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郭氏身邊的小太監早就等著這話口,趕緊跪下,極力渲染郭氏叫了三次大夫,身子不舒服的事情。
胤禛皺著眉頭,十分不滿,這個郭氏是怎么回事,平日看著挺康健的,現在突然多了這么多毛病。
到底子嗣為重,他腳尖挪了個方向,朝西廂房走去。
但是……胤禛來的十分不巧。
郭氏忍了半下午,眼看著馨瑤在她這里聽了十幾個故事,喝了半壺茶,把送來的一盤冬棗都吃沒了,那棗核在小碟子里都堆成個小山了!
她終于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吼道:“你有完沒完!”
馨瑤前一秒還樂呵呵的想著棗子吃完了,可以告辭了,后一秒就毫無防備的聽到了郭氏的獅子吼。嚇得她當時就一激靈,本能的轉頭撲到身邊最近的白鷺懷里。
胤禛一腳踏進來,正好看見這情景。
郭氏臉上的怒氣還沒來得及收斂,慌的趕緊給四爺行禮。
胤禛抬手叫她起來,撩衣坐在郭氏原來的位置上,問道:“下人來報你已經請了幾次大夫,可是有什么不妥?”
郭氏趕緊調整狀態,努力的裝出哀切的樣子,低聲說:“妾身也不知為何,總是覺得心慌難耐,大夫來了也說脈象輕浮過快,可又找不到病因。”
四爺聽了點點頭,說道:“你現今有孕,不可大意,黃大夫到底是民間醫者,明日我讓蘇培盛去請太醫來好好診治一番。”
馨瑤剛剛被嚇了一跳,還沒緩回來就聽到四爺的聲音,立馬覺得,她現在這樣都是因為誰啊?還不是胤禛這個大種馬!想她好好一個祖國的花朵,竟然淪落到這里,越想越生氣,干脆倚著白鷺,把臉埋在白鷺腹部,不行禮,更不抬頭。
四爺處理了郭氏的事情,轉身站到馨瑤面前。白鷺尷尬的想替自家格格找補,奈何格格不配合,連臉都不露。
四爺拉著馨瑤放在白鷺腰上的手,微微一用力,就把馨瑤拽了起來。馨瑤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低著頭,噘著嘴不說話。
四爺等著白鷺把披風給小格格弄好,牽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郭氏看著這樣子眼睛都要瞪出血來了,不可置信的喊出聲:“爺?!”
四爺朝她點點頭,嚴肅的說:“你的事爺記得,明兒一早就讓太醫來,你自己平日也多注意些,不要思慮過甚。”
感覺到掌心里小格格那小手的掙扎,胤禛用力握住,牽著她走回東廂房。
第28章 妾身不想抄書
胤禛板著一張木無表情的臉走在前面,馨瑤低著頭走在后面,小巧精致的鹿皮靴子在青石板上踢踢踏踏,要不是胤禛牽著她的手,其他人一定會以為馨瑤惹怒主子爺了。
即使如此,大家也都提著心,白鷺她們手腳麻利的安頓好兩位主子,奉上熱茶和幾樣點心,就麻溜的退下了。
馨瑤現在的心里就兩個字,后悔,就是后悔。她怎么就能膽肥了跟老板耍脾氣呢?年終獎要是沒了可怎么辦。
可四爺不說話她也不敢出聲,只好端起蓋碗掩飾尷尬。
進入秋冬,馨瑤這里的茶由碧螺春改成了大紅袍,配套的茶碗也由清爽小巧的仿鈞窯天青色茶碗,變成皇家喜歡的富麗粉彩花鳥三才杯。胤禛看著那大三才碗口快遮住小格格大半張臉,還遲遲不肯放下,仿佛捧了把土頂在頭頂的小鼴鼠。
“好喝么?”胤禛把胳膊架在炕桌上,湊近了問。
馨瑤聽到聲音,趕緊把茶碗放下,卻突然面對一張放大的清俊面容,腦子一時卡殼了。她咽下口里的茶水,結結巴巴的說:“還,還行……你嘗嘗?”
大紅袍的氤氳熱氣把小格格熏的粉面桃腮,眸子里的那一泓秋水清粼粼的印著胤禛的身影,那櫻唇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水漬,看上去誘人極了。
胤禛忘了剛剛在院子還想好好教育小格格,一時被美色所惑,撐起身子,隔著炕桌親了上去,男人霸道的侵略氣息撲面而來,不斷吮吸。
“唔……”馨瑤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時忘了反應,予取予求。
據她觀察,四爺是個冷靜自持的人,吃飯的時候以清淡為主,至多八分飽,就算留宿,也不是每天都需要做床上運動的,白天最多就挨得近些,抱一下。
不過,在馨瑤想明白之前,胤禛就放開她回到原位,繼續板著撲克臉,一本正經的說:“嗯,嘗到了,味道不錯。”
馨瑤聽到這話,桃腮徹底染成了紅霞,第一次感覺自己被撩到,支支吾吾道:“你,你好不正經。”
美人嬌羞,撩動心弦,胤禛又上手輕輕掐了一把小臉頰,不過他在心里提醒自己清醒一點,是以一邊揉捏一邊道:“竟然給爺甩臉子,下次還敢不敢了?”
馨瑤立馬豎起三根手指放在額頭邊,道:“我錯了,我發誓一定改。”
小格格的臉蛋光滑細膩,手感極好,胤禛舍不得放手,繼續教訓:“嗯,有錯當罰,爺看你對婦德的理解實在不夠,不如就抄十遍《女戒》好了。”
居然罰抄書?!馨瑤瞪大了眼睛,里面盛滿了委屈,她才不要受這種封建壓迫的荼毒好不好!況且寫毛筆字多累啊……
她決定給自己辯解一番:“我當時只是嚇到了,絕對沒有故意給爺臉色看。”
“剛剛不是還承認自己錯了?這么快就翻臉?”
在抄書面前,馨瑤的小腦袋急速運轉起來:“即使如此,讓爺看到我的不敬就是妾身的錯,所以妾確實有錯,但絕對不是故意跟您耍脾氣的!”
胤禛放下手,戲謔道:“這還像句話。”
馨瑤借坡下驢,用充滿著真誠的大眼睛看向他:“妾身對婦德的理解絕對沒有問題,你看這抄書……是不是就免了?”
“不行,”胤禛態度堅決:“即使你狡辯了一通,爺還是覺得你在吃醋。”
啊啊啊,這個狗男人!
馨瑤只好說:“沒有,我怎么可能吃醋呢,我就是擔心啦……”
“哦?”胤禛挑眉,想看她還能編出什么瞎話。
馨瑤眼珠子一轉,推開炕桌,扯過仍在一邊的游記,指著它說:“我看這個書里有個故事,一個大戶人家的妾侍有孕,為了打壓另一個小妾,她居然以身試法假裝被害,栽贓給那個小妾。”
胤禛眼睛一瞇,知道她的意思,不過……他拿過書翻起來,問道:“我看看,在哪兒寫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