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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樣好癢。”她軟聲喚道。
舒瑤白皙的肌膚透著高潮后的紅,身上輕薄的睡裙遮不住什么,細碎地輕喘著,嫩粉色的乳尖隨著胸口的呼吸起伏,又忍不住往舒岑身上蹭了蹭,柔軟的雪乳貼在他結實有型的胸肌上。
感覺自己的身體里又熱了起來,哥哥偏低的體溫剛好給了她汲取涼意的機會。
她把纏在舒岑腰上的腿緊了緊,充了血的花唇包裹著穴口,花穴里分泌的黏液一股股往外冒,從腿心流到腿根,濕熱又黏膩的淫水沾濕了他身下的褲子。
好粘,好難受。
舒岑的呼吸驟然加重。
黑暗中,他的手指指尖還沾著她高潮時涌出的黏膩。隔著薄薄的褲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炙熱。
“別亂蹭。”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
再蹭下去,自己面對妹妹的那點薄弱的把控力,可真就要蕩然無存了。
舒瑤卻像是沒聽見,又蹭了一下,柔軟的腿心貼著他緊繃的肌肉,高潮的余韻未散,透出被情欲浸染的慵懶和嬌媚。
“哥。”她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更軟,帶著鼻音,唇瓣擦過他的耳尖,“我好難受…里面好空.…..”
“我要哥哥疼我。”
昏暗的光線中,舒瑤用臉頰貼著他,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在升高,抵在她腿心的硬物又脹大了一圈。
“你明明也想要。”她幾乎是貼著他耳朵說的,熱氣噴在他耳廓,“為什么不做?”
舒岑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俊逸的側臉浸在昏暗的光線下,那雙深情繾綣的眼低極力克制翻涌的情欲。
“瑤瑤,你喝醉了。”他撐在妹妹的身側,伸手拍了拍她光裸的脊背,安撫她,“別鬧,我幫你把裙子穿好,抱你回房間,好不好?”
手心下溫熱光滑的肌膚,舒岑太熟悉了。他從剛剛幫她用手弄,到現在還一直硬著。
他愛舒瑤是真的,現在想操她也是真的。
這樣溫柔的聲音落在耳邊,瞬間讓舒瑤覺得恍惚。
她抱著哥哥的脖子搖搖頭,眼角又熱起來,忽然感覺心里空落落的。酒精麻痹了身體,也麻痹了意志,今晚沒有和舒岑吵架的沖動。
原本是一只帶著刺的小刺猬,現在刺軟了,也不過是一只卸了刺的軟家伙。
就像現在的她,只想一直賴著哥哥。
“不好……”舒瑤抱緊舒岑的脖子,帶著哭腔和鼻音,淚水順著眼角滑入鬢角的發絲里。
自己每次都虛張聲勢地和他吵架。可當聽到哥哥溫柔哄她的聲音和動作,恍然間讓她又覺得回到了還和他在一起的時候。
溫柔得讓她想撲在他懷里大哭一場,直到一滴眼淚都哭不出來。
舒岑的心揪著酸疼起來,他低頭親了親妹妹的唇角,舌尖尋著她的唇縫探了進去,勾著她的小舌糾纏吮吸,耳邊都是舌頭在彼此口腔里攪動的聲音。
舒瑤閉著眼睛,和他接吻。她咬他的唇,舌尖舔過他的牙齒,又被他卷入糾纏。
這個吻帶著淚水的咸澀,又有苦味。
她的指尖劃過哥哥結實的背肌,兜兜轉轉又回到他的胸口,摸到了凸起的疤痕。
淺紅色的疤痕在冷白的肌膚上,尤為扎眼。那是出車禍后,做手術留下的。她并沒有仔細看過他的那道疤,但現在摸到了。
她一邊和他吻著,一邊撫摸著舒岑的疤痕,從結實胸肌到流暢勁瘦的腰身,再到硬挺著的性器,又粗又長的莖身。
哥哥的這根性器,無數次插進她的小穴,狠狠地肏弄,捅得她嬌喘連連,然后用精液灌滿她的小穴。
然后,他粗喘著伏在她的耳畔,吻著她的臉,在她耳邊笑著,撫平她剛高潮過的身體。
手指探進她剛高潮過有些痙攣的穴口摳著,射進去的精液混著穴里的淫水被他摳出來,“瑤瑤,這里吃了哥哥這么多精液。”
現在,舒瑤幾乎認清了一個事實。
只要和舒岑待在一起,她就會忍不住跟他繼續亂倫。
而他呢,都快被她這個瘋妹妹逼瘋了。知道她耍的把戲和手段,卻忍不住要上鉤,繼續被她誘進情欲的漩渦。
“唔……”舒瑤被吻得渾身發軟,身體里的癢意被這個纏綿的吻又勾了出來。
直到榨干肺部的所有空氣,舒岑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妹妹的唇,她紅著臉,大口大口地喘息。
舒瑤抱著舒岑的脖子不肯放,剛剛經歷一場激烈的吻,喘著的聲音發悶:“哥哥,我想跟你做愛。”
“不行。”舒岑溫柔地拒絕,托著她的腰,往下挪了挪,讓她枕到枕頭,躺得舒服些。
有病,拒絕還這么溫柔。
舒瑤鼻子酸得厲害,又想哭。他憑什么拒絕她,她都可憐成這樣,他還要拒絕。
“可我想跟你做愛。”舒瑤吸了吸鼻子,難得平下心跟他說這些,“我們已經分開太久了,哥哥。”
可她今晚過來,真的不是來跟他吵架的。
她只是太想他了,有很多很多想說的話還沒對他說。
從小養成的擰巴性格,讓舒瑤總是口是心非。最了解她的人,莫過于哥哥。她說過的那些尖銳傷人的話,一次又一次地刺傷他。
可舒岑呢,簡直沒脾氣,總是這樣溫溫柔柔黏糊糊地哄她。
她想,這世上除了他,大概也不會有第二個這樣無條件包容她的人了。
舒岑捧著妹妹漂亮的小臉,剛剛掉過眼淚的眼睛,睫毛還濕著,額頭貼著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就連呼吸都在抖。
他知道,他欠她的太多了。
“舒岑……”舒瑤輕喚哥哥的名字。
舒岑溫熱的呼吸撲到她臉頰上,臂彎圈著她的身體,周遭都是他的氣息。
一滴,兩滴,溫熱的液體滑落到舒瑤的臉頰。
“對不起。”他說。
“哥,為什么說對不起。”舒瑤的淚珠大顆大顆地滾落,緊緊地抱住他,聲音哽咽。
“你想說你已經不愛我了么……?”
她總喜歡預判,包括他想說卻沒說的話。
不是的。
舒岑的心一點一點地碎裂,疼得血肉模糊,近乎窒息。
生在一個不和諧的家庭里,性格與環境的使然,讓妹妹極度缺乏安全感。于是,她總會小心翼翼地確認他的愛意。
可是傻妹妹,她的哥哥怎么可能會不愛她。
一個又輕又熱的吻落到舒瑤淚濕的鬢角,他用指腹擦著她的淚,輕柔地拂過眼皮,從眼角到眼尾。
“不是的,瑤瑤。”舒岑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胸腔里隱隱有血腥味上涌,眼底通紅。
一直以來,他都架著妹妹,強行為她選擇著他認為的最好的路。
可如今,他第一次質疑自己做出的分開決定。
那個讓妹妹痛苦的人,從來都是他。
他怕她掉眼淚,卻也沒少讓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