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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崔顯愣了一愣,他沒想到這個臭小子還挺細(xì)心的,居然注意到了。
他用手握住那小瓷瓶看了又,愛不釋手的很。
不過,裴子確研究已經(jīng)跑掉了。
他去看看紀(jì)如月去。
不過,他最近都不光明正大的去看,都是找個犄角旮旯的,偷看。
為了保持那天的神秘性,所以他盡量就不出現(xiàn)了。
其實,裴子確的身手并不能讓紀(jì)如月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都是想被她發(fā)現(xiàn)而已。
就是想起來了一些她的注意。
裴子確沒想過自己是什么心態(tài),他從不會對任何人這樣子,但是偏偏卻喜歡讓紀(jì)如月出其不意。
她冷冷淡淡的樣子,讓他充滿了好奇。
此時的紀(jì)如月正彎著腰在木桶中投抹布,纖細(xì)的腰彎著,卻有些與眾不同的美好。
那種介于力量和柔軟的邊界,讓裴子確多看了幾眼。
他的手指相互揉搓了一下,似乎有些焦躁。
紀(jì)如月擰干了抹布,直起來腰,慢慢的擦拭著雕刻著繁復(fù)花紋的墻壁。
因為雕刻花紋,墻面凹凸不平增加了擦拭難度。
但是她一點點的慢慢擦,那雙手仿佛在摩挲著墻壁。
裴子確突然感覺喉頭一緊,他想起來她給自己把背上血污的時候。
也是這樣子的。
所以,不知怎么,他盯著她的手看,那白皙的手指,前面的指甲仿佛珍珠一樣圓潤潤,有墻壁的襯托,更加潤白。
裴子確的手也不自覺的扣了兩下旁邊的壁石,濕濕冷冷的。
他甚至都要忘了自己在偷看,就那么定住了。
紀(jì)如月擦干凈一處,提著水桶又到了另一處,繼續(xù)重復(fù)彎腰擰水的動作。
其實壓根就不稀奇,大家都是這么干的。
但是很奇怪,裴子確就是感覺她和別人不太一樣。
至于哪里不一樣,他又說不明白。
地宮中常年點著燈燭,每隔著幾米就有個燭臺。
裴子確的旁邊正好有個燭臺,因為愣神的有點久,他不小心碰到了蠟燭,一下就被燙到了。
然后他看著蠟燭,似乎突然想起來了什么,轉(zhuǎn)身就匆匆的走了。
因為走的有些急,暴露了些腳步聲,紀(jì)如月往那個方向看,什么都沒看到。
她把抹布扔到水桶里面,捶了捶腰。
好像自己又一次幻聽了。
最近她總是感覺裴子確就在身邊,但是明明什么都沒有。
紀(jì)如月的臉因為干活有些微微的發(fā)紅,手指也被手給泡的更加白皙了。
她又往剛剛出聲的地方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才提著水桶去換水了。
換水的地方是有水井的,井邊就是污水池,有專門的人打理。
紀(jì)如月把污水給倒掉,又打了一桶干凈的水。
但是今天好像有些悶熱,她拿出來自己的手帕,浸濕水后,輕輕的擦了擦臉。
擦好了以后,繼續(xù)提著桶去干活了。
等她走了以后,藏在水井斜后方柱子上面的裴子確,才緩緩的扭過頭,心情復(fù)雜。
他慢慢的用手覆住自己的雙眼,想著事情。
后來又有人來打水,他都沒多看一眼。
那走路的聲音不是紀(jì)如月。
那動作也不是紀(jì)如月。
如果是紀(jì)如月,她會慢慢的將桶給沉下去,然后慢慢的提水上來。
不會這樣粗獷。
他倏地睜開眼,突然覺得他自己好像是不是太了解她了呢。
對她的行動都十分清楚。
但是,他本來就是為了暗殺或者明殺任務(wù),去提前了解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