖子恨不得糊到顧延的臉上,他憑什么養丑的?!
三長老走后,顧延自覺還要做一個嚴父,他端起一張臉來,對著顧長亭道,“把手伸出來。”
顧長亭乖的不能再乖的把手伸了出來。
顧延拿起桌案上的戒尺“唰”的一下拍下去,然后……
“哎嘿!打不著!”顧長亭在戒尺落下來的那一瞬間立馬把手收了回去,戒尺成功的落到了桌案上。
顧延:“……”震的手疼。
玉羅剎毫不掩飾的笑了出來,他就說顧長亭怎么可能乖乖的讓人打。想到眼前的人是顧長亭的父親他收斂了一下,然后又想到反正他也看不見收斂不收斂都一樣。
顧長亭活蹦亂跳的竄了出去,不過片刻的時間久再看不到人影了。顧延一口氣梗在喉嚨里,然后又自我開解了一下,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這小子知道分寸就好,沒啥可氣的。
于是玉羅剎詭異的看著他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
少年顧長亭悠哉悠哉的回了自己的院子,胳膊一伸打了個哈欠,翻身上樹上睡覺去了。
就是說為什么要去樹上睡?
玉羅剎看著眼前落下來的一截衣擺在風中飄搖,他抬起頭看著少年安恬的睡顏思緒飄忽了一瞬間,他恐怕也只有睡著了的時候才會這樣吧?
周圍忽然騰起了一層霧,白霧越來越重將四周的屋舍和林木都給湮沒了,獨留那一棵樹,還有樹上的少年。
玉羅剎撣了下那截衣擺,然后輕點腳尖越上枝丫,他垂下眸子,抬手撫了撫少年的眉眼。
熟悉、陌生,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