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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她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至于嗎?不就是受了點風(fēng)寒,再受了點刺激嗎?根本就不算什么大病,在床上躺個幾天就好了。她昨天可還沒使出更厲害的招數(shù)呢!那個女人在水里泡了兩個時辰,也沒見倒下啊!可見她的承受能力還是不錯的。
撇嘴一笑,慕銘冬不屑的低哼一聲。
至于眼前這個丫頭嘛……
哎!
哭起來倒真的人如其名,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只可惜她太弱了,不僅身體看起來十分柔弱,竟連心理承受能力也這么差,遇到點事情就哭哭啼啼,她最煩這樣的女人了。有這種人在面前,她連柔躪的她的欲念都沒有,只想把她快點從自己眼前趕走。
便冷眼看著她,慕銘冬冷聲道:“你要哭上別處哭去,別在我跟前裝得這么可憐的樣子,我是不會可憐你的。”
“嗚,我……”
楚楚表妹的哭聲一頓,抬起了一雙淚水漣漣的眼睛看著她,蒼白的手指緊緊捏著帕子不放。
她的哭相太丑了,還那只大白兔的好看,她更連看她的欲念都沒了。
撇撇嘴,慕銘冬沉聲道:“以后,你少拿這種雞毛蒜皮的事來煩他,他是我男人,和你只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表兄妹關(guān)系,你別有事沒事就來對他哭鼻子,他沒這個義務(wù)來為你當(dāng)牛做馬。男女授受不親的意思你懂不懂?尤其,現(xiàn)在他的身邊有了我在,你最好克己守禮點。否則,要是惹毛了我,我發(fā)起脾氣來,你和你的姑姑是承受不住的。”
“我……”
聽她一席話,楚楚表妹的胸口開始劇烈的上下起伏,但還是一點波瀾都看不到,真沒勁。慕銘冬別開眼,干脆不看了,免得荼毒自己的眼睛。
“嗚!”
終于,楚楚表妹傷心欲絕,嗚咽一聲,拿帕子捂著嘴,扭頭小碎步往外跑了開去。
一條短短的路,她走完都只要半分鐘的,那位天才的小姐,她一路小跑竟然才和她用了差不多的時間!
她真的有這么嬌弱嗎?慕銘冬很想知道。
“小姐,你怎么這么對表小姐說話啊?你就不怕一會姑爺回來了,她把這些話添油加醋的講給姑爺聽?姑爺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楚楚表妹走了,夏荷上前來,微微皺起小臉,擔(dān)憂的低聲叫道。
慕銘冬回頭一笑,低聲問:“那我是不是就應(yīng)該忍著,還舔著笑臉對她說:來吧來吧,隨便你來!我的男人,隨便你用吧!有什么事,你盡管來找他吧!他是你表哥,是這個家里為數(shù)不多的男人之一,為你所用是應(yīng)該的。你不要客氣,有需要的時候就過來,他可是在為你隨時待命喲?”
明明是開玩笑的語氣,夏荷卻無端感覺到一陣寒意襲遍全身。
連忙搖頭:“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只是我懶得采取那么迂回的策略。”慕銘冬搖頭,淡聲道,“我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訴她,要讓她知道:那個人,現(xiàn)在是我的男人,是我的!就算要用他,那也是我來用,其他人,尤其是她,有什么資格對他指手畫腳?還一副那么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她當(dāng)我不存在是嗎?”
還想利用他來打壓她?哈哈哈,四個字送給那對沒點腦子的姑侄……你們做夢!
“是,奴婢知道了。”聽她的說法,知道她是打定主意要和她們硬碰硬了,夏荷無話可說,施禮退下。
哎,好無聊。
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碧水藍(lán)天,慕銘冬長嘆口氣。
一個絕好的大晴天啊!過去她應(yīng)該不是去和美女約會,就是去咖啡店里,找個靠窗的位置觀賞街頭美女的。但是現(xiàn)在……
tmd,是哪個人渣規(guī)定的,古代的女人就要足不出戶,一天到晚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繡花彈琴撲蝶?
這些她都沒興趣啊!而且,天天和那幾張臉大眼瞪小眼,她看時間長了都想吐了!一樣的空氣,一樣的人,一樣的景色,沒有一點新意。這樣下去,她遲早會被憋死的!
受不了了!她要找點事情做!
“雪雁,過來。”
于是乎,慕銘冬招招手,叫人了。
“少夫人,奴婢在。”雪雁響應(yīng)號召,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過來。
“跟在你家少爺身邊的小廝呢?他們有沒有跟著他一起出去?”轉(zhuǎn)頭看著這個看起來十分伶俐的小丫頭,慕銘冬淡聲問。
小丫頭想想,才到:“興安跟著出去了,興華還在府里。”
“那好,把那個什么叫……興華的,給我叫過來。”慕銘冬便道,甩甩手。
“是。”雪雁忙道,轉(zhuǎn)身出去叫人。
不一會,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小廝打扮的人跟在雪雁身后進(jìn)來了。來到離慕銘冬五步遠(yuǎn)處,他便趕緊跪地,畢恭畢敬的道:“奴才見過少夫人。”
“起來吧!”慕銘冬道,沒心思和他玩這種虛禮。
“是,多謝少夫人。”小廝便急忙站起來,老老實實垂下腦袋站在那里。
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看著這個小男孩,慕銘冬直接便問:“老實告訴我,你家少爺去哪里了?”
“什么哪里?”小廝抬起頭,眨眨眼,看似不解的反問。
慕銘冬冷笑:“我問,他今天跑出去后,去了哪里?和誰混在一起呢?”
小廝連忙搖頭:“奴才不知道啊!”
“不知道?”慕銘冬笑著,冷眼看著他,降低了音調(diào),陰沉沉的道,“你說,要是我降了你一半的工錢,叫人扒光了你的衣服,再把你扔進(jìn)池塘里,泡上半天,你說你會不會知道點?”
撲通!
聽得她的描述,小廝的雙腿便是一軟,趕緊跪地,連連大聲喊道:“奴才知道!奴才知道!求求少夫人你饒了奴才吧!奴才知道!你要知道什么,奴才一定全都說出來!”
降他工錢就已經(jīng)夠讓他受不了的,她居然還……還提出那樣的懲罰辦法!昨天她對四夫人所做的一切,他雖然沒有在一旁親見,但據(jù)目擊者說,少夫人下手那叫一個狠啊,四夫人的下場那叫一個慘啊,他們所有在場的人湊頭到尾,漫長的兩個時辰,連大氣都不敢出,回到房間之后,腿都軟了,渾身虛脫的躺在床上好半天才恢復(fù)過來。光是聽到別人的描述,他就已經(jīng)嚇得膽戰(zhàn)心驚,心中暗暗祈禱自己千萬不要載到她的手里。可誰知道,什么不好來什么,自己才這樣想想而已,今天就被她給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