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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的這十天,之前和師傅聯(lián)合創(chuàng)作的那盞青釉長頸瓶獲了獎,師傅要把一作給你,好像可以申請國家項目,不知道以后對于你讀大學有沒有作用。”
許岸回神,掛著盈盈笑眼,“那我要回去好好謝謝師傅,明明我就是個打雜的,還能賺這么個好事。”
“可算了吧,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這個瓶你在工作室磨了三個月,主創(chuàng)意是你,師傅是你的技術(shù)指導而已。”
許岸笑嘻嘻的,沒有多說什么。
這種事情,創(chuàng)意才往往是最不值錢的,師傅愿意帶她,已經(jīng)是很大的殊榮。
她是感恩的人。
車駛?cè)牍ぷ魇遥T口簇擁著幾堆人聊天。
顯然是在等他們。
許岸下了車,就被圍起,為首的自然是師姐龐娟。
捏著她的耳朵,罵她小沒良心,“如果不是姚菲菲跟我說你的情況,你這丫頭都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
許岸吐著小舌頭,頭使勁往龐娟懷里拱,蹭了幾次,對方就拿她沒辦法,把人摟進懷里,捏了把臉蛋。
“怎么還胖呼點了。”
陸臨意把她喂得好,又是西式又是中式,沒回吃完,肚子都要鼓上一夜。
但她不能說,嘿嘿一笑,“祖國母親養(yǎng)人,首都更養(yǎng)人。”
這俏皮話說的,讓龐娟在她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
許岸跟她撒了會嬌,看著師傅從屋里出來,煞時立正站好,端了個五講四美的笑,“師傅,我回來了。”
“嗯,還知道回來就好。”
趙光遠的表情不算好,許岸不知道陸臨意會不會跟他說些什么,跟屁蟲似的黏了上去,“我聽師兄說比賽的事情了,謝謝師傅!”
干凈清脆,和她在北青市時是截然不同的脾性。
趙光遠看著她那副模樣,腦子里是程源給他說的那句,“陸先生很喜歡,辛苦了。”
不知道是對人還是對物。
可到底沒多說什么,“走吧,你這一天折騰的也餓了,先去吃飯。”
趙氏在汝城是大家。
趙光遠的名號享譽海外,是目前汝瓷第一人。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了火鍋店,老板一邊點火上湯,一邊揶揄著許岸,“小九,你可是回來了,你這不在,你師父都不來我這吃火鍋了。”
許岸應承著,“今晚就讓師傅吃個夠,我請客!”
話音剛落,就被龐娟拍了頭,“你就安心吃吧。”
北方小城的火鍋店,肉和菜都上的豐富。
碩大的竹藤籃子里,足足一籮筐的青菜。更別說手臂長的盤子,擺滿了肥瘦相間的肉卷。
和北青市,動不動只有巴掌大分量的餐廳截然不同。
許岸吃的大快朵頤。
肉下了肚,還跟著師姐蹭了一聽啤酒。
許是心情有些悵惘,慣來千杯不醉的姑娘竟然第一次有了微醺的感覺。
頭靠在胳膊上,看著他們喝的有些多,相互勾肩碰杯,細數(shù)人生。
趙光遠喝的不多,表情若有所思,還總是向許岸投來目光。
許岸眼看著,干脆湊了上去,拉了個凳子坐在師傅旁邊,開門見山,“師傅有關(guān)于陸先生的事情要跟我說嗎?”
“我才要問問你,有沒有關(guān)于陸先生的事情要告訴我。”
許岸不做他想,掰著手指,一五一十的跟師傅說的明白。
左不過見了兩次,吃了兩頓飯,承他照顧,來往接送了她,沒有深交。
師傅靜默了半響,終究只說了句,“那是陸家陸先生,旁人不可肖想。”
許岸應著,“輪不到我想,人家也看不上我的。”
小姑娘心性,沒掛在心里。
師傅只揉了揉她的頭,終沒再說些什么。
日子開始趨于平常。
臨近年底,工作室總會格外忙一些。
送禮的人多,趙光遠的名號打的也響。
需求種類繁多的情況下,就沒有辦法用模具出品。
更別說還有很多高級別的需求,全都要認真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