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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遙雙手被河洛擒住,動彈不得,只能愣愣看著那張清冷的臉龐再次貼近。
“唔……唔……”
試圖掙扎了半刻,樂遙被那溫熱的吻弄得沒了力氣。
是那醇香的酒味,這人到底是醉了,可她方才不是還清醒得很?為何要突然這樣強吻自己。
那人試圖撬開她的唇齒,可樂遙死命咬住牙關,沒有讓那人得逞。
“河洛……你到底在干什么?!”
樂遙把頭轉向一邊,試圖把那人喊醒。她不愿對河洛動手,可是再這樣下去,她不可能還對河洛客氣。
“阿遙……我真的,好喜歡你……”
河洛的聲音此刻卻是空虛的,樂遙覺得她明明是在耳邊低喃,可為什么卻在腦海里也同時聽到,一模一樣的聲音,在說著同樣的一句話。
樂遙停止了掙扎,河洛再次吻了上來。
唇齒相接,這次樂遙沒有再拒絕。
那柔軟相互交纏著,直到二人都失了呼吸。
心跳轟隆,靜謐的靈堂里,只剩那喘息聲,與交纏的摩挲聲。
視線早已朦朧,雨聲漸小。那人起了身,癱坐在樂遙身旁。
樂遙看向那衣衫凌亂的白衣仙子,仍是那張絕美清冷的臉龐,可為何要對自己這般。
她覺得她不應該冷靜,可是此時此刻,她卻冷靜地可怕。
理了理自己的衣物,樂遙起身,坐到那白衣仙子的面前,蹲下,靜靜地看著那雙熟悉的棕色眼眸。
的確是自己第一次看到的那雙眼眸,是一樣的,自己不會記錯。
河洛抬眼,看向她。
她們都知道方才做了什么。
河洛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樂遙沒有接受這一切,是她強硬了。
“師姐,今夜的事我當做沒有發生過。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罷。”
河洛苦笑一聲,是啊,是她喝醉了。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罷了。
“在師父的靈堂前做了這樣的事,若是被別人知道,我們二人恐怕下場都不好?!?
“我知道……”河洛愣愣應道,“后果我一人承擔?!?
“可我是掌門。”樂遙不帶任何感情地應道。
她今日方繼任了掌門之位,便在靈堂之前與師姐這般胡來,若是被門中其他人知道,她與河洛不可能在這風清派再有一寸立足之地。
那白衣仙子此刻已是慘淡至極,門外的雨已經停了,只剩檐下滴著殘留的水滴。
夜短寒深,殘月如舊。河洛苦笑了幾聲,恍惚著起了身,也不再多看那自己喜愛之人兩眼,揮袖轉身,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后殿。
“這真的能播嗎?”白西西在監視器旁看著許子然和秦箋演戲,揪心極了,忍不住脫口而出問了一句。
趙導卻莫名其妙地興奮起來:“不能播也得刪減到可以播為止。”
的確啊,只是強吻而已,脖子以下的動作都沒有呢,要是不能播,那也太夸張了。
“卡!”趙導意猶未盡地喊了卡,迫不及待地沖到了鏡頭里,“兩位老師演得實在是太好了!太精彩了!”
還沒脫戲的二人完全愣住了,許子然在反應了兩秒后才回答:“是的,謝謝夸獎。所以我們可以去休息了嗎?”
“可以了可以了。”
聽到可以二字,許子然開心得直接來了個深蹲跳,沖著白西西比了耶,立刻就想沖去卸妝室。
突然發覺好像秦箋一直處于木然的反應中,轉頭看向她時,才發現秦箋眼眶已經紅透,似乎仍是在想著什么,站在那里發呆。
許子然問白西西要了兩張紙,遞給了秦箋,沒想到這發呆的人接過后又一動不動了。
“喂,秦老師,收工回去休息了?!?
許子然在秦箋面前晃了晃手,這才讓秦箋回過了一些神。
秦箋試圖笑了笑,卻沒想到眼淚止不住落下來幾滴,還沒來得及抬手,已經有人輕輕用紙巾幫她擦去。
“秦老師原來也會哭的呀?”一邊幫秦箋擦掉淚滴,一邊在那沉醉的許子然愣愣地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