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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書里沒寫,我會愛上你。”
樂遙的聲音很輕,似乎漸漸在離自己遠去。
可她的氣息就在自己的耳畔,她的舌尖甚至包裹著自己的耳垂。
河洛全身發顫,可她怎么也無法反抗。
“既然已是最后一面,再癡狂放縱一些,應該也不會影響什么罷。只是可惜了,你怎么會傷得這么重。”那溫熱已經從頜角滑落,直至脖頸。
最后又落在了那雙無血色的唇上。
舌尖攪動著唇齒間的一切,燃起了一切,亦什么也燃不起。
急促的呼吸聲被無限放大,已無力跳動的血管仍被逼得急劇躁動起來,身體的主人試圖反抗,但她連手也難以抬起。
“實在太無趣了。”
樂遙的手撫過她的后背,一道金光析出,從那傷口緩緩進入了她的體內。
河洛總算是有了些力氣。
“阿遙......”
“在人生的最后時刻得償所愿,未嘗也是一種圓滿。”樂遙的話語還是一如既往地傷人,但她說錯了嗎?
不曾。
“既然已經圓滿,那,現在提起劍,殺了我罷。”
樂遙笑得燦爛,她親手幫著河洛拾起早已落在地上的楚稚,將劍尖指向了自己的心口。
“圓滿了嗎?”河洛苦笑一聲。
四周的血霧濃厚,她似乎早已什么也看不清了。
她只看得到那人的雙眸,笑起來是彎彎的,那唇角是甜的,她會一輩子記得這張臉。
她一直在喋喋不休地逼著自己。
終止這種無休止的逼迫罷。她累了,樂遙也累了。
河洛舉起手,將楚稚送進了樂遙的胸口。
可許子然的反應不太對,秦箋也感覺有些不太對。
手里的劍和道具劍是一樣的重量,自己前幾日用的時候,這把劍也是這個手感。
許子然根本沒有咬破血包,她嘴角泛出的血絲不是假的。
她低頭一動不動地看著胸口的長劍,愣愣道:“草,這劍是真的!”
話音落下,她身子一軟,癱倒在了秦箋懷中。
秦箋的臉上瞬間沒了血色,她慌了神,立即起身趕緊呼救。
整個劇組都慌亂起來,怎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道具劍不是明明已經再三檢查過了嗎?
柳瀟沖到許子然身旁,和秦箋一起扶住了暈厥過去的許子然。
他用只有二人聽得到的聲音試圖安慰秦箋,雖然他自己的手也是抖的。
“師父她有仙力護體,肯定會沒事的。”
白西西看到這一幕,整個人也愣住了,可她還是第一時間通知了許子然的父母。
救護車來到時,秦箋捧著許子然的手不曾松開,她試圖深吸幾口氣讓自己緩過來,可她不行。
“立即開放靜脈通道。”
“血氧正在下降。”
“做好除顫準備。”
急救醫生熟練地指揮著搶救場面,許子然被抬上了救護車,秦箋也一起跟著上了車。
心電監護儀的嘀嘀聲讓秦箋怎么也不能冷靜,她握住許子然冰涼的手,生怕她就這么離開了自己。
自己已經讓她離開了一次,這次決計不可能再放開她。
秦箋這一身浴血的形象,實在是太過可怕,救護車里的幾個小護士雖然知道她是大明星秦箋,但現下連看她一眼也不敢。
可向來冷靜自若的她已失去了思考能力,頭疼再次發作得厲害,連自己的身體也要搖搖欲墜。
看到秦箋咬牙捂住額心,護士試圖關切道:“秦老師,您沒事吧?”
護士在影視城附近久了,也時常和各位演員接觸,因此也習慣稱呼他們一聲老師。
可許子然最喜歡叫她秦老師了。
秦箋閉著眼,她不敢看到許子然那蒼白的樣子,只是搖了搖頭。
短短的五分鐘車程,對于秦箋來說,仿若過了一個世紀。
許子然被推入急診室后,秦箋被醫生叫去了診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