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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什言被他逼得快要瘋了,身體深處叫囂著渴望,臉上火燒火燎,她瞪著他,不肯服軟說那個“想”字。
杜柏司也不急,就那么抵著,偶爾蹭一下,磨一下,極有耐心地凌遲著她的神經(jīng)。
另一只手又開始在水下作亂,撫過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指尖探到那濕潤的源頭,輕輕撥弄著充血腫脹的珠核。
“嗯……”溫什言終于承受不住,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
“杜柏司…你……混蛋……”
她罵他,聲音卻軟得滴水。
杜柏司低笑,腰身向上一頂,進(jìn)入了她,被徹底填滿的瞬間,兩人都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水波劇烈地晃動起來,他靠在浴缸邊緣,雙手扶著她的腰,引導(dǎo)著她上下起伏,每一次都進(jìn)得深。
溫什言雙手撐在他胸膛上,隨著他的力道起伏,長發(fā)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間,眼神迷離,紅唇微張,溢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水珠從她下巴滴落,落在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更加淫靡。
浴缸里的水隨著他們越來越激烈的動作不斷溢出,打濕了浴室的地面,溫度也在升高,蒸得兩人皮膚泛紅,呼吸交錯,濕熱難分。
不知又過了多久,溫什言再次被推上高峰,痙攣著癱軟在他懷里。
極致的歡愉過后,是徹底的脫力。
杜柏司抱著她,將她抱出浴缸,用浴巾擦干,溫什言像只慵懶的貓,任由他擺布。
擦干后,他將她抱回臥室,塞進(jìn)被子里,自己則快速擦干身體,套上一條居家褲,裸著上身,去拿了吹風(fēng)機(jī)回來。
溫什言半瞇著眼,看他插上電源,然后走到床邊,卻沒有立刻吹,而是從床頭柜摸出煙盒和打火機(jī),他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角,沒點,而是將打火機(jī)遞向她。
“會嗎?”他問,眉梢微挑。
溫什言抬眼看他,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當(dāng)我智障”,杜柏司低笑一聲,將打火機(jī)又往前遞了遞。
溫什言接過那沉甸甸的金屬打火機(jī),拇指摩挲了一下光滑的表面,然后“咔噠”一聲,擦出幽藍(lán)的火苗,她微微傾身,替他點上煙。
杜柏司瞇著眼,就著她的手吸了一口,猩紅的火光亮起,煙霧緩緩升騰,他吐出一口淡淡的煙圈,然后才拿起吹風(fēng)機(jī),打開,嗡嗡的聲音響起,溫?zé)岬娘L(fēng)吹拂在她半濕的發(fā)間。
他手指穿梭在她發(fā)絲里,動作不算特別熟練,但很輕柔,偶爾會扯到,但立刻會放松力道,溫什言靠在床頭,享受著這難得的,被他伺候的待遇。
她不排斥煙味,甚至覺得此刻他指尖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他身上清爽的香味,有種吸引力,說不上來,就是能讓她使不上力,在悉尼壓力最大的那段時間,她也試過抽煙,有那么點上癮,后來硬是憑意志壓下去了。
一根煙燃盡的時間,頭發(fā)也吹得七八分干,杜柏司關(guān)掉吹風(fēng)機(jī),放在床頭柜,捻滅了煙頭。
溫什言抬眼看他,他散漫,做事游刃有余,連同這種親密事兒都別具一格,他伺候人的手段是上等的,溫什言不想放過。
他額前的黑發(fā)還有些濕潤,眼神褪去了濃重的情欲,而那雙眼睛,正靜靜看著她。
“看什么?”他問。
“看你好看。”溫什言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臉有點熱,移開視線,掀開被子下床,去找自己昨天穿來的衣服。
杜柏司靠在墻邊,看著她背對著他,彎腰從椅背上拿起那件皺巴巴的上衣和裙子往身上套,那雙腿又細(xì)又長,明明就隨意一個動作,把他心里的火就撩起來了,不虧是自稱的好玉。
“搬過來住么?”他忽然開口。
溫什言套裙子的動作頓了頓,拉上拉鏈,轉(zhuǎn)過身,邊整理襯衫衣領(lǐng)邊說:
“可以啊,不過我要住客房。”
杜柏司眉頭微微蹙起,不解地看著她。
溫什言扣好最后一顆扣子,解釋道:“JAY現(xiàn)在上升期,公司好多事我都忙不過來。”
杜柏司看著她,點了點頭,似乎是理解了,他嘴角勾起一點很淡的弧度,故意問:
“咱倆就不是熱戀期?”
溫什言抬眼,對上他的目光。他嘴角似乎彎了一下,像是在開玩笑,但那眼神又太過認(rèn)真。
就這一眼,溫什言感覺心里那點因為那四年而筑起的微薄防線,又塌了一塊。
她忽然就起了玩心,穿好鞋,往前輕輕一跳,撲向他。
杜柏司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穩(wěn)穩(wěn)扶住她的腰,將她接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