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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過了掌燈時分,天色黑全了,趙顯才起身告辭。
過了幾日,傳回了齊將軍大敗倭寇于東膠的消息,他不僅掃平了倭寇,甚至還到了東瀛的地界,打的東瀛愿意歸順大盛。
疆域擴(kuò)大了,盛攬琛也是高興的,但是他知道齊呈是趙顯的人,所以只賞了些金銀財物,將他從副將提升到將軍而已,并沒有大肆褒獎。
許泠知道了之后喜不自禁,因為齊呈齊將軍就是程香的夫君。程香也有給她寫信,信中說她們要在那邊待上一段時間,等她的孩子出生了,一切都安頓好了再回來。
轉(zhuǎn)眼到了年關(guān),天氣一日比一日寒冷,趙顯變得很忙,有時候夜晚摸去尋她的時候臉上的胡茬都來不及刮。
就這樣還想著占許泠的便宜,他親許泠的時候總會把許泠弄笑,親到一半就親不下去了。
趙顯很無奈,許泠就指著他滿是青色胡茬的臉撒嬌:“你臉上的胡子扎到我了,又疼又癢!”
許泠的肌膚很嬌嫩,有時候許泠愿意給他一點甜頭,他也不敢使勁兒折騰,生怕把她弄疼了,最多親親、摸摸,就算滿足了。
被許泠說過兩次之后,趙顯來之前必定先沐浴一番,許泠卻依然有些嫌棄。
趙顯不明所以,許泠就佯作嘆氣道:“真快,過完年我就又長了一歲!”
合著這是嫌棄他年紀(jì)大?趙顯一直自詡是大盛數(shù)一數(shù)二的青年才俊,想嫁他的姑娘至少能從城東排到城西去,從未覺得自己老過,哪成想就被小姑娘嫌棄了!
她換了張皮子,還真當(dāng)她是十五歲的小姑娘了?
趙顯冷哼一聲,手探進(jìn)許泠的衣襟內(nèi),捏了捏那滿手的溫軟,聲音低?。骸芭??誰說你小的......”
沒等許泠急急地去護(hù)著胸口,趙顯就用另一只手制住了許泠的雙手,舉到她頭頂,讓她不得不仰起身子,這樣一來倒是把胸往他手中又送了幾分,最后他還頗為留戀的揉了揉手中的綿軟,才一臉滿意的把手撤出來。
許泠:“......”登徒子!
后來許泠就讓辛夷與她一起睡,辛夷是個丫頭,自然不敢與主子同榻而眠,最后只好想了個折中的法子,在地上鋪了好幾層棉被,打了個地鋪。雖然室內(nèi)燒了地龍,但冬日里干燥,又陰冷,寒氣直往骨子里飄,辛夷睡了一絲第二天氣色就不是很好,許泠看不過眼,就發(fā)話讓辛夷回去睡,不必陪她。
卻找了人把窗子封死了,連個縫都不留。
顧氏還問起過,許泠扯謊扯的一點都不含糊:“天氣太冷了,窗戶縫兒里鉆的都是寒氣,女兒怕冷,就叫人封了窗?!?
