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第三章</h1>
山奈狀似吃力的將輪椅上的男人扶起來往床邊走,男人刻意的將自己倚靠過來,側著臉曖昧的在山奈的頸間輕嗅,一只手握住山奈扶在他肩膀的手,另一種手卻十分不安分的在山奈的腰間摩挲,順著起伏的弧線逐漸往下,有些按奈不住的樣子,有一種木質的冷香從他身上沾染了過來。
在確定離那個輪椅的距離足夠遠以后,山奈將他輕柔的扶到了床上,看起來有些羞澀的咬了咬唇,才仔細的將他身上的衣物脫掉,他似乎十分滿意山奈的乖巧,只掛著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低頭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為自己解開皮帶的美麗少女,還有些癡迷的深嗅著,似乎十分喜歡少女身上的味道。在確定了這個變態全身上下干干凈凈只剩下一條內褲后,山奈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站起身來環視了一下房間,退后幾步,一腳將輪椅踢得更遠些。男人有些愣了幾秒,隨即整個臉色都陰沉了下來,已經摘掉金絲鏡框的眼睛死死盯著山奈,薄唇緊抿,眉眼陰鶩,蒼白的皮膚更顯得他陰郁暴戾得像一只饑餓的吸血鬼:
“你如果夠聰明,就應該····”
但他已經說不完這句底氣十足的威脅了,山奈干脆利落的拿起那只最靠近位置的花瓶,狠狠的往他的頭上砸了過去,頓時鮮血四濺,花瓶碎裂得只剩下山奈拿著的瓶頸部分,血從他的頭上汩汩流下來,他發出一聲悶哼,有些痛苦的呻吟出來,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被砸中的傷口,第一次不含鄙夷的看向了山奈,滿臉是血的臉上早已不見一開始威脅山奈時候的矜貴傲慢神情,只有還未來得及收回的驚詫,他看著居高臨下冷冷注視著自己的少女,嘴唇張了張正要說什么,山奈卻已將碎花瓶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又快速轉身拿起了之前被他隨意丟在床上的領帶,挽手里拉著試了試彈性,并不理他張口欲言的樣子,狠狠的絞住了男人的脖子,將他從床上拖向了臥室門口,地上散落的花瓶碎瓷在男人光裸的身體上劃出一道道細口,血珠瞬間就冒了出來,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山奈將男人粗暴的拖到了門口,俯身一只膝蓋跪壓在了男人滿是血跡劃痕的背,一手猛力抓起他已經凌亂不堪的頭發,男人因姿勢而埋伏在地上的臉也被迫抬起,表情竟還帶笑,血從額頭流進了睜開的眼里,整個人簡直像惡鬼一樣妖異,似乎完全不懼怕此時的處境,喉嚨里還悶出壓抑扭曲的低笑。山奈有些驚訝這個狗逼的心態,撇撇嘴果然變態的思維不能以常人去衡量:
“我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你開鎖,我走,大家以后江湖不見;第二,看到那個大的碎瓷片沒?我割下你的十根手指,一個一個的去試,總有一只是正確的你說是吧?”
山奈還能心平氣和的和他盡力溝通,覺得自己的心態果然是很好了。卻不知道哪里戳中了男人的笑點,他竟然逐漸從那種古怪壓抑的低笑變成十分肆意的大笑,又被自己汩汩流下的血嗆得猛力咳嗽了起來,看起來一副十分癲狂的模樣。山奈的耐心告罄,一用力將他整個人翻了過來面朝上躺著,站起身來重新把那個斷裂的花瓶瓶頸拿在了手里,瓶身裂碎的地方豁口十分鋒利。山奈隨意抹了抹自己臉上被飛濺到的血跡,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這個變態,語氣冰冷:
“我沒這閑功夫跟你耗時間了,而且我剛剛也突然想到,你就是開門放我出去,你的手下在,怕是我也走不出這幢大樓。我反悔了,你現在通知你的手下準備好自動擋的汽車,你跟我走,不許人跟著我,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會放你離開。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就在這里跟我耗····”
山奈說著掂了掂手里的花瓶,目光森然:
“你可以拒絕,但就像你說的,我只是一條賤命,可比不上你的尊貴。你雖然半身殘廢了,但就是不知道你下面那玩意兒還能不能用了,我以前在一家獸醫店兼職的時候學了點閹割的手法,倒是可以給你來試試看,希望你身上的毛不多,不然全部刮掉可真有些費時間,這里沒有麻醉酒精,但你放心我已經洗干凈了指甲,你就委屈忍忍吧。”
男人一臉晦暗陰森的看著山奈,眼里卻是看不懂的壓抑的狂熱,但山奈依然從他跳動了一下的眼角看出了自己的威脅到了點子上,心中的成算更大了些,畢竟不怕他變態,就怕他沒有弱點,就算他不怕死,自己也沒理由搭上如此珍惜的小命跟他同歸于盡。山奈心中暗暗梳理了一遍脫身的計劃,面上卻并不顯露,只依然居高臨下輕蔑的看著沉默不語的變態,赤足踩向躺著的男人兩腿之間,逐漸加力碾壓,語氣不疾不徐:
“怎么?想好了嗎?還是你已經不行了?那你要早說,我不喜歡給已經陽痿的男人做閹割。”
山奈嗤笑一聲逼問回答,卻感到腳下那團肉物竟然逐漸勃起變硬,男人甚至還隨著自己腳下的施力而克制不住的喘息出聲,揚起的脖子青筋凸起,眼神一瞬不瞬的死死盯著自己,滿是血紅的眼睛炙熱而狂亂,有些癡欲的笑起來,又低喘著氣呻吟,刻意而挑釁的用目光舔舐著自己全身。
媽的死變態!!!!!
山奈被他的無恥震驚了,一時心里涌出不顧一切爆錘他狗頭把他打得從此生活不能自理的沖動,這是什么樣的人間奇葩社會敗類啊!!!!生而為人真是委屈他了!!這都能硬的起來啊臥槽!!
最終男人還是在山奈抓著他的頭發猛砸地板的非暴力不合作中消停了,他在山奈的監視下對著輪椅點了下什么,安排下了山奈的要求,然后用手撐著在滿是花瓶碎瓷的床邊靠坐著在地上,歪著頭看向忙著用床單擦干凈身上血跡的山奈,居然十分輕松的張開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