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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了個數字。

我就說我轉給你。

她說她導師在研究新的支付方式，讓我試試。

我說好，怎么試。

她就打了個視頻。

笑扯笑扯的。

我說：來吧，怎么支付？

她說：刷臉支付，支付成功。

神金。

怎么了，你的眼睛就是尺嗎？

21.

我本來對她這個機靈挺無語的，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開始笑，這可能就是見面三分情吧，不好用熱臉去打人家的冷屁股。

我在視頻通話里看到她好像在走路，因為她的背景有點點昏暗，不像在家里，而且這個鏡頭搖的很快，我就說你干嘛去啊這么晚了。

她說：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當時我心想，這是要過來找我嗎？那你之前為啥不直接到家呢？或者說咱們出去也行，你現在過來怪不方便的。

我看到她好像終于到了，把手機放在地上，然后自己走得很遠。

這回我看清了她的全身，她手里拿了個羽毛球拍，我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

走到大概有10來米這么遠，她指著鏡頭，然后又指了一下羽毛球，意思是讓我看。

我兩眼一黑，五雷轟頂。

然后，她就開始玩她那些高超的羽毛球技術，她把那個球放在地上，用球拍不知道干了什么，可能施了法術吧，那個該死的羽毛球就飛到她的球拍上去了，她沖鏡頭笑了一下，我看不清表情，但是我感覺她好像很得意。

我已經麻木了，我真恨自己，恨我的巴掌扇不透屏幕。

她開始顛球，因為沒人陪她打，所以她只好顛著顛著開始追球，一個人在小區的那個健身操場上跑了起來。

我真的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我想笑，我又覺得很無語。

我就這么心如死灰地看著她像個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來飛去，直到她累了，過來喝水。

我說：你技術進步了。

她有點羞澀那個樣子，說不出是個什么模樣，喝完水她說：還可以，你喜歡嗎？

看著她那一臉“喜歡我的大羽毛球嗎”的樣子，我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就說：嗯。

我其實想點頭示意的，但是我發現我的脖子已經石化了一樣動不了。

她好像松了一口大氣，蹲下來看著我，我倆就這么對瞪著也不說話。

她可能被自己感動了吧，突然就低下了腦袋，我知道她估計是哭了，打小就這樣，好像哭一下能要了她的命，我時常懷疑她是人魚，低著頭看似是尷尬，實際上是在偷摸地接珍珠準備拿去賣錢呢。

我說：你咋了。

她過了會兒，情緒似乎平靜了才抬頭看我，她眼睛有點紅，但是沒哭，這不像哭過的樣子，估計是真的被自己感動了一下子，然后猛地往回收。

她說：辣妹子說你很喜歡我打羽毛球，一直喜歡到現在，我很久沒打了，所以我想給你打一次。

我驚呆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因為我最煩的就是羽毛球，最煩，最煩，沒有之一，哪怕是我大學差點掛科的排球我都沒那么煩過。

我那個心情吧就像掉入茅坑之后喝上粥了一樣復雜。

但是她又很真誠，姐們兒平時其實挺文藝的，比我文藝吧，也很感性，而且我看她網難云里面的歌單都比較苦大仇深，所以也不敢說話太直白。

這會兒的我儼然是喝了一口屎粥，對面就這么淚眼朦朧地看著我問我好不好吃。

……

我憋了很久總算把屎咽下去了，我說：謝謝你羽毛俠，我很喜歡。

她有點羞澀地笑了笑，然后坐在地上問我：你還有什么喜歡的？我已經不了解你的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