顧氏沒有說什么,當(dāng)日就讓人給許泠送了幾個精致的手爐過去,給她院子里撥的香炭也多了好多,許泠使不完,給丫頭們分了些,余下的都讓人送到許湛那里了,因為他讀書刻苦,經(jīng)常能在書房一坐就是一天,從來都是心無旁騖的,身子容易涼。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寶貝兒“冰是睡著的水”砸的地雷~么么噠
☆、過年
年關(guān)到了, 不僅天氣冷了,各家各戶都開始忙了起來,許家也不例外, 顧氏成天忙的腳不沾地,許桐也盡是應(yīng)酬。
許泠就自告奮勇幫顧氏管家, 紙燭之類的采買就是她負(fù)責(zé)的,這樣一來,也沒那么閑了。
臘月十幾的時候,白英發(fā)嫁了,嫁給了顧氏指的小廝, 許泠賞了好些東西給她。頭天晚上,白英跑到許泠面前,徑直跪下,說是感謝她的大恩大德。
許泠沒感覺自己多好,對丫頭們好只是習(xí)慣, 因為她們對她也盡心,她才這樣寬容的對待她們。
沒過幾天白礬也發(fā)嫁了,許泠賞了她與白英一樣的東西,引的白礬也是一番感慨。
顧氏的意思是讓白英白礬這兩個年紀(jì)大些的丫頭先嫁人,等許泠成親了, 她們可以直接跟著去做管家婆子,而辛夷和降香兩個就任憑許泠支配了。
許泠身邊一時少了兩個人,做起事情來還有些不順手,好在還有青音。別看青音成天裝的跟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似的, 關(guān)鍵時刻她一個人能抵倆。
有次許泠整理冬日里的衣裳,讓四五個小丫頭一起抬箱子,哼哧哼哧才抬了幾步就抬不動了,青音一來,把幾個小丫頭都趕走了,她胳膊腿都長,力氣也好像奇大無比,隨手一搬,偌大的箱子在她手里跟個小雞兒似的被拎了起來,氣都不帶喘的。
幾個小丫頭看的目瞪口呆!
許泠問青音在這里當(dāng)個小丫頭有沒有覺得屈才,青音臉上有一瞬間的動容,隨即恭恭敬敬的說:“王爺吩咐了讓青音保護(hù)您,伺候您,青音便把您當(dāng)做主子,怎會覺得委屈!”
不過后來青音確實坑了許泠一把。
那晚趙顯被封死的窗子擋在了外面,臉黑的跟鍋底似的,好在青音每日覺少的可憐,聽到了趙顯的信號,披衣起床,悄悄拿鑰匙開了許泠的房門,趙顯才得以進(jìn)去。
青音至今都記得許泠第二日早上的嬌態(tài),小臉粉嫩嫩的,紅唇微腫,看起來惑人之至,媚眼如絲,眼尾帶著一抹紅,脖子上還有可疑的紅痕,褻衣的領(lǐng)口敞著,小衣的帶子都有些散了,只堪堪遮住白生生的雪峰。
那雪峰也被人狠狠疼愛過的樣子,上面還有些許青痕。
青音看的面紅耳赤!她總算明白王爺那滿腔的怒火是怎么發(fā)泄的了,怪不得走的時候春風(fēng)滿面的!
許泠面色有些冷,外面剛落了雪,室內(nèi)卻是暖和的,她就裹了錦被,閑閑的靠在床頭,睥了青音一眼,聲音也是涼涼的:“呵,不是說視我為主子嗎?”
青音直接跪在了地上,撲通一聲,聽的許泠眉毛一挑。
“還請姑娘責(zé)罰!”
許泠也就是說說,其實她哪里有那樣記仇。青音之前的主子是趙顯,趙顯有吩咐,她豈能不遵?
估摸著其他丫頭快起來了,許泠才讓青音起來,也沒說罰她,只伸手,淡淡道:“既然你今日來的早,那便伺候我更衣吧!”
青音低著頭恭敬的應(yīng)了,尋了件高領(lǐng)的小襖給她穿了,又拿了條兔毛的圍領(lǐng)戴在脖子上,才勉強(qiáng)遮住了那些痕跡。
這個時候青音卻又神色糾結(jié),欲說不說的。
許泠掃她一眼:“說罷。”
青音才頗為關(guān)心道;“姑娘,雖然攝政王心悅您,但是您到底是姑娘家,又這樣嬌嫩,若是被欺負(fù)了去......”
許泠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知道青音還算是有良心的,但轉(zhuǎn)念一想,這事還不是她釀成的!于是又開始生了些悶氣,看也不想看青音了,過了許久,才道:“你放心,你家主子雖然禽獸了些,但還是懂分寸的!”
那就是沒有破身了,青音松了一口氣,若是因為她讓主子在大婚前那什么了,她自己也不會饒過自己的